罐 現場｜臺北雙年展【你我不住在同一星球上】 必看的作品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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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臺北市立美術館

亞洲藝術新聞／聯合報導

第十二屆的台北雙年展主題【你我不住在同一星球上】記者會現場

上圖：2020台北雙年展策展人布魯諾·拉圖、馬汀·圭納、臺北市立美術館館長林平、公眾計畫策展人林怡華（左至右）合影

下圖：2020台北雙年展策展人布魯諾·拉圖和馬汀·圭納、公眾計畫策展人林怡華與參展藝術家合影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費南多·帕馬·羅迪給茲〈士兵（紅）〉

2001  木構造 、電子電路、感應器與電腦軟體  尺寸視空間而定

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費南多·帕瑪是位具有工程學背景的墨西哥原民藝術家，他所打造的怪奇機器結構物在入館處大廳穿梭流竄。它們每個都是電力、建材、納瓦（又名阿茲特克的文化族群）塑像的異種嵌合體。藝術家的出身背景是其創作概念的關鍵：在納瓦人的觀點裡，人類不是唯一具有「位格」（persona）的存有。帕瑪認為：位格原是指稱可以與我們對話的對象，相對於不具意志力的無生命物體。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輛車子，甚至是風與天地山川等現象，都擁有位格。它就像一種共生關係，讓溝通的能力，無論是依靠化學作用或基因遺傳，皆能因為責任感而產生連結，進而思考到與人類和周遭環境都建立友誼的可能狀況。也因此，這些機器怪物在帕瑪眼中都是有生命的。對作品而言，電力作為一股引動的生命力，更勝於一種客觀現象，那麼說它具有位格並不為過。本展以和這些不明個體的不期而遇為開場，至於它們是機器還是有生命則任人解讀。帕瑪就像不同「宇宙學」的轉譯者，甚至可謂外交家，善於用不同方式揉合材質與社會秩序。

蜜卡·羅登伯格〈宇宙生成器（AP）〉

2017  單頻道錄像裝置 彩色、有聲，26分36秒

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位於二樓展廳入口的〈宇宙生成器（AP）〉，一踏入如同走入一座萬花筒：影像從地球上的一點移向另一點，來回往復。從美國邊境附近的墨西哥城鎮墨西卡利的一間中國餐館裡。當女服務生掀開餐蓋，我們發現自己似乎被吸進一座隧道，經過幾處轉折，來到了中國的義烏市場連結林林總總的廉價製品。這些製品通常可在世界上流通無阻，彷彿魔法般，我們取道一條長長黑洞，從世界的一處到另一處：這條名為「全球化」的捷徑。

讓·卡通百伊·姆肯迪〈Yllux〉

2012  紙板、電線、電池  102×119×93公分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這些雕塑看起來岌岌可危，但卻能安然而立。作品的造形儘管—依照藝術家的說法—「隨意不拘」（aléatoire），組成的各色元素倒是其來有自。成長於剛果民主共和國的姆肯迪，從小就對生活周遭常見的工具、包裝與器物十分著迷。銅是電路與數位螢幕賴以運作的必要元素，這個國家的整體經濟便是仰賴銅礦的開採；然而，在他所居住的城市盧邦巴希，不僅停電成為常態，也只能取得劣質的銅。

黃海欣〈巴塞爾藝術展後〉

2020  鉛筆、紙  193×488公分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巴塞爾藝術展後〉這件素描裡，博覽會關上對外大門，不再開放給大眾，藝術從業人員則忙著清理空間。這類匆亂的景象在全球各地的藝術市場上屢見不鮮：先由美國的展會打頭陣，緊接著，亞洲的展會也隨即開幕，依次匯聚來自各地的國際畫廊、收藏家、記者與其他全球化的人們—不過今年例外，因為新冠肺炎疫情的緣故，這些人只好全都待在家中。

瑪利安·莫里〈Shambala（理想淨土）〉

2020  油彩、麻布  150×100 公分

圖像由藝術家提供

瑪利安·莫里的繪畫呈現自成一個世界的地景，融入不知名且未被描述的周遭景致。她的作品結合多種地圖、巴洛克風格地圖或當代用以探勘石油的地震區域圖。「它們分享著光明的世界觀，但也隱含某種未知元素，我們無法確知會找到什麼、在何處發現和這些發現背後的涵義」。這件作品對於什麼是我們認為地球上有價值的東西，以及人們決定探索、保存和利用哪些事物，提出質疑。此作品也可被詮釋為片段破碎的懸置地景，從其自身土地「剝離」，置於某種夾層空間中，讓觀眾得以思考探索。

伊山·貝哈達〈預兆〉

2020  錄像裝置  10分11秒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所謂的汙染，其實就是在特定範圍裡以過高濃度出現的一種『純粹』產物，像是一些實驗室生成物。」藝術家藉由此作品提出全球化的問題是源於某種微小成分的「超適地化」（hyper-localization）。他將有毒的化學物質倒入水族箱裡，作用出五彩斑斕的微觀世界，並錄下這些化學物質在水中緩緩凝固的過程，投影至180度的全景銀幕上。透過沉浸式的體驗讓觀者彷彿被其所包圍。

崔潔〈中部非洲國家銀行，雅溫德〉

2020  壓克力顏料、畫布  200×150公分

藝術家與倫敦Pilar Corrias畫廊提供

現代主義和後現代主義的建築美學，深深吸引著崔潔。其龐大的結構、犀利的外觀，反映出對全球建築美學的嚮往。雅溫德、杜哈、貝爾格勒、新北市的都會建築，是藝術家搜尋靈感的對象。在畫面中，這些建築並非是靜態的，而是被想像為「流」（flux），與道路交錯縱橫，在各種建設和基礎設施匯聚形成的旋風中相擁。

法蘭克·列布維奇 & 朱利安·塞胡西〈穆遵古（那些兜圈兜個不停的人）〉

2016  裝置，磁性漆、磁性架、磁鐵、雷射印刷、簽字筆、亮光漆、中介者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塞胡西曾是國際刑事法院的分析員，參與過波格洛大屠殺（Bogoro case）調查。列布維奇為詩人兼藝術家。兩人共同以嶄新的手法結合藝術、詩學與社會科學，將其運用在國際司法案件的事實調查過程上。他們特別關注國際刑事法院早期的一個案件；當時，剛果民主共和國的民兵襲擊了依圖利省的一個小村莊，名叫波格洛。藉由本次的雙年展，藝術家邀請觀者使用架子、磁鐵、標籤與色碼等，任意組成這些證據資料，透過圖像創造出新的敘事。過程中，他們既是評斷證據的國際法官，也是策展人，正在布置一場短暫的展覽。

秦政德＋李佳泓＋林傳凱＋陳怡君〈在冷戰裡生火〉

2020  複合媒材空間裝置  尺寸視場地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此件作品是以 「在士林北投地區的冷戰經驗」 為主題進行製作。它以各種裝置和人工製品的組成排列成五角形，象徵「梅花」的五片花瓣，而國民黨政權在冷戰期間治理臺灣時即採用梅花作為普及的精神符號。裝置分為兩個視角，一是統治者的；二是五部錄像之中的人民觀點。「在冷戰裡生火」就字面意象，不單是冷與火於溫度上的對應，更多是體現了生活在臺灣的我們，如何在「冷戰」裡「生活」與「生伙」。

尤拿斯·史塔〈史蒂夫·班農：宣傳大業的梳理與回顧〉

2018–2019  裝置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蒂夫·班農（Steve Bannon）曾是唐納·川普（Donald Trump）的前首席策略長，過去曾執導多部為另類右派政治宣傳定調的紀錄片。尤拿斯·史塔梳理並回顧班農的作品與計畫，逐條剖析慣常危言聳聽，預示大衰退即將來臨的極右派宣傳機制。

范柯·荷瑞古拉芬〈腐敗的空氣──第六幕〉

2019  複合媒材裝置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腐敗的空氣──第六幕〉，一座生存主義者的地下碉堡，或不如說是踏進一件裝置，這件裝置探索浩劫下「避難室」裡的想像事物。裝置中設有房間，房間的玻璃門一開，觀眾會留意到這空間久無人居，卻有三隻古怪生物：絕種的象鳥、三葉蟲和蜥蜴的化身。拜高精度掃描而成的數位模型所賜，牠們重新「活」了過來，且根據藝術家勾勒的情境，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起來。牠們的對話屢屢提到「末人」（Last Man），某種預言裡的人物，但他終歸沒有帶來救贖：「他一到，我反而會更無聊」，數位三葉蟲說。牠們一邊等待不會到來的終結，一邊吐露攸關生存的肺腑之言：「你只能死兩次。第一次是你停止呼吸，第二次是你的名字最後一次被人們提及之時。」

張永達〈scape.unseen_model-T〉

2020  裝置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由於科學家不可能完整地研究臨界區，因此在特定幾處觀測站集齊多套儀器，例如地震、山崩、侵蝕、風化等地理動力格外活躍的臺灣中部太魯閣峽谷，再將測量過程中所搜集到的數據會被送往外地分析。藝術家將裝置分布在兩個樓層，陳設在走廊的作品展示數據資料、各式偵測器，以及一臺敏銳的地震儀。展出的儀器裝置以較小的尺度再造太魯閣峽谷立霧溪溪水的湍流系統。其會擾動小塊岩石和沙子撞擊圓盤表面，刻劃出痕跡。展示尾聲時，岩盤將不再是平的，它們會順勢變化，如同一片微小的河床。

蘇郁心〈參照系〉

2020  錄像裝置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藝術家蘇郁心藉由裝置作品〈參照系〉，處理田野、實驗室和資料庫之間，如何制定純量關係的問題。並探問在臨界區的田野工作中，影像扮演什麼角色？藝術家跟隨亥姆霍茲德國地理研究中心（GFZ）的兩組科學家，一起到太魯閣國家公園的戶外山崩實驗室、位於波茨坦的實驗室，以及位於舞鶴和霧鹿的國立交通大學防災與水環境研究中心，進行田野調查。

尤利·奧羅〈向苦艾學習〉

2019–2020  三頻道錄像、壓克力顏料、油畫板  尺寸視空間而定  影片長度14分18秒

原為盧邦巴希雙年展委託製作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尤利·奧羅在影像裝置裡探討「非洲苦艾」（ Artemisia afra）這種原民藥用植物。非洲苦艾可以有效治療並預防瘧疾，也可當茶飲沖泡。然而，世界衛生組織偏好具全球影響力的製藥業，並不建議非洲苦艾的治療方式。剛果民主共和國的殖民與後殖民經濟環境一直受制於各種形式的榨取（主要是採礦），非洲苦艾則有助於我們想像與各種自然資源建立必要的非榨取式關係，以及在地且永續的醫療保健方法與團結形式。

峨塞·達給伐歷得〈病毒系列〉

2020  壁畫 900×400 公分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三年前，在臺灣南部，一群與峨塞同部落的年輕人，在其傳統領域進行田野研究後，感染了某種神祕疾病。這次事件讓藝術家想起耆老的口述傳說曾提及，有些土地應要受到保護，不讓人類活動打擾。藝術家於焉創作大型作品，描繪人類侵擾下，荒野釋放出的病毒及細菌。它們有著觸腳、舞動的形體和顎骨，浮游在牆面上，張揚著不安的氣氛。這些圖像令人想起由發明家詹姆斯·洛夫洛克（James Lovelock）及生物學家琳恩·馬古利斯（Lynn Margulis）提出的蓋婭假說，認為地球表面（臨界區）是複雜且具自我調節能力的系統，而每一種元素─無論是岩石、氣體、礦物、水、大氣、土壤─都受到各種生命形態（尤其是細菌）的動作所影響。一如峨塞的壁畫呈現森林對人類入侵的反應，若蓋婭受到攻擊，其可能以反溯循環的方式回擊。

劉窗〈鋰礦湖與複音孤島〉（影像截圖）

2020  三頻道錄像  彩色、有聲  35分55秒

藝術家及天線空間提供

鋰礦廣泛分布在海洋至地球表面的含礦層，是最輕的金屬和固體元素，具高活性和易燃性。主要從安第斯山脈的烏尤尼鹽沼及青藏高原的扎布耶湖採礦提煉而得，廣泛應用於電池的儲能技術。劉窗的電影聚焦於碳解鎖的關鍵元素鋰礦的工業化生產—從智利到中國的高原鹽湖的產業鏈，同時將傳統複調音樂作為一種元技術來思考。其中援引布萊恩‧阿瑟以電腦演算法的疊代性程序，所得出的模型被應用在社會和經濟的各個領域，為新自由主義經濟的發展提供了新的策略。

武玉玲〈山林中的藤蔓〉（右）

2020  毛線、苧麻、棉線、銅線、絲線、琉璃色珠  尺寸視場地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來自南臺灣排灣部落的武玉玲以回收布、羊毛、棉、銅、絲、琉璃珠創作雕塑，織出有機物或植物的形體。她使用排灣族的「纏繞」（lemikalik）技法，循同心圓將部落貴族的生命記憶織串在一起，造就一處持續對話與聯繫的場所。武玉玲透過創作的過程尋找能將這些被迫遷離家園的族人們連繫在一起的方法，而此方法即重新活化及轉換一系列的傳統，進而成為人們如何在動盪的環境裡，探求立身之道的表述。為了邁向實地星球，這是許多有意思的可能性之一。

安－夏洛特·芬內〈悲傷菇農〉

2017  DV數位影像、雙投影  彩色、有聲  音樂：Luc Kheradmand  片長3分35秒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藝術家芬內拍攝了一間廢棄的地下石膏採石場裡的養菇場。藝評人克萊拉·達拉森（Clara Darrason）描述此作時寫道：「低光源攝製發出的數位雜訊，奇妙地活化又同時掩飾了畫面的靜止。現實中那些腐壞衰敗的元素在隱喻性分解的畫面中，與不斷惡化的像素交織在一起。」此作品點出了我們腳下的世界，也是孕育許多生命的溫床。例如由龐大複雜的菌絲網絡組成的真菌附著在樹的根系，並與之共生。

麥可·阿米泰吉〈奇異果實〉

2016  油彩、樹皮布  300×170公分

喬志兵收藏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在〈奇異果實〉中，阿米泰吉以一種簡潔精煉、擬人化的象徵手法，描繪一名懸吊於 Bambakofi 樹枝上的女子。畫面從女子下方的視角展開，我們只能看到她的腳底。這幅作品的標題來自一首廣為人知的歌曲，內容在表達對非裔美國人施行私刑的憤懣，藝術家以此暗喻肯亞的年輕人幾乎沒有未來可言，事實上，肯亞目前百分之六十的人口年齡均未滿二十五歲。某些沿海社區的年長成員則被指控使用巫術並遭到驅逐，他們手上的工作與土地改由年輕人接管。更有甚者，他們會被安上巫師的罪名投石處死，或施以其他私刑。畫面上的這棵樹，正是一場悲劇歷史的見證。

丹尼爾·史帝曼·孟加聶〈⧜〉

2020  Kriska鋁製簾、雷射切割、烤漆鋼框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柏林Esther Schipper畫廊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不完全無限的數學符號「⧜」，寓意一種介於盈滿及虛空、連續及中斷之間的交互作用，指涉過渡的狀態。此裝置作品為藝術家利用童年在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南部生活時常見的家居裝飾材──克里斯卡（Kriska）鋁製金屬簾打造。遠觀可見簾幕上的具象幾何造型切口，層層相距的簾幕形成多層次的空間感，融入北美館的建築體中，讓中庭迴廊延伸出抽象而又夢幻的通道。觀者可選擇從切割孔中走過或直接穿越簾幕，多彩而又輕盈的材質相互碰撞時即發出獨特的聲響。

亞梅定·肯內＋史帝芬·維列－波特羅＋納塔莉·姆什瑪；歐利、莫奴〈變異派學校〉（影像截圖）

2020  HD錄像  片長11分38秒

〈變異派學校〉探討非洲大陸未來的種種表徵，聚焦於非洲後獨立時代的建築和塞內加爾的政治烏托邦。1990 年代曾有一個建造非洲未來大學的跨國合作項目，臺灣為了要在西非拓展外交，也挹注部分資金，但該計畫一直未竣工。在台北雙年展創作的裝置中，納入檔案材料，也從現成的媒體和政治談話片段剪輯出一段音聲，觀眾可以聽見臺灣和塞內加爾的不同方言。

皮耶·雨格〈體外心靈（深水）〉

2017  混凝土塑像與蜂巢  蜂群

圖像由藝術家、文心藝術基金會與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在北美館南進門旁的庭園中，可以看到一座灰色女性人體雕塑，其頭上長了一顆不斷增生的蜂巢。有別於現代主義大理石雕塑的形體樣貌般有著清晰的邊緣，皮耶·雨格的創作企圖創造獨特體系，讓無生命與有生命，礦物、動物與植物，或象徵與真實之間，皆得以無分邊際地共存，形成最終展露「自我組織」、「共同演化」特質的作品。在這個脈絡中，重要的不是作品的各個部件本身，而是它們的交錯纏結，以及它們之間的關係如何獲得「增強」。觀者也成了這個體系的一環，回應了藝術家所感興趣的「展物於人，而非展人於物」概念。

陳瀅如〈屠學錶〉

2014  五張鉛炭素描（每幅125×126公分）、MBM素描紙、無酸裱褙、事件占星解讀與其他相關文件、HD影片循環撥放（影像來源：NASA）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展覽中呈現的每一幅畫作皆為星象占星圖，截取亞洲歷史中五個特別日子最初的星體排列組合：1999年的東帝汶危機、1987 年的小金門屠殺、1942年新加坡華僑肅清事件、1975年紅色柬埔寨大屠殺和1980年的南韓光州事件。藝術家將這些不幸的事件與星象排列相互連結，提問是什麼驅動著歷史的走向，而這些事件是否真的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而無可避免？誠如藝術家所言：「這些星體排列發揮了某種力量，無論你是否相信，僅能接受或離開。」

雋·巴爾達扎＋皮耶·保茲〈Mass（質量／彌撒）〉

2020  雙頻道錄像、木頭、泡沫、綜維素、聚酯樹脂、水性顏料、石膏、聚甲基丙烯酸甲酯薄片、人造植物、緩衝器、鋼、舞臺燈、燈架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這兩位藝術家的作品聚焦於空無、物質的概念，以及探討讓這個世界「結合」在一起的因與果。其錄像裝置呈現擺盪在月球景觀和攝影棚之間的兩幅畫面，紀實和虛構的成分參半。

施永德＋希巨·蘇飛＋拉黑子·達立夫〈不同地吸引力：流客〉

2020  複合媒材空間裝置  尺寸視空間而定

圖像由藝術家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藝術家在〈不同地吸引力：流客〉中，探討我們要如何學會讓自己成為那些橫經臺北盆地的河流之訪客。透過訪談、錄音與實作，這件作品傾聽那些已敏銳察覺出臺北河流與氣候變遷之不同引力場域的人們的聲音，探問：要如何培養出一種倫理關係，使我們在造訪一方被臺北的城市形貌所遮蔽且隔離的河流時，能謹守訪客的角色。

卡洛斯·摩塔〈罪惡〉（影像截圖）

2013  紀錄片

Carlos Motta提供

「 濱線運動」是一影片放映項目，其探討陸地和水交界之地，它既是物質環境，也是對於世俗生存之不確定和衝突的挑釁隱喻。關注濱線不斷變動的邊界和棲息其中的生物體，我們可以學習從生態學的角度思考，理解在繁多的行為者之間存在的動態關係，藉以質問他們之間原本假定的區隔狀態。這些動態關係時而和諧，但也可能充斥傾軋和暴力，濱線是看似相互對立的世界無止境地進行協商之所在。

《亞洲藝術新聞》

2020 / 12 No.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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