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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要呈現的是佛教發展的歷史,每一件藏品購藏李先生都親自參與。
香港慈山寺秘書長倪偲瀚Walter 從2010年認識李嘉誠先生開始,
就參與了整個香港大埔慈山寺的規劃籌建,跟隨李先生共事了12年。
你的成功可能是因為你的計算而成功。
但也有一些人,在沒有任何計算下,
最後他也會成功。
劉太乃 / 香港慈山寺專訪
圖片提供 / 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
大家都叫他Walter的倪偲瀚,是香港慈山寺秘書長。他穿著時尚,形象完全不像是一個佛門弟子。但談吐儒雅的他,卻曾經在印度剃度出家過,還當過電台DJ主持人。在2003年從加拿大回到香港想大展身手之際卻碰上了SARS,在沒有任何計算下,他選擇就讀香港大學的佛學碩士課程,因此開啟與李嘉誠先生的慈山寺的因緣。
Walter倪偲瀚說,我是2010年加入參與慈山寺的規劃籌建。來慈山寺之前,我是在香港大學的大學發展部服務,主要負責香港大學的對外募款。至於現在慈山寺這份工作因緣,始於我在香港大學讀了佛學碩士課程。
在香港成長的我,大學是在加拿大主修心理學;回港後,第一份工作是在香港電台工作,香港電台分電視、電台兩個部門,我是在電視部做文化節目,也曾擔任過主持人。
我在香港電台工作正好是2003年,就是SARS的那一年。香港各行各業都受到很大的影響,那一年我才26歲,學成的我滿懷熱情與憧憬的回到香港,正想要大展拳腳的時候,不幸就遇到香港經濟跌至低谷的慘景,整個社會彷彿都停擺了!所謂時不予我。當時的我想,既然如此,就再去讀個學位進修吧!但讀什麼呢?大多數的人會想趁此時機,讀些對未來有發展能增值賺錢的學科,像是MBA,而我的父母也是這樣想的。
但我的思考並非如此。我想的是,為何我這次會再進入校園讀書?是因爲SARS影響到社會經濟環境的變遷,才讓我起了讀書的念頭,所以我應該要找一個跟事業完全無關的科目學習。或許再次進修的因緣是因為不景氣,但我更應該利用這個的機會念一些對增長心靈有幫助的課程,而不是謀生的技術層面。
香港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聖物收藏以佛教三大傳承為主,展品年代跨度從二世紀開始到民國時期。
香港大學佛學課程 讓我與李先生的慈山寺結緣
香港大學是一間英式的大學,在2002年成立了以全英語教學的佛學課程。當我知道這所大學有佛學課程後,我便報名成了第二屆的學生。一般人讀佛學是沒有用的,除非你是想出家進入寺院修行,但我一直對於佛學很有興趣,所以我就去讀了!
當時香港大學佛教研究中心的學術委會主席李焯芬教授,同時也是香港大學的副校長,因為我在學校期間有幫他做些事情,他對我這個學生印象深刻。當我讀完佛學碩士後,他便問我有沒有興趣加入香港大學工作,因此我就這樣進入港大工作。
讀書讀到有了工作這個因緣,讓我感悟到「許多事情,你的企圖心太強或太計算,你的成功可能是因為你的計算而成功;但是也有一些人,在沒有任何計算下,最終他也會成功;尤其是從事文化的工作者」。
我讀香港大學佛學碩士課程時學生並不多,同學只有四、五十位。但經過20年後,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已是全世界受到重視的學系。
佛學研究的文獻不僅有古典的藏文、梵文、中文等古籍,英文的研究也有百年之久。因為過去印度、斯里蘭卡都曾是英國的殖民地,英國大學很早就把佛學作為一個學科來研究,香港大學也是用英文這套理論。港大的佛學院主要探討哲學與人精神層面的問題,很吸引像是醫生、律師,以西方科學教育為主的一批精英參與。而佛學院課程完全是英文的教學,能與西方佛學研究系統直接接軌。
這個名為「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的博物館足足花了二年時間,從展覽空間、展品聖物,都是重新規劃從無到有。
印度一位高僧對我說:「你不要出家,你應該回去社會護持佛法!」
我在香港大學工作一段時間後就辭職了,2009年我去了非洲做了半年的義工,甚至去了印度剃度出家了半年。
我很嚮往出家人簡單的生活。在印度出家時,我是住在喜馬拉雅山上的一個山洞修行,當時想著這個世界如此的繁瑣,黃金白玉非為貴,唯有袈裟披肩能讓我快樂解脫。
在印度出家時,我遇見到了一位高僧,他對我說:「你不要出家,你應該回去社會護持佛法!」。就是聽了他這一句話,我回到了香港,想著怎麼樣才能護持佛法?就在這段念想期間,有人把李先生想要建寺院的心願跟我分享,李先生這個心願固然宏大,但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在意。直到後來因緣際會,有人把我介紹給了李先生,才開啟了我與他的慈山寺因緣。
在試營運後,為何遲遲不正式舉行寺院開光大典呢?主要原因就是要等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建成。
香港最大的宗教是什麼?是Money
事實上,香港是有許多佛教徒,但香港人的DNA比較理性務實,對於錢財看的比較緊,例如許多地區都發生過邪教騙財騙色的事,但在香港幾乎很少聽到有這類事情發生。為什麼呢?因為香港人一講到錢就很精明,無論是什麼信仰,只要一提到錢,香港人便立刻能清醒過來不會暈船,所以邪教在香港是沒有機會發展的。
香港人所有價值觀也是圍繞在金錢範圍來思考事情。很多人的思維還是以金融、投資為本。但是,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必然會發生價值觀的變化,人有錢一段時間後便會開始思考精神層面的需求,包括宗教、文化、藝術。我覺得至今香港Money的社會正要進入所謂「後物質時代」。
「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所展出的所有的佛教藝術品,不僅僅是藝術品,更是佛教的聖物。因為博物館空間就如同寺院大殿,所呈現的造像亦如同大雄寶殿中的佛像,一但就位便不會隨意更換位置,因爲祂就是聖物。
要怎麼論述「後物質時代」呢?
舉個例子來描述,一個家族的興起,第一代人必定要經歷原始競爭的掠奪,大到戰爭、小到創業的原始積纍;才能換來第二代人的科學、工業、建設等理工產業的發展;等到第三代人的出現,社會的發展已經很富裕,人們需要宗教、文化、藝術等精神層面的追求。目前第三代人所面對生存環境,就是「後物質時代」。我們可以看到現在香港年輕人還是全世界的年輕人,都已不再重視物質層面需求;相反的,越來越追求精神層面的他(她)們,正踏上人類「後物質時代」的進階。而慈山寺的出現,正好呼應了「後物質時代」的需要。
李先生籌建慈山寺的過程
李先生2002年開始就有建寺的想法;2004年開始找地;2008年確定寺址開始規劃;2009年開始興建。
香港做什麼事都很有效率,就是買地很難,尤其是如此腹地遼闊依山傍海的大埔慈山寺。但所謂佛法因緣,最後的因素不是慈山寺找地,而是這塊地找到了慈山寺。
李先生與覺光法師一起去看了大埔這塊地,大家都認為很好,所以就買下了這塊現在慈山寺的建地。慈山寺就位在香港大埔八仙嶺,面向船灣,外界都說這是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此地足足有五十萬呎。
2010年我便加入參與大埔慈山寺的規劃籌建,很開心的與李先生共事了12年。這12年大埔慈山寺從無到有,李先生親力親為參與了整個寺院的興建過程,其中艱辛我是最清楚不過。
「慈山寺佛教藝術博物館」所展出的所有的佛教藝術品,不僅僅是藝術品,更是佛教的聖物。
在建寺的過程中,我常常在深夜接到他交辦事情的電話;甚至我們會為了在國外競拍一件聖物在零晨三點與他通電話,這都是常有的事。而慈山寺的公文,李先生都要秘書放在眾多公文的最上層,有時我剛送出不到一小時,他就已經批示了,可見慈山寺在他心中的重要。
2015年試營運到2019年,我們已經很有信心了!其實這段時間,我們是在等博物館建好。李先生認為慈山寺應該有一個佛教藝術博物館,於是我們便開始規劃博物館空間,並在全世界找尋展出的佛教藝術聖物。
所以從展覽空間的規劃、展覽聖物的收藏,都是從無到有,這足足花了我們二年時間,直到博物館完成展品就緒後,我們才在2019年正式對外開放,而這就是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香港大埔慈山寺的全貌。
博物館空間就如同寺院大殿,所呈現的造像亦如同大雄寶殿中的佛像,一但就位邊不會隨意更換位置,因為祂就是聖物。
《CANS藝術新聞》+《當代藝術新聞》
202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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