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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征文大赛决赛优秀作文!来看佳作!

两岸征文大赛决赛优秀作文!来看佳作! 南京晨报小记者
2023-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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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青少年同题现场写作,两岸名师坐镇专家团给予指导。在江苏省台办关心指导下,由新华报业传媒集团与台湾联合报系共同主办、南京晨报和台湾好读周报以及省写作学会联合承办的两岸青少年征文大赛已成功举办七届。12月3日,第八届两岸青少年征文大赛决赛在南京河西外国语学校精彩启幕。现评卷结果已全部出炉,评委们挑选出一批决赛优秀作品,一起来看佳作!



同样的命题,却有各自独特的视角,文字驾驭流畅灵动,逻辑表达清晰缜密,还有站在更高更阔立场的深入思考。让我们从青少年的表达中:


看见理想,

看见憧憬努力的方向



决赛优秀

作品选登





小学组题目






白天与黑夜


黑笔与白笔是一对好朋友,它们俩一起出来散步。

早上黑笔拉着白笔去散步,它们俩走进一片云雾缭绕的地方。就像童话中的仙境。可是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白笔在黑笔赏仙境时不见了,黑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云开雾散,白笔又出现了,黑笔激动地抱住白笔,它一边哭一边说:“白笔你去哪了?”白笔说:“我只是被云雾给挡住了,我们还是晚上散步吧。”

晚上夜深人静,它们俩又出来散步了。它们俩躺在草地上,数着星星,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白笔拿出雨伞,跟黑笔一起打伞,可是黑笔却不见了,白笔急得直跺脚,白笔大喊黑笔的名字,可无人回应,过了一会儿,天开始放晴了,白笔见到了黑笔,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放下来,白笔松了一口气。白笔对黑笔说:“你跑到哪里去了?”黑笔说:“我只是被雨给罩住了。”白笔才恍然大悟。

从此,它们俩知道了白笔只能在黑夜散步,黑笔只能在白天散步。


月牙湖小学

三(2)班 莫雨彤





两支铅笔的幻象


有两支铅笔,一黑一白,经常混在一起玩儿。瞧,它们又玩起来了。
黑铅笔把白纸全涂黑,像夜晚的天空。白铅笔蹦跳到“黑纸”一边,涂上一半白,和黑边作出鲜明的对比,好像一边白的地方代表白天,一边黑的地方代表夜晚,日月交替着。黑铅笔躺在白边上,白铅笔又躺在黑边上。就这样,黑铅笔似白天大地上神柱的背影,白铅笔跟夜晚皎洁明亮的月亮一样,又像纸上画着金色的沙滩,深蓝的海水拍打着海岸。白铅笔宛如海上的小白船,黑铅笔又是小孩子踩在沙滩上的一排脚印。我脑海中的一片空白,顿时变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
你看,简简单单的两支铅笔,简简单单的几个图案,放在纸上简简单单的位置,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都能成为一幅幅画。

玄外附小

三(1)班 张梓宸




黑白互换的世界


黑铅笔与白铅笔渴望到对方的世界去,可有时世界就是黑白互换的,只要自己能活得出彩就足够了……

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一支黑铅笔在这个白色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白色中怎能有如此显眼的黑色?黑铅笔抱怨道:“哦,这真是糟透了!我,浑身涂满看上去如此高雅大气的黑色,却不知任哪个摆布,被安排到了一片普通的白色中,把我好好的色彩与气质给糟蹋了!”

“那里也不是一无是处呀!”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至少你那儿还是明亮的,而我却处在一片无尽的黑暗里!这儿好可怕,我想出去都不行,唉……”

“可是这片白色也配不上我……”黑铅笔懊恼地说。这时,黑铅笔灵机一动:“对了,你说哪有黑色?既然我们在平行的两个世界里,那说不定我们能交换位置!”

那声音提高了嗓门,兴奋极了:“好主意!”

黑铅笔朝白色世界的边境奔赴去,那个声音的发出者也朝黑铅笔那儿跑去……黑铅笔这下彻底看清了:对方是一支白铅笔。白铅笔很想去白色世界,黑铅笔也盼望到对方的黑色世界……

“我总算能到和自己一样的世界了!”黑铅笔欣喜若狂。“我终于找到我的归属了!”白铅笔喜出望外。正当他们手舞足蹈准备交换之时,才发现两界之间有一面坚不可摧的透明的墙,使他们与各自向往的世界永别了!

“这下,我们都无能为力了,我们不能交换世界。”白铅笔无可奈何地说。黑铅笔转念一想,顿时又变得激动地说:“不过,当我们到和自己一样的世界中时,我们的颜色就会与世界融为一体,谁也看不见!我们就是该不一样一点!这样才酷嘛!”白铅笔也肯定了他的话:“是呀,这样会显得我们更独特、美观!”

是啊,既然我们避免不了这个世界的黑白互换,那我们不如变得与众不同,成为这世界的焦点,使自己活得更出彩。


天正小学

四(4)班 郭家琦




一天,妈妈送给孩子两支铅笔,一支是雪白的,一支是乌黑的。孩子非常喜欢黑铅笔,因为它可以在白纸上自由地作画,可白铅笔画出来的却是一无所有。
白铅笔十分伤心。每次孩子总是兴致勃勃地拿着黑铅笔在纸上画出美丽的画:飞舞的蝴蝶、欢唱的黄鹂、游动的小鱼……一切栩栩如生。而可怜的白铅笔只能静静地躺在一边,看着黑铅笔作画。
周末的深夜里,孩子睡着了,白铅笔和黑铅笔正躺在笔筒里。白铅笔对黑铅笔说:“我真羡慕你啊!小主人那么疼爱你、珍惜你,可他从来不理睬我。”
黑铅笔听了,笑着回答:“你不知道吗?其实白铅笔也可以在纸上作画。”
“这怎么可能呢?”白铅笔惊讶极了。
“你看看吧!”黑铅笔说完,便从笔筒里蹦出来,在一张白纸中间画了一条弯曲的黑线,接着,他将纸的一半涂得漆黑,然后对白铅笔做出邀请的手势:“来!请画吧!”
白铅笔半信半疑地从笔筒里跳出来,在涂黑的部分上画了几笔——她成功了!涂黑的纸上印出白铅笔的痕迹!然后她又兴高采烈地画起来:飞舞的蜜蜂、欢唱的百灵、游动的小乌龟……黑铅笔瞧见白铅笔画得如此开心,也跟着她在白色部分上欢快地画着……
两支铅笔在台灯的光亮下,在画纸上跳着一支快乐的舞,一直跳到了黎明时分。两支铅笔累极了,躺在那张画纸上睡着了。他们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接了个甜蜜的吻,最后陷入了梦乡。
孩子一觉醒来,发现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他走过去想关掉台灯时,忽然发现了桌子上的那幅画,孩子既兴奋又欢喜,他拿起一支水彩笔,在这幅画的上面写下自己给它起的名字——《吻》。


南师附中新城小学

四(1)班 成雨桐




人生之画

人生漫漫,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我们手拿两笔,并未动笔,却在纸上点起了一圈圈波纹。这可能是对父母感恩的泪水,也可能是对给予我们一切的大自然而悄然流下的一滴泪水。这是儿时的波纹,这滴泪落在上面,波纹显现。

时光飞速运转,我们已经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的谆谆教导。老师感染着我们,我们学习的激情感染着老师。这时老师感动的泪水与我们感恩的泪水汇聚在一起点在纸上,波纹显现。

转眼间,我们正值豆蔻年华,正是老人口中常说的“大好年华”,我们开始交友,在我们失落伤心、长吁短叹时,一杯暖茶、一声问安,让人愉悦起来,这滴友情的泪水点在纸上,波纹显现。

这时候,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人生的这张画纸上多了些黑白色彩。那是自然,我们不像王尔德童话中的快乐王子住在无愁宫里,没有烦恼,只有天真与纯洁,就算你天性纯洁,也会被病魔、困难而攻击得绝望。当这个时候,人生的画纸上多了些黑色。当你被压力阻挠、无法前行时,你却向阳而生,不怕困难、勇往直前,这时,画纸上又多了些白色。

现在请看一张画,画上全是黑色,四岁高烧,高烧后眼盲、耳失聪,声音发哑,人的五觉她却只剩三觉,这张画上的人好像是上天故意跟她作对、戏弄她。

再看一张画,画上全是纯净的白色,从小得到父母宠爱,六岁请来教师,考上哈佛大学,这张纸上写满了成功。这张画纸上的人好像上天给了她一切,让她成功。

然而这却是同一个人,她的画纸是黑白相间的,两支黑白笔相交。这白笔是温柔的母亲,这黑笔是深沉的父亲,那圈圈波纹是海伦对老师和父母感恩的泪水。再看画纸,画是那么丰满,那么美丽。

人生在世,互相感染,互相进步;人生在世,感恩之心,善良之心;人生在世,星河灿烂,日月同辉。让我们共同描绘这幅人生画纸,让画纸不再单调,让人生之路一路芬芳!


栖霞实小

六(6)班 张凌嫣



雪泥鸿爪——暗夜里的坚守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是苏东坡对人生的态度,他有一支纯洁、无瑕的白色之笔,却身陷时代污泥之中。

宋仁宗年间,二十出头的苏轼以第一甲第二名的成绩步入官场,励志要用手中的那支纯洁雪白的笔,改写历史。但他不知道,另一支笔已从历史的另一边探出,向他刺来。

苏轼做官没多久,一场政治动乱爆发了。宋仁宗死后,宋神宗继位,与宰相王安石一起开启了轰轰烈烈的王安石变法。

变法的初心本是好的,可由于各级官吏借新法之名大肆剥削,百姓还是苦不堪言。苏轼决定,要用那支白笔结束这场动乱,于是,他上书朝廷,指出了新法的问题所在。这一举动触怒了新党的政敌,他们挥舞手中的黑笔,给苏轼罗织了各种罪名,不久,苏轼被关进了“乌台”大狱。

狱中的一百多天里,苏轼度日如年,他没有想到,一支纯洁的白笔竟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未来,真的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

后来,在多方的营救下,苏轼出狱,被贬黄州,从此过上了飘零各地、四海为家的生活。虽然不再是囚犯,但苏轼知道,他仍在泥潭之中,或许,那支纯洁之笔,就要被封印了。

在黄州,苏轼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物质生活没有了,高官厚禄没有了,但精神还在!尽管身陷泥潭,但那支雪白的笔,依旧纯洁!苏轼的余生没有了少年的得志,却坚守着少年的梦想,少年的纯洁。他一支笔,一双手,做成了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做成了百姓盼望的那个人。

在这场由两支笔对碰所引发的轩然大波之中,一个暗夜将世界笼罩,但在这黑夜里,却有一个人、一支笔,坚守住了纯洁的本心,碰出了一片白色的天际!

如果你也有一支纯洁的白笔,那么在碰到黑笔、暗夜与泥污之时,请你记住,只有坚守本心,不受雪泥之扰,才能成为那只被世人记住的飞鸿,才能成就那支万世流芳的白笔!


南师附中新城小学

六(3)班 秦宇宸








初中组题目







造神


屏幕闪烁的光五彩却也冰凉。我紧盯着那一条条满是愤怒的博文,它们铺天盖地地绞杀我的心。

这怎么可能?

董枫。我一直以来关注、追崇、喜爱的博主,怎么一夜之间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尝试阅读那几条新闻,可是心中的疑虑似乎形成了眼前的屏障,我竟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眼瞧着那些评论骂得愈来愈难听,我有些急了,想要为他人申冤的心情从未这么强烈。身体里的血管淌过不满,淌过愤怒,我的喉头似乎聚集着千军万马,他们急切地想要冲过唇齿,狠狠地击破那些恶毒的字眼。 

在我心里,董枫早已与光鲜、与智慧捆绑在一起,而那些污浊的评价就像泥秽。用它们来形容董枫,简直就像把湿泥抹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越想越气,我又一次按亮了屏幕,狠狠地敲下几行回怼的言论,毫不犹豫地发了出去。我相信董枫就如相信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追捧让我对他充满信心。他是网红,是作家,是大人物,又能犯下什么样的错误呢?

一条又一条,我昂扬着斗志,将尖锐的话语当作利刃,一一刺向那些质疑董枫的言论。消息发出去的那些时刻让我心里舒爽极了,每发出一句,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便被捧高一截。我将他捧的高高的,让他的形象沐浴在灿然的阳光中,像是在建一幢宏伟的建筑,直冲云霄。

有几个人回复我,他们斥责我不分黑白,弄不清真相便妄下结论。其中一人的话让我有些惊悚。他说:“你这么支持董枫,怕不是董枫派你来的吧?”

我赶紧骂了回去,并迅速拉黑了他。我这样一个人,怎能于那样一个高度,和那样一个神般的人一起被谈论呢?

手指有些酸痛,骨节隐隐有些发麻。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刚才的回复还是让我很不舒服,像有无数的牙齿在咬啮我的血肉。

怕不是——怕不是——

那些字样作摆钟状在我心头闪现。我打了一哆嗦,感到仍是口干舌燥。舔舔上唇,我刚想再倒一杯水,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上面的备注是“朋友”。

“喂?董枫!你还好吧?你真是糊……”

“你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董枫啊,怎么了?你是不是……”

剩下的话我已一个字也听不见。我是,我是,我是谁?我是董枫吗?

时间天旋地转,我嗅到自己腐烂的味道。挂断电话,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天际被红蓝铅笔各涂一半。

心中的宏伟建筑变得影影绰绰,我怕得要命,怕看到心里的神消失。我从门缝中窥视他,太阳的光辉已落不到他身上。稍一阖眼,自己已置身雨雾当中,昏黄的路灯吞吐着银针一样的光芒,街道上似有蒲公英沉浮。

我的神呢?我又是谁?

一个可怕的声音响起:“是你造了神,也是你害了他。”

眼眶绕上一圈淡红。我从膝盖中抬起头,冷的打颤。

一直以来我将自己捧得太高,以自己的影响力来谋取利益,却忘了互联网能放大你、托举你,也就能毁了你。

按亮手机,切换主页,我看到一群群、一堆堆辱骂的言论。一句虚假的抱怨,谁能想到这样的结局?习惯了赞美与追崇,我又该怎样面对自己?

一句话有时也可遮天蔽日,一个人也可以颠倒黑白;一群人有时也会站错方向,一个公认的“真理”也会存在弊端。

董枫,你该怎么做?

不畏浮云遮望眼。

我想,我能面对自己。


迈皋桥初中

初三(1)班 张菁倚




一篇无法写完的新闻评论稿


阴雨的黄昏,风无休止地吹着。我看着摇曳的树木,想念着往昔的伟大。

——题记


已近黄昏,当太阳横过西方的海面,并对着东方留下他最后的敬礼时,我也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作为一名新闻评论专栏的主编,每天都要研究无数的新闻事件,并为其中有价值的新闻撰写评论,生活显得枯燥、乏味。
下班时间已到,抬头望向办公室的电子时钟。“2023年4月6日,时间可过得真快,弹指间,竟已是我工作的第十个年头了。”我兀自感慨着。
回到家中,闲来无事,出于职业习惯,我便拿出手机,浏览着近期的新闻时事。这时,一篇文章醒目的标题吸引了我的眼球——《书店狂打价格战,这年头出新书作者都活不下去了》。标题冗长,却吸引力十足。我便仔细阅读起来。文章不长,主要就是网红董枫借着卖新书的机会大力抨击网上书店,指责其价格战使书籍利润极低,并感叹作者“难以”靠出版新书生存。  
又是一篇博人眼球的文章,老把戏了。我暗自嘲讽着,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翌日,我正在办公室中伏案写作。突然,负责新闻热点收集的李编辑推门而入,他目光炯炯如炬,脸上写满了激动。“主编,主编!我发现了一个极好的素材,请您过目。”说罢,李编辑拿出一沓材料。粗略浏览一阵,我不由一惊——这不正是昨天看到的董枫的事情吗?
原来,这个董在各大网站有着众多粉丝,昨日晚间,他开直播宣扬此事,现在,此事已获得极大的关注。在此期间,许多曾“饱受欺压”的出版社业者也纷纷跟风,抨击网上书店。众多网友也在这些网红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开始了对网上书店的攻击。就在今天上午9点左右,已经有三家书店的网站瘫痪。
“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素材,小李,干的不错!那这篇评论就由我亲自执笔!”我转头对着一旁等着的李编辑说道。
当日,我一夜未合眼。在经历了熬夜鏖战之后,一篇题为《论网上书店带给书籍相关行业的冲击》的新闻评论出炉。又经过了半个多月的修改与打磨,已可以发表。
不知是时光太瘦,还是指缝太宽,转眼间,已是4月21日。又是一个周五。我刚刚下班,准备离开编辑部时,李编辑却从后面三步并做两步地追了过来:“主编,主编!大事不好,大事不好!董枫被揭露为冲高销量进行内幕交易,在网上遭到口诛笔伐。而且据知情人士透露,网上书店的折扣,大部分是出版社吸收。您的那篇文章,可能——可能——是白写了。”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自嘲道:“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一晚的奋战后,新的评论稿出炉,这次,我将重点放在对董枫不实、片面言论的评析上。可这时,一次直播,却让这篇新闻评论永远也无法写完。在众人的质疑和多方的巨大压力之下,董枫被迫开直播解释,而他的解释也受到众人的理解,此事就此平息。
望着那墨迹未干的新闻评论稿,我也只得苦笑叹息。
有感而发,来到书桌旁,又一次拿起笔,开始了创作。
文中,我写道:“……当前网络信息发达,信息传播媒介多样……人们正如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中分析的那样,展现出群体的劣根性。一旦网上出现煽动性言论便会盲目跟风,导致事件走上不可控的道路,如一架失控的马车奔向悬崖……”
文章一气呵成。竣工之时,天色已薄暮。冬日的夕阳在世间洒下最后的余晖,散尽最后一丝光热,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看着天边的云彩渐渐被夕阳染成了迷人的粉红,我兀自叹道:“愿世间少一些写不完的评论稿,多一些讲的进的故事书……”


鼓楼实验中学

初二(7 )班 王晟宇







高中组题目





去过去拥抱你


2023年没有开灯的房间内,我站在你身后,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你用电视里的喧闹与光彩包裹瘦削的身体。母亲,我亲爱的弦安,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是在我离开你,义无反顾地投入自以为绚烂的城市灯火中的时候吗?我不敢拥抱你,我怕摸到你突出的脊骨,我怕碰到你冰凉的手,听着你的心跳,听见你说:“没关系,女儿,去忙吧。”
2004年2月15日。这天是你的生日,母亲,我去过去给你过生日了。我站在餐厅的橱窗前,看见你捧着10岁的我的脸,听见你在许愿,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走进去,“厚颜无耻”地夸小时候的我可爱,没想到竟和你成了朋友。
2010年9月。我们一起在摇情湖边快走,落叶落在你的发间,阳光吻着你的脸,你和我说:“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活力的年轻人,半导体研究应该很忙吧,还天天约我出来走湖。”我不敢看你琥珀色的眼睛,我盯着湖中健康的你的影子:“总之,你一定要坚持锻炼,喂,昨天的体检你到底有没有去。”你上来挽我的手,像从前一样,拉看我继续走,“哎呀,去了,去了,健康得很,去看灯会吧,很漂亮呢,我女儿可喜欢呢,老是盯着灯光,拍着手笑呢,她可说了以后要做你的同事呢。”
2017年6日,B国的好消息终于传来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正值过去的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站在你身边,才发现6月天气的闷热,汗水打湿了你的鬓发,我才发现那时你的掌声震耳欲聋,你抱着我最爱的茉莉花,向身边的所有人炫耀:“看到了吗?那个最漂亮的是我女儿。”我看年轻的我挤入人群,接过花,又随着人流,离开我们,没入年轻人的浪潮中,隐入属于她的未来里。我握着你的手,酸酸的感觉胀得我心口发慌,小声说:“茉莉花的花语是永远纯洁美好的爱,是坚韧的你。”我的手被坚定地回握,“好厉害,宝贝,回来看妈妈了呢,你的样子一点也没变,真幸福啊,独占了2个你,2个13年。”你的声音轻不可闻,却是我害怕而又期待了13年的磅礴大雨,让我再一次恢复女儿的身份拥抱你吧,母亲。
2021年6月,知道命运的嘲弄最终降下,我在烈日下浑身颤抖。你却还在开着玩笑:“秘密被我发现了,宝贝,你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曾经最喜欢的林荫道怎么这么吵,叶子挤来挤去,沙沙作响,鸟鸣一声接着一声,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吗?我跪在地上,在包里翻找那张早已准备好,却怎么也不愿它派上用处的银行卡,我听见自己语无伦次地说:“为了这250万,我利用时间赢得了好多的好运与红利,”模糊的视线中,我看见你张开双臂向我走来,你说:“这不重要,遇见你已经很幸运。”
2023年,我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却不见你,我不敢去想,不敢去找,一遍遍告诉自己细胞化疗的成功率有多高。门一下被拉开,强光晃得我张不开眼,你得意地插着腰,笑着:“啧,喷,啧,还没我恢复得快!今天阳光可好了,下来走走。”像命定的巧合,楼下种着盛放的茉莉花。“白色的,不是很吉利,对吗?”我开玩笑道。你却用那只长着薄茧的纤细的手拥着一枝茉莉花,笑着反驳我:“哪有,你看看我们?嗯?”
我回去的时候,天空下了一场大雪,你来车站接我,带着两辈子的温柔与思念,带着家的温暖,拥胞了我。是重逢的激动,还是健康在体内复苏,在这个安静的雪夜,我很高兴听见你强烈的心跳声,呼出的雾气带来你的话:“欢迎回家,女儿。”


南京田家炳高级中学

高二(2)班 畅茗心




病下三口山


2023年12月3日,我第五十七次穿过云层,踏上A国的土地,不为别的,为了弦安,和那病下三口山——那张牙舞爪的癌。

弦安本是我在A国留学时遇到的同岁好友,在异国土地上,老乡见老乡是一件令人再欣喜不过的事。除忙碌的学业外,我们曾半夜冲进酒吧点歌,于蓝调和爵士中跳华尔兹;也曾在圣诞假时蜗居在我狭小的公寓里看《哈利·波特》全集,给远在C国的人打电话。那时我们徜徉于青春,沉溺于暗流涌动的情愫,只是他的那一场病,让曾经的美好皆化作泡影。

今年年初,已回C国实习的我接到大洋彼岸弦安的电话。一道惊雷。视频中我们两个医学生靠着雪白的墙壁泣不成声。汹涌的情感袭上脑海。我不知是应庆幸他毕业后拿了绿卡可以于医疗条件远优于C国的A国就地治疗,还是为这个我们涉足的领域见不到突破的恶魔痛心。肺癌二期,离扩散仅是一步。而这,却把两个医学生逼得溃不成军。

仿佛人们总是为他们最熟知的事物打败。

凭借着留学生的身份,我自回到C国便被拉去做研究,碰巧是那块最难啃的骨头:细胞治疗。早在A国专业课上听说,这是除传统手术等标准治疗外另一种新的选择。然而,路漫漫其修远兮。2017年还是学生的我们得知,当时仅有B国通过三期人体临床试验,获得各国许可证并进入市场。学医,我们深知新技术从研发到上市所经流程之多,历因难之艰险。四年后的今天,A国的生投公司方才投入细胞治疗研究与临床,而我所在的C国更是因只求发展而松绑法规,免去临床实验,安全性不忍目睹。无数次从实验室出来都是眼角干涩,如同在黑夜里踽踽独行。

癌从未给人类光明。

万幸,我又得以去A国交流,无数次起飞降落使我得以同步弦安的病情并互通方案与进度。12月3日,A国街头感恩节的气氛还未散去,住院部已有圣诞的装饰,我拥抱了弦安,注视着床头的槲寄生笑了,如同几年前一般,那时我们天真又理想主义,为浪漫在所不惜。而现在的每次见面都被现实的问题压得喘不过气,弦安说起他考虑的三种方案,我坐在病床旁边抚着茶杯。如我所料,他从保守的标准治疗谈到最冒险的,我眉头愈来愈紧。

“弦安,这有一条走得通吗?保守方案直白讲就是等病情恶化扩散再用细胞治疗,又是一大笔钱;激进方案又相当于把你自己当实验品!”我越说越激动,还带上了哭腔,又问,“第三种方案经费太贵了,政府不能补助吗?你已经算A国公民了吧?”弦安温柔地拭去我的泪,低语道:“还得依规定先采取标准治疗,无效后才推进细胞治疗辅助”。我捂住脸,看着三盏灯原本指望照亮世界,却又一一熄灭在眼前。

“我们还是太渺小了。”

冷不丁听弦安冒出这句,我揉着红透的眼眶看向他。“还记得17年教授说的吗?早在1970年A国和B国就有投入细胞疗法的想法了。只是一步之差,A国选了先发展半导体,所以大概来不及了。我望向窗外,圣诞颂歌弥漫在空气里,半无意识地许了愿:

让我回到1970年的A国吧。

或许是上帝真的听到了这样一句虔诚的低语,再睁眼,我已坐在国会大厅上医疗专家一席,四周环视,和我一侧的生面孔们是各色教科书上的癌症专家,另一侧估计就是半导体支持者了。

“Ashley,一会儿到你发言”,身侧同行低语,我比了OK手势,心里其实仍未平静下来。

弦安,我想救你,还有很多别的人。

在不远的未来,定有更多癌的挑战需要我们面临。若先选择培植细胞治疗,就是在挽救以后各位的家人和朋友。人类的健康应被放在首位。毕竟我还是太年轻了,此话既出,对面席位上浪潮一般的反驳,“圣诞节您在这咒我们呢”“已有技术还没完善吧”“科技创新最重要,当然优先半导体……我被一众话语绕得头晕,只听见最后一位大腹便便、带着不屑笑容的主席说,“这位女士,半导体还能为您播放圣诞影片呢,那里,你可以看到爱的人们不是吗?比如,你的太奶奶?”

这话大抵真是太不尊重了,一时厅里倒吸冷气声四起,第一句蹦入我脑海里的说辞,是和弦安一同看的《哈利·波特》里的句子。

“先生,请问我们应怜悯死者,还是活人?被问懵了,我见他的笑容凝在脸上。便继续:“您想象一下,真有一天您的爱人、孩子在病床上因癌无药可救看着您的时候,您会为今日圣诞抛下的言论后悔吗?为这个草草了事的决策后悔吗?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改变着后人的未来。请您三思。” 

癌,是病下三口山。压死病人的大山不只有昂贵的费用,不成熟的技术,还有前人,无数人口中的决定。

一阵头晕目眩,醒来后我已在读书时A国高校的草坪,我不知自己有没有改变过去,也不知此刻的时空。只是冥冥中向某个方向奔跑,然后在转角碰到了弦安。

我定住了,看着他微笑着冲我走来。这一条路上仿佛仅我们两人。路的尽头是落满花的海和绿色的堤岸。

那一瞬间,我便知我们的病都好了。癌抑或是心病,爱抑或是怜悯。我望向人类的未来,是无尽的“不忍人之心。”

而后良知可移山。


南京外国语学校

高二(9)班 杨子涵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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