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理想,
看见憧憬和努力的方向。

决赛优秀
作品选登
小学组题目

白天与黑夜
黑笔与白笔是一对好朋友,它们俩一起出来散步。
早上黑笔拉着白笔去散步,它们俩走进一片云雾缭绕的地方。就像童话中的仙境。可是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白笔在黑笔赏仙境时不见了,黑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云开雾散,白笔又出现了,黑笔激动地抱住白笔,它一边哭一边说:“白笔你去哪了?”白笔说:“我只是被云雾给挡住了,我们还是晚上散步吧。”
晚上夜深人静,它们俩又出来散步了。它们俩躺在草地上,数着星星,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白笔拿出雨伞,跟黑笔一起打伞,可是黑笔却不见了,白笔急得直跺脚,白笔大喊黑笔的名字,可无人回应,过了一会儿,天开始放晴了,白笔见到了黑笔,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放下来,白笔松了一口气。白笔对黑笔说:“你跑到哪里去了?”黑笔说:“我只是被雨给罩住了。”白笔才恍然大悟。
从此,它们俩知道了白笔只能在黑夜散步,黑笔只能在白天散步。
月牙湖小学
三(2)班 莫雨彤
两支铅笔的幻象
玄外附小
三(1)班 张梓宸
黑白互换的世界
黑铅笔与白铅笔渴望到对方的世界去,可有时世界就是黑白互换的,只要自己能活得出彩就足够了……
在一片白茫茫之中,一支黑铅笔在这个白色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白色中怎能有如此显眼的黑色?黑铅笔抱怨道:“哦,这真是糟透了!我,浑身涂满看上去如此高雅大气的黑色,却不知任哪个摆布,被安排到了一片普通的白色中,把我好好的色彩与气质给糟蹋了!”
“那里也不是一无是处呀!”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至少你那儿还是明亮的,而我却处在一片无尽的黑暗里!这儿好可怕,我想出去都不行,唉……”
“可是这片白色也配不上我……”黑铅笔懊恼地说。这时,黑铅笔灵机一动:“对了,你说哪有黑色?既然我们在平行的两个世界里,那说不定我们能交换位置!”
那声音提高了嗓门,兴奋极了:“好主意!”
黑铅笔朝白色世界的边境奔赴去,那个声音的发出者也朝黑铅笔那儿跑去……黑铅笔这下彻底看清了:对方是一支白铅笔。白铅笔很想去白色世界,黑铅笔也盼望到对方的黑色世界……
“我总算能到和自己一样的世界了!”黑铅笔欣喜若狂。“我终于找到我的归属了!”白铅笔喜出望外。正当他们手舞足蹈准备交换之时,才发现两界之间有一面坚不可摧的透明的墙,使他们与各自向往的世界永别了!
“这下,我们都无能为力了,我们不能交换世界。”白铅笔无可奈何地说。黑铅笔转念一想,顿时又变得激动地说:“不过,当我们到和自己一样的世界中时,我们的颜色就会与世界融为一体,谁也看不见!我们就是该不一样一点!这样才酷嘛!”白铅笔也肯定了他的话:“是呀,这样会显得我们更独特、美观!”
是啊,既然我们避免不了这个世界的黑白互换,那我们不如变得与众不同,成为这世界的焦点,使自己活得更出彩。
天正小学
四(4)班 郭家琦
吻
南师附中新城小学
四(1)班 成雨桐
人生之画
人生漫漫,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我们手拿两笔,并未动笔,却在纸上点起了一圈圈波纹。这可能是对父母感恩的泪水,也可能是对给予我们一切的大自然而悄然流下的一滴泪水。这是儿时的波纹,这滴泪落在上面,波纹显现。
时光飞速运转,我们已经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的谆谆教导。老师感染着我们,我们学习的激情感染着老师。这时老师感动的泪水与我们感恩的泪水汇聚在一起点在纸上,波纹显现。
转眼间,我们正值豆蔻年华,正是老人口中常说的“大好年华”,我们开始交友,在我们失落伤心、长吁短叹时,一杯暖茶、一声问安,让人愉悦起来,这滴友情的泪水点在纸上,波纹显现。
这时候,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人生的这张画纸上多了些黑白色彩。那是自然,我们不像王尔德童话中的快乐王子住在无愁宫里,没有烦恼,只有天真与纯洁,就算你天性纯洁,也会被病魔、困难而攻击得绝望。当这个时候,人生的画纸上多了些黑色。当你被压力阻挠、无法前行时,你却向阳而生,不怕困难、勇往直前,这时,画纸上又多了些白色。
现在请看一张画,画上全是黑色,四岁高烧,高烧后眼盲、耳失聪,声音发哑,人的五觉她却只剩三觉,这张画上的人好像是上天故意跟她作对、戏弄她。
再看一张画,画上全是纯净的白色,从小得到父母宠爱,六岁请来教师,考上哈佛大学,这张纸上写满了成功。这张画纸上的人好像上天给了她一切,让她成功。
然而这却是同一个人,她的画纸是黑白相间的,两支黑白笔相交。这白笔是温柔的母亲,这黑笔是深沉的父亲,那圈圈波纹是海伦对老师和父母感恩的泪水。再看画纸,画是那么丰满,那么美丽。
人生在世,互相感染,互相进步;人生在世,感恩之心,善良之心;人生在世,星河灿烂,日月同辉。让我们共同描绘这幅人生画纸,让画纸不再单调,让人生之路一路芬芳!
栖霞实小
六(6)班 张凌嫣
雪泥鸿爪——暗夜里的坚守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是苏东坡对人生的态度,他有一支纯洁、无瑕的白色之笔,却身陷时代污泥之中。
宋仁宗年间,二十出头的苏轼以第一甲第二名的成绩步入官场,励志要用手中的那支纯洁雪白的笔,改写历史。但他不知道,另一支笔已从历史的另一边探出,向他刺来。
苏轼做官没多久,一场政治动乱爆发了。宋仁宗死后,宋神宗继位,与宰相王安石一起开启了轰轰烈烈的王安石变法。
变法的初心本是好的,可由于各级官吏借新法之名大肆剥削,百姓还是苦不堪言。苏轼决定,要用那支白笔结束这场动乱,于是,他上书朝廷,指出了新法的问题所在。这一举动触怒了新党的政敌,他们挥舞手中的黑笔,给苏轼罗织了各种罪名,不久,苏轼被关进了“乌台”大狱。
狱中的一百多天里,苏轼度日如年,他没有想到,一支纯洁的白笔竟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未来,真的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
后来,在多方的营救下,苏轼出狱,被贬黄州,从此过上了飘零各地、四海为家的生活。虽然不再是囚犯,但苏轼知道,他仍在泥潭之中,或许,那支纯洁之笔,就要被封印了。
在黄州,苏轼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物质生活没有了,高官厚禄没有了,但精神还在!尽管身陷泥潭,但那支雪白的笔,依旧纯洁!苏轼的余生没有了少年的得志,却坚守着少年的梦想,少年的纯洁。他一支笔,一双手,做成了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做成了百姓盼望的那个人。
在这场由两支笔对碰所引发的轩然大波之中,一个暗夜将世界笼罩,但在这黑夜里,却有一个人、一支笔,坚守住了纯洁的本心,碰出了一片白色的天际!
如果你也有一支纯洁的白笔,那么在碰到黑笔、暗夜与泥污之时,请你记住,只有坚守本心,不受雪泥之扰,才能成为那只被世人记住的飞鸿,才能成就那支万世流芳的白笔!
南师附中新城小学
六(3)班 秦宇宸
初中组题目

造神
屏幕闪烁的光五彩却也冰凉。我紧盯着那一条条满是愤怒的博文,它们铺天盖地地绞杀我的心。
这怎么可能?
董枫。我一直以来关注、追崇、喜爱的博主,怎么一夜之间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尝试阅读那几条新闻,可是心中的疑虑似乎形成了眼前的屏障,我竟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眼瞧着那些评论骂得愈来愈难听,我有些急了,想要为他人申冤的心情从未这么强烈。身体里的血管淌过不满,淌过愤怒,我的喉头似乎聚集着千军万马,他们急切地想要冲过唇齿,狠狠地击破那些恶毒的字眼。
在我心里,董枫早已与光鲜、与智慧捆绑在一起,而那些污浊的评价就像泥秽。用它们来形容董枫,简直就像把湿泥抹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越想越气,我又一次按亮了屏幕,狠狠地敲下几行回怼的言论,毫不犹豫地发了出去。我相信董枫就如相信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追捧让我对他充满信心。他是网红,是作家,是大人物,又能犯下什么样的错误呢?
一条又一条,我昂扬着斗志,将尖锐的话语当作利刃,一一刺向那些质疑董枫的言论。消息发出去的那些时刻让我心里舒爽极了,每发出一句,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便被捧高一截。我将他捧的高高的,让他的形象沐浴在灿然的阳光中,像是在建一幢宏伟的建筑,直冲云霄。
有几个人回复我,他们斥责我不分黑白,弄不清真相便妄下结论。其中一人的话让我有些惊悚。他说:“你这么支持董枫,怕不是董枫派你来的吧?”
我赶紧骂了回去,并迅速拉黑了他。我这样一个人,怎能于那样一个高度,和那样一个神般的人一起被谈论呢?
手指有些酸痛,骨节隐隐有些发麻。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刚才的回复还是让我很不舒服,像有无数的牙齿在咬啮我的血肉。
怕不是——怕不是——
那些字样作摆钟状在我心头闪现。我打了一哆嗦,感到仍是口干舌燥。舔舔上唇,我刚想再倒一杯水,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上面的备注是“朋友”。
“喂?董枫!你还好吧?你真是糊……”
“你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董枫啊,怎么了?你是不是……”
剩下的话我已一个字也听不见。我是,我是,我是谁?我是董枫吗?
一时间天旋地转,我嗅到自己腐烂的味道。挂断电话,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天际被红蓝铅笔各涂一半。
心中的宏伟建筑变得影影绰绰,我怕得要命,怕看到心里的神消失。我从门缝中窥视他,太阳的光辉已落不到他身上。稍一阖眼,自己已置身雨雾当中,昏黄的路灯吞吐着银针一样的光芒,街道上似有蒲公英沉浮。
我的神呢?我又是谁?
一个可怕的声音响起:“是你造了神,也是你害了他。”
眼眶绕上一圈淡红。我从膝盖中抬起头,冷的打颤。
一直以来我将自己捧得太高,以自己的影响力来谋取利益,却忘了互联网能放大你、托举你,也就能毁了你。
按亮手机,切换主页,我看到一群群、一堆堆辱骂的言论。一句虚假的抱怨,谁能想到这样的结局?习惯了赞美与追崇,我又该怎样面对自己?
一句话有时也可遮天蔽日,一个人也可以颠倒黑白;一群人有时也会站错方向,一个公认的“真理”也会存在弊端。
董枫,你该怎么做?
不畏浮云遮望眼。
我想,我能面对自己。
迈皋桥初中
初三(1)班 张菁倚
一篇无法写完的新闻评论稿
——题记
鼓楼实验中学
初二(7 )班 王晟宇
高中组题目


去过去拥抱你
南京田家炳高级中学
高二(2)班 畅茗心
病下三口山
2023年12月3日,我第五十七次穿过云层,踏上A国的土地,不为别的,为了弦安,和那病下三口山——那张牙舞爪的癌。
弦安本是我在A国留学时遇到的同岁好友,在异国土地上,老乡见老乡是一件令人再欣喜不过的事。除忙碌的学业外,我们曾半夜冲进酒吧点歌,于蓝调和爵士中跳华尔兹;也曾在圣诞假时蜗居在我狭小的公寓里看《哈利·波特》全集,给远在C国的人打电话。那时我们徜徉于青春,沉溺于暗流涌动的情愫,只是他的那一场病,让曾经的美好皆化作泡影。
今年年初,已回C国实习的我接到大洋彼岸弦安的电话。一道惊雷。视频中我们两个医学生靠着雪白的墙壁泣不成声。汹涌的情感袭上脑海。我不知是应庆幸他毕业后拿了绿卡可以于医疗条件远优于C国的A国就地治疗,还是为这个我们涉足的领域见不到突破的恶魔痛心。肺癌二期,离扩散仅是一步。而这,却把两个医学生逼得溃不成军。
仿佛人们总是为他们最熟知的事物打败。
凭借着留学生的身份,我自回到C国便被拉去做研究,碰巧是那块最难啃的骨头:细胞治疗。早在A国专业课上听说,这是除传统手术等标准治疗外另一种新的选择。然而,路漫漫其修远兮。2017年还是学生的我们得知,当时仅有B国通过三期人体临床试验,获得各国许可证并进入市场。学医,我们深知新技术从研发到上市所经流程之多,历因难之艰险。四年后的今天,A国的生投公司方才投入细胞治疗研究与临床,而我所在的C国更是因只求发展而松绑法规,免去临床实验,安全性不忍目睹。无数次从实验室出来都是眼角干涩,如同在黑夜里踽踽独行。
癌从未给人类光明。
万幸,我又得以去A国交流,无数次起飞降落使我得以同步弦安的病情并互通方案与进度。12月3日,A国街头感恩节的气氛还未散去,住院部已有圣诞的装饰,我拥抱了弦安,注视着床头的槲寄生笑了,如同几年前一般,那时我们天真又理想主义,为浪漫在所不惜。而现在的每次见面都被现实的问题压得喘不过气,弦安说起他考虑的三种方案,我坐在病床旁边抚着茶杯。如我所料,他从保守的标准治疗谈到最冒险的,我眉头愈来愈紧。
“弦安,这有一条走得通吗?保守方案直白讲就是等病情恶化扩散再用细胞治疗,又是一大笔钱;激进方案又相当于把你自己当实验品!”我越说越激动,还带上了哭腔,又问,“第三种方案经费太贵了,政府不能补助吗?你已经算A国公民了吧?”弦安温柔地拭去我的泪,低语道:“还得依规定先采取标准治疗,无效后才推进细胞治疗辅助”。我捂住脸,看着三盏灯原本指望照亮世界,却又一一熄灭在眼前。
“我们还是太渺小了。”
冷不丁听弦安冒出这句,我揉着红透的眼眶看向他。“还记得17年教授说的吗?早在1970年A国和B国就有投入细胞疗法的想法了。只是一步之差,A国选了先发展半导体,所以大概来不及了。我望向窗外,圣诞颂歌弥漫在空气里,半无意识地许了愿:
让我回到1970年的A国吧。
或许是上帝真的听到了这样一句虔诚的低语,再睁眼,我已坐在国会大厅上医疗专家一席,四周环视,和我一侧的生面孔们是各色教科书上的癌症专家,另一侧估计就是半导体支持者了。
“Ashley,一会儿到你发言”,身侧同行低语,我比了OK手势,心里其实仍未平静下来。
弦安,我想救你,还有很多别的人。
在不远的未来,定有更多癌的挑战需要我们面临。若先选择培植细胞治疗,就是在挽救以后各位的家人和朋友。人类的健康应被放在首位。毕竟我还是太年轻了,此话既出,对面席位上浪潮一般的反驳,“圣诞节您在这咒我们呢”“已有技术还没完善吧”“科技创新最重要,当然优先半导体”……我被一众话语绕得头晕,只听见最后一位大腹便便、带着不屑笑容的主席说,“这位女士,半导体还能为您播放圣诞影片呢,那里,你可以看到爱的人们不是吗?比如,你的太奶奶?”
这话大抵真是太不尊重了,一时厅里倒吸冷气声四起,第一句蹦入我脑海里的说辞,是和弦安一同看的《哈利·波特》里的句子。
“先生,请问我们应怜悯死者,还是活人?”被问懵了,我见他的笑容凝在脸上。便继续:“您想象一下,真有一天您的爱人、孩子在病床上因癌无药可救看着您的时候,您会为今日圣诞抛下的言论后悔吗?为这个草草了事的决策后悔吗?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改变着后人的未来。请您三思。”
癌,是病下三口山。压死病人的大山不只有昂贵的费用,不成熟的技术,还有前人,无数人口中的决定。
一阵头晕目眩,醒来后我已在读书时A国高校的草坪,我不知自己有没有改变过去,也不知此刻的时空。只是冥冥中向某个方向奔跑,然后在转角碰到了弦安。
我定住了,看着他微笑着冲我走来。这一条路上仿佛仅我们两人。路的尽头是落满花的海和绿色的堤岸。
那一瞬间,我便知我们的病都好了。癌抑或是心病,爱抑或是怜悯。我望向人类的未来,是无尽的“不忍人之心。”
而后良知可移山。
南京外国语学校
高二(9)班 杨子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