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兰,是如何学习电影的?
诺兰:说实在的,我其实一直都在拍电影,从未停止过。小时候,我就用我爸的Super8摄影机拍摄。我一直都很喜欢摄影,但我从未就读过任何摄影学校。大约12或13岁时,我才开始觉得控制电影的应该是导演,我用超级8mm摄影机做的事就是在导演。那时我只会拍摄图像,把它们放在一起而已。我还记得雷德利·斯科特的《银翼杀手》令我大为震撼,他拍的《异形》我也很喜欢。这两部片子天差地别,演员和故事都完全不一样,可背后的想法是一样的。这就是我关心的东西,我关心导演的想法,导演如何控制电影。电影的创意不可言说,也至关重要,要凭借自己去感觉。因为起步时没人会拿剧本给你拍,为了能导演片子,我就自己写剧本。后来我也喜欢上写作了。我在学校主修英国文学,在争取拿到学位证的过程中,我与朋友一起拍了一些电影,并且努力拍到更多。那会儿,我用自己的钱和朋友一起拍了我的第一部短片——《追随》。当时我们都有全职工作,所以为了拍片,我与朋友不得不在每周六的时候聚在一起拍个15分钟左右的样片,每个镜头都只拍两遍,并争取五分钟拍完整组镜头。1998年,我们带着《追随》去参加旧金山影展,结果Zeitgeist Films买下了此片的发行权。这对我之后能够成功拍摄《记忆碎片》起到了很大帮助。第一次有人付钱请我当导演,我有数百万的钱去购买工具,还有许多观众等等。从那之后我真的很少再回顾以前了。
比起就读于电影院校,你认为自学有什么好处?
诺兰:自学就意味着能够以最原始的方式去了解关于拍电影的一切。我对拍电影的每个方面都兴趣十足,因为在我自己的电影里我总是喜欢包办许多事,从同期录音到录音棚的补录,再到剪辑、配乐。想到我能成为依然使用Steenbeck平板车来进行影片剪辑的最后一代,一种幸运之感就油然而生。这对于我对全片的整体掌控起到了很大作用。所有的这些都意味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满满的激情与好奇心。要知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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