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林莽莽,白云苍苍
一个七分瓦片头的年轻人
赶着毛驴,匆匆走在明山丽水中
他仓惶着,焦灼着
因为耳边就是枪林弹火,飞机轰炸
因为,这就是1937年……

7月7日晚,卢沟桥事件爆发,日本大肆叫嚣:“三个月灭亡中国!”
这一年,日本气势汹汹,连续进攻,向中国派遣了十六个师团的兵力,相当于它陆军总兵力的三分之二。
处处上演着轰炸、屠杀、奸淫,战争与死亡……

同样是在1937年,日本针对国民党政府工业基础薄弱、军事战略物资大部分依靠外援的特点,封锁除辽宁、青岛以外的全部中国海岸的中国船只。中国获得外援的海洋运输线被切断了!
国际通道只剩下从越南通向我国云南的滇越铁路和通向广西的桂越公路,滇缅公路的修建迫在眉睫!

1937年12月下旬,20多万民工,有傈僳、白、彝、傣、景颇、阿昌、回、汉各族人民,带着不足果腹的口粮,用锄头、畚箕等原始工具,上有危悬欲坠的巨石,中有剧毒瘴疠之气,下临深邃难测的峡谷,刨土掘石,一尺一寸地开山平路。
《血路》是这样记载的:“石匠们拿着祖先传下来的铁锤和凿子,用灰泥代替水泥修筑了数十公里的保护路面的加固墙;把竹棍与铜钱捆紧,使其与炮眼形成一个活塞来代替高压钻孔机;妇女用火烤竹条制成钳子夹着石头敲碎;以石碾子代替压路机;建索桥时缺乏钢材只能用当地硬木即栗树木代替……”

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修路的工人,《血肉筑成的滇缅路》记下了那些习以为常的死亡:喜欢闻鼻烟却永远笑着的滇西老人,用一个老者的坚忍感染着后生,最后却被瘴气夺去生命;干活太疲倦,因昏晕而掼下江的;误踏到炮眼上,崩成粉末的。路面高出山脚那么多,许多人己死掉,监工还不知道;及至找另外的尸首时才发现……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修路中逐渐消失,赵阿拴明明把炮眼打好,燃着,但他背着的火药箱装得太满了,火线随着掉落的粉末尾随在其背后。在笑声中,赵阿拴同他的伙伴们被炸到空中,然后落下江心去了。

打炮眼的和善夫妇,打炮眼时腰间系一根绳子在悬崖峭壁上用锤斧凿眼,身下是奔腾的江水。他们完成了规定的六个,只因农民的勤恳与务实准备多打一个炮眼,但因过于疲惫忘记敷上沙土。没等这个好人爬远,爆炸了,人碎了,火星触着女人的药箱也被炸得倒在崖边。血如江水般由她的胸脯肋缝间淌着头发为血浸过,已凝成稍粘的饼子。过好一阵,而且就在这妇人和世界永别的前一刹那,她用搭在胸脯上的手指了指腹部,嗄声地说:救救——救救这小的。……随后,一个痉挛,这孕妇仅剩一缝的黑眼珠也翻过去了。

血与肉的奉献,终于在历时8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这条筑路史上的奇迹,东起昆明,西至缅甸境内的腊戌,全长959.7公里,内可连川、黔、康、桂四省,沟通了边疆与内地的联系,外可通缅甸的曼德勒、仰光,成为我国与东南亚国家联系的纽带。
是的,这是一个悲壮的故事
国大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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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24日
《情比山高》
幸好,我们活在和平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