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作证！未了的战友情......

踏上沪始北往的列车，直奔内蒙包头。这是我们五个南通老兵，借原二十七军高炮团七连、八连战友“草原风情”聚会之机，去那里探望内蒙战友。

分别多年的包头战友，是四十多年老战友心中的牵挂、思念，也是人生的未了情…… 

当年训练的五七高炮（来源兵器城）

2021年7月20日下午2点多，当我们踏上列车的那一刻，就心随车动，思绪万千，浮现在眼前那一幕幕、断断续续的从军记忆，在回放中激动 ，飞向遥远的远方。

在一个交通发达的新时代，选择从上海站坐火车直达包头，这是我们南通战友汉成、君臣、佩山、桂华一起商定的。理由是：南通没有直达包头的飞机，从上海乘飞机，过江陆上走、候机等的时间也不少；动车是快，可中途要换车，怕出错，也烦；坐火车虽说慢点，但可直达，也许还能再次体验当年从军肩扛绿包、上车人挤的旅行，回放从军路上场景。

27军，军史辉煌，如今新番号已经不在了，（听一位南通战友说，只保留了79师的35团，升级为旅）但作为当年27军的一兵，为国从军，军营里的那点事儿，仍记忆犹新。

当年的石家庄火车站（来源：网络）

九纵、入朝作战、王牌军，曾在无锡、张家口、石家庄等地驻防过，碎片化的军史记忆，对于我们这批七十年代中期的兵来说，真的了解不多，但我们入伍到石家庄后。大车行、杜北、陈庄、军农场旁边自己造的营房、还有训练场上的五七、三七炮等，一门门、一幕幕，谁都忘不了......

在那个还不富有的年代，当兵日子是艰苦的。

窝窝头、小米饭和馒头米饭是主粮，大白菜、白萝卜和冬瓜，侧是一年到头的副食。主粮是从粮站买的，存放了多年，实话不好吃。蔬菜，有买的也有自己种的。连队一周一顿包子或饺子，当时可算是伙食改善吃大餐了。记得有的连队吃包子，有的战友把包子藏在袋子里带回去送给老乡吃，这在当年是正常事，连队干部知道也是开一只眼闭一只。

当年训练的三七高炮（来源兵器城）

我们四连干部很会动脑筋，平时利用训练空余时间早晚开荒种菜，一年也节省了不少伙食费。1979年，连队有了钱，连干部特批78年的北京战友孙凯丰探亲回北京，让他回家托人买彩电，这在当时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后来听说，是凯丰战友通过家人托关系买了商场橱窗里的一台陈列彩电，算是交了差。记得当年这件事在全团很轰动，我们四连是全团连队中第一个有彩电看的连队。一到晚上放电视，我们四连院子里都挤满了人，当时叫“丰富连队文化生活”。

“苦难也是一所大学。”我们同行的南通战友中。除了君臣和佩山去过老山前线，荣立二等功外，其他战友没有经历过硝烟弥漫的战场，但和平年代同样付出了艰辛。如今，当年军营里的一幕幕仍在眼前回放：我们四连烧窑、搞土建，五连打土砖坯，六连修路泡石灰。还有七连、八连起营房干木工活。这些如今回放的一幕幕往事，虽说是小事，但都是军营里的故事。记得当年盖营房我当瓦工，一天要砌2000块墙砖，纱手套磨破手指露出，吃饭端碗手就痛。可苦生活也锻炼人。记得一天夜里，我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写了一篇散文：“一块砖”。第二天投稿送到团广播室，没想到中午就播出，听到很兴奋。有了这次鼓励，没想到这一经历让我从此走“新闻职业路”。记得1983年，在全军开展读书活动中，我写的一篇演讲稿《我爱连队胜爱家》被军报刊登在二版头条上，我没有忘记给我文稿润色的李股长。

当兵那点事儿，可说部队战友人人都有故事。

当年四连几位战友合影。来源：罗钢

夕阳西下，一路向北，如今出行已不同以往。

从上海坐火车到包头，到底走了哪条线，至今我没全搞清楚，因为当时河南发大水。听说线路改了。车上曾问过人，对方也是说不清楚。这也难怪了，如今交通发达，可去的线路多了。八连的南通战友王汉成是个热心人，约定去包头后，他主动托人提前给我们预定了硬卧下铺票，不用爬上爬下，并通知了包头战友袁子义到车站接，包头的四连战友罗钢、宋海林听说我们也来，也主动提出要到车站来接。

闲时聊聊天，累了躺一躺，还可以随便在车厢里来回走动放放松。出发前，我们带了坐火车后的家乡小吃，这种有谁“爱喝一口”可任性的旅行生活，感觉愉快、自在。

窗外美景如画，车内思绪万千。车上，我们在猜想这次聚会的战友形象：都老了吧，还认识好吗？联想中，总是离不开当年在部队与战友相处的主题。

战友，虽说回放的是过去，现在各在一方，但友情记忆。留下永恒！

提到老，过去总觉得离我们太远，可现在不知不觉老就到了身边。人老了，有机会能与远方的战友见见面，叙叙旧，不留遗憾。难道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吗？

组织这次战友聚会，包头战友进行了精心策划，给我们留下感动和美好印象。负责接待的七连战友刘建国、张宽、连光振、王俭朴、耿国军、陈国强、王义成和八连袁子义尽心尽责。他们分工负责，包头四连战友罗刚、宋海林、金志强也主动加入，正在兰州出差的二机连战友尚再达听说我要来包头，也改了行程，要赶回来与老战友见一面。活动三天，还取了一个很接地气的名字：战友“草原风情”聚会。

当年四连指挥仪班几位战友合影。来源：罗钢（左一）

火车不比动车，虽说一天一夜慢了一点，但准时到达了。第二天下午3点，当列车即将进站时，电话来了，战友说他们已在车站门口等候。

车停到站。我们推着行李，一路小跑。我们还没出站，只见远处四人正在向我们挥手！

“是他们，老战友！”我们控制住内心激动，用上前握手、拥抱，来表达40多年忘不了的兄弟深情。

这四名包头战友分别是，八连的袁子义。他和南通战友王汉成一个连队；四连的罗刚、宋海林、金志强，与笔者和君臣一个连队。

罗刚，1976年入伍，四连二排指挥仪班长。标准的男人身材、军中帅哥。记得当年我们去渤海湾打靶，全连八门五七炮齐发 ，测速度、定航路和统一指挥下达指令，都是通过他所在的指挥仪完成的。印象中，他能力强、人品好，还是个干部苗子，遗憾的是只因一个意外，没让他走上军干之列。幸运的是，回到地方后，他很努力一切都好，从他身上印证了一个哲理：好人平安，是金无处不发光。

宋海林，四连炮班。个高人瘦，厚道重义。1978年，他是我和君臣一起在赞皇轮训队集训时的班长。记得当年他喜欢抽烟，早上起床后，他用纸卷烟叶抽一袋，饭后再来两袋，他的这个习惯如今还记得。他为人善良，分别四十多年，许多战友还记得他的名字。

金志强：原在二营营部，后作为干部苗子下到我们四连一排锻炼。他好学、活泼，为人热情，还有文艺天赋，笔者提干调走后，全连唱歌都是他指挥的。他的乐感强、有才气。

战友相逢，就像一部场景剧，人人都会联想，回放当年。这场景虽然没有电影《芳华》里的精彩，但作为与《芳华》里的军哥军妹同年代兵，都有一样的激情、浪漫和故事。

前线二等功臣倪君臣

前线二等功臣张佩山（图左）

只是影片中的人物后半段没有详细后续，原因很可能是导演让你铭记青春，不将人老的容颜，给人留下遗憾、伤感。

四十年的岁月，抹去了四位战友的青春容颜，但他们军人的气质没变。做事干脆、利索。

接过行李上车后，他们把我们送到事先约定的宾馆先休息。坐在车上眼望包头街景感到好奇。我们发现，包头作为内蒙的第二大城市，和国内其他都市没有大区别，但有个性。城市建筑方方正正，道路很宽正南正北。一条十里长、名叫钢铁大街的道路，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修建的，至今不落后，这是战略眼光。

十几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到了一家名叫万号宾馆的地方。战友罗刚介绍说：你别看这里装璜外表上一般，但这是上世纪解放初期的苏联专家来时建造的，住的是苏联专家。当时国家发展钢铁工业，全国有十万人支援包头，建设包钢。作为与共和国一起成长起来的重工之都、兵器之城，包头有这个美称，原因是北边就是白云铁矿，这是我国重要的矿山资源。支援建设者在这座城市落户、奉献，从某种意义上说，才有了这座草原之城。我的包头战友说来自内蒙，却都是城市兵。

久别重逢。那晚，我们与几名战友交谈到深夜。回首往事，心情激动，不知不觉中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战友的一个个身影，并能叫出他们的名字，想起那点事儿：

崔康生：76年山西的。他早上扫院子，中午不休息来给全连战友理发，能吃苦。

张金牛：山西战友，加了微信经常联系。

张富英：76年山西的，我们一个班，力大能吃苦。退伍后到了煤矿工作，听说后来工伤，至今没音讯。

彭庆和：四川73年的，我当时的当十一班长时，他是副班长，厚道，诚实，支持我的工作有功。感谢大数据时代，我找到了他。

我新入伍时的班长李学友、九班班长吴显文，十三班长刘建新脑海里都有记忆。当然，忘不了的还有我们的连队干部：孙芳祥、卢金保、罗继新、陈福星、张正和、刘瑞亭、王昶、孙喜才等

有人曾做过一项调查说，一个人一辈子能够记住对方名字的人数不会超过3000个。真假不清，但这传递了一个事实依据：今天，我还能记住战友，你的名字，那是天下了不起的事。能与战友生命同行，伟大！这情该有多深？

正直、时间观念强，这是军人的个性。虽然这次草原行没有特别要求，但是作为老兵没有忘记军营里的训导。我们南通一行七人提前一天到达，留足时间与包头的熟悉战友叙叙旧、聊聊家常。看到包头战友忙里忙外、昼夜分批来回去机场、车站接战友到宾馆很辛苦，我们真的很感动。

活动开始前一天下午，南通老乡、战友石勉高夫妇从石家庄赶来，我们四连驾驶排的李显明带着夫人开车从湖北赶到，战友朱为明也从江西前来参加活动，三营营长张公民的全家，也开车准时达到......

看到战友久别重逢，激动而又感叹！激动的是久别重逢，人生难得相聚呀，感叹的是岁月无情春光不在。

7月22日下午，从祖国四面八方赶来的近百名战友和家属个个容光焕发。有的虽头见白发，脸留皱纹，但军人气质依然。他们是：

七连：田寿峰、石明高、尹志淸、张公民、耿国军、刘建国、连光振、张宽、王俭朴、梁代书、郭军平、王国胜、王臻、张文煌、叶学辉、申宝顺、秦玉平、高有福、王晶、王安新、李向民、陈玉生、贾碰罗、王俊洪、周福林、陈国强、王玉成、孟增义、付仲、钱来德、钱海河、舒昌礼、王建平、刘云平、陈清贵、张考平、苑启仲、陈国庆、戈建平、朱为民、冯裕、徐明芳、常建忠、张晋孝、耿建华、弓树林、王福生。

八连：姜玉贵、袁子义、王彦勤、王富才、王富榕、王富民、王先燕、王汉成、宋秋根、王永国、谢吉生、吕少先、黄庆高、贾自利、王秀明、彭向华。

四连：倪君臣、王学志、李显明、罗刚。

其他连：张佩山、何桂华、毛占山。

包头战友：宋海林、金志强、李守凯、林鲁宣、高斌、苗正国、张月明、黄忠、于海滨、吴宗明、白进东。

夜晚，塞北都市，华灯齐放。战友草原风情聚会在万号宾馆二楼隆重举行。100多名战友和部分战友家属欢聚一堂。

在庄严、隆重的聚会开幕式上，河南驻马店的七连战友王玉成热情洋溢、充满激情的祝辞，字字句句表达的都是老战友的心声和从军老兵的深情！

聚会晚宴，异常热烈。

祝酒一杯，是咱兄弟间的情意。

喝了！问好一声，那是战友内心真诚的祝福，

干吧！洒席欢歌之中，大家怀念军营，战友们还唱起了那熟悉的军歌：打靶归来！ 同歌一首，把大家又带回当年的从军生活，歌声，在这座草原城市的夜空回荡.....

这次草原风情战友聚会选择在包头，想法有二，一是看望那里的老战友，其二是现在还能独自到蒙古高原旅游，看看草原风光，以后老了机会不多了。包头战友好像读懂了战友们的心思，非常用心。他们提前策划、精心安排。还专门请来当地一家旅游公司全程配套服务，让三天的聚会活动、紧凑有序、丰富多彩还不累。

23日的红格尔草原行，是草原风情第一站，值得记忆。途经藏传佛教地“五当召”时，一个美丽的传说就吸引了我们南通人。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个藏僧来到这个地方，要建一个寺庙。有人问他要建多大？他说一张羊皮大。一张羊皮多大地方呢？高僧让人把一张羊皮上的毛一根根拔下来、接成线。变成尺，然后用变成尺的羊毛圈了这块地，就变成今天五当召这么大。感到惊讶的是，庙中的菩萨还与我们南通有关系。导游指着庙里一个叫金刚手的菩萨说，这个菩萨的道场在江苏南通的狼山上。真没想到，远在天边的草原，还有我们南通的故事。回到南通后，我电话考证了我的老弟、狼山的智祥法师，他说是真的。难怪南通出名，原来，狼山作为全国八大小佛山之一，早已名声在外。

下午的场景剧表演有意思。剧中演绎的是蒙古历史，景点很有创意。在草原上圈一块地，推土变丘，运石造山。然后在山下的草原搭建一个蒙古包，旁边配有推车、牛羊、和马群等等道具。这一人造景点，说的是远古蒙古的部落故事。剧情再现了当年牧民以草原为生，面对外侵的抗争、求生的场景。剧中草原上的英勇决斗，高潮不断。剧中骑士个个英勇无比、马技高超。这一回放蒙古人勇敢、坚强、机智的性格特征，赢得了游客的喝彩。从戏中，我们也对我国马背上的民族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一张门票一人200元，有点贵。能容纳近万人的看台，一场下来也有近百万的收入，这是一个不错的旅游项目，可随访一位游客说：值！

晚上赶到希拉穆仁，是包头战友安排的特别旅游项目：在草原过夜，体验牧民生活。人们都说，到了内蒙没有去过蒙古包，等于白来了。现在想起来有点遗憾，当地导游说，很远、很远，还要走四、五百里路。

希拉穆仁景点，是草原一个旅游区。坡上的一个个蒙古包，是砖和水泥建造的，现已变成宾馆供游客夜晚住宿。尽管里面设备齐全，但小窗户不通风，还有味，记得这夜我没脱衣服睡。据说，每年五至十月份，才是这里的旅游旺季。看来做好这篇文章还有许多事要做。

晚上草原的篝火、烤肉和舞蹈表演很有民族特色。原先看到的是电视里的画面，现在来到草原才有了真实体验，第二天早晨，当我们离开红格尔时，望着旭日东升下的茫茫草原，心中感觉有一种向上力量在涌动，赞叹草原辽阔，山河壮美！

24日的兵器公园、“城中草原”之行和包钢参观，让我们大开眼界。

兵器公园，汇集了我国曾经的兵器，创意独特。兵器，卫国利器，也是维护国家的尊严保证。尽管陈列的兵器现在落后了，但在建军史上，老兵看了这些熟悉的武器，都会激动、感慨。包头是我国重工之地，记载着我国工业起步、发展、壮大的历史。包钢作为我国重工奋发图强的见证者，有重工才有重器，创意“兵器公园”，是让国人了解国家兵器的过去，也是一种爱国教育。

参观包钢成品制造车间，真的让人长知识。我国高铁的钢轨，90%都来自包钢制造。现在运矿石再也不是车运了，而是一条自动化流水线，让矿石直接从矿山到位。

“城中草原”，国内独一无二。这个名叫赛汗塔拉城中草原的景点，其实也叫成吉思汗草原生态园。门前的铜像骏马塑像和园内的成吉思汗展馆，会让游人在这里找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感觉，同时，对神话中的成吉思汗也会有新的解读。

响沙湾，是我们最后一站。响沙湾很有名气，传说这里的沙有风就响。作为草原旅游景点，要在沙漠上打造出有特点的旅游项目确实不易。

坐上缆车去沙漠，沙漠里建有铁轨，让你坐上火车在沙漠里慢行，转车还可坐沙滩车。这些都有新创意。走进入蒙古包，看看蒙古风情剧，犹如在读蒙古史书。听听悠扬的的草原音乐，那马蹄琴声，肯定会沉浸在浪漫、激情的草原上，心旷神怡。当然最刺激的项目是骑马，可深知老不可为，只有改骑骆驼在沙漠转了一圈，也算是圆了一次梦。

三天草原行，虽然匆匆而过，但我们与老战友同车、同桌、同行，一起穿行草原浏览风光，留下的精彩瞬间，都是人生甜美的回忆。

相逢一笑转眼间，再见又到离别时。7月25日，三天战友相聚结束时，我们没忘记晚宴上七连战友主持人的一番话：“这是最后一次组织战友聚会，今后不再组织了。”

一句直白，都是人老不方便的实情。话音刚落，鸦雀无声。是啊，七八十年代的战友现在都老了，意味今后老战友见面很难，从此人各一方，只有在各自的家乡思念远方的战友了。想到此刻，战友沉默、有的泪目了。

也许是久别重逢的酒还没喝够，或许是心里的话还没说完。26日，早已安排好行程的战友告别返程，那依依不舍的分别场景，真是感动天地。我们决定回程改乘28日的动车，从北京转，早上从包头出发，中午到北京转车，晚上就可到达家乡南通了。

还有两天时间在包头看看，包头战友用心了。随后，包头战友先带我们扫街美食。包头有一个叫稍麦的小吃，用的是鲜羊肉馅儿，蒸熟口感特别鲜美，老家南通只见到过糯米和肉伴成馅儿的，这种小吃很有特色。包头莜面名声在外，我们南通战友还是第一次吃到，独特口感与我们老家的面对比真有不同。离开包头的第一天晚上。战友尚再达一家热情邀请我和夫人作客吃小肥羊。这种“肥而不腻，腻而不肥”小肥羊吃法，很出名。用当地人的话说，来到内蒙没吃到小肥羊，那就是变成了遗憾之旅了。

战友情，情最深，然而战友之间对情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江西的七连战友陈国强为表达心意，他专门给每个战友准备了一盒特产从老家托运到包头。

图为七连战友陈国强从老家寄来的特产，让战友感动

七连包头战友还给远方战友准备了一壶“闷倒驴”意为人醉心不醉。包头罗刚夫妇为了表达心意，特别给我们南通籍的战友每人准备了一大包草原特产小吃，而腰不好的金子强每天晚上拎着水果送到宾馆看望我们，看到他弯着腰走路不方便的模样，作为战友我们心疼，真的很感动！留下“几只甜瓜也是意，都是咱连战友情”的赞美！

战友之间无贵贱，只有深情留人间。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图为王晶战友航拍的合影

记得离开包头的前夜，我突然想到李叔同《送别》里的诗句，心情特别沉重，留下依依不舍的伤感，这或许战友聚会都要是这样吧。我们当然不会例外。

送别的酒席上，包头战友海林送湖北的战友李显明时，一杯老酒过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这泪水，是战友不舍的深情。也是融入血管的人生记忆啊！

战友就是知己。知己是超越时空阻隔的，一朝为知己，便是一生挚友。这就是中国军人的信义之美。

图片来源七连环画战友王晶

听到包头草原风情战友聚会即将结束消息后，各级战友纷纷打来约请的电话。北京的战友孙凯丰和王继胜得知我们从北京转车回南通，邀请我们北京一聚，见见面。

如今都变了模样，珍藏的还是过去时光。合影北京车站（右二北京孙凯丰、右三王继胜）

包头战友分别动情落泪

山东滨州的老领导刘瑞亭特别来电，让我们回通从滨州走，相聚一下。可惜出行时与家人有约定，这次不方便没能如愿，但我们心里暖暖的，因为远方战友邀请不是客套话，而是他们发自内心的真情呼唤！草原在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