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认定朋友不该让他喝醉,更不该让喝醉的他独自回家,如果他们没有同他喝酒,如果他们有人送他回家,那么事故就不会发生。或者那个网约车司机不因乘客醉酒呕吐等等问题拒载,那么事故也不会发生。
如果你是判官,你会如何裁定?换句话说,你觉得这个悲剧的发生,究竟是谁的错?

作为局外人,我们于此案没有任何的利害冲突,尽管我们也很遗憾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明摆在眼前的事实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喝醉?
而作为局中的家人,他们将问题都归咎于被告们,撇去利益问题不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们对于家人的离世,感到非常愤怒,可是自己却无力回天。
一个人之所以会愤怒,常常是由于自己对现状无能为力。因为没有办法使事情按照我们的设想进行,我们就会愤怒。而当一个人愤怒,通常都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而是转头把责任都扣到别人头上,逐渐形成一种惯性思维——一种每次都能使我们加倍痛苦的思维。
一旦事情没有按照我们预期的发展,我们就会痛苦,我们无法接受任何跟我们想法不一致的事发生。为了化解这种痛苦,我们就责怪别人,而在责怪别人的过程中,我们可能都没意识到,自身的痛苦也在随之升级。
你永远不可能通过责怪别人,而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最后的审判既有法律的公正,也有人道的成分:这人作为一个可以对自己所有行为负责的成年人,负事故的大部分责任;网约车司机没有尽人道主义救援的义务,也负有部分责任,由网约车平台进行赔付。
对我们来说,这件事便尘埃落定了。可对于家人来说,悲伤和愤怒还远不能止步,他们无法原谅那些被他们告上法庭的人,而本质上是因为他们无力改变亲人一去不复返的现实,他们来不及阻止他喝酒,来不及阻止他落水,什么都改变不了了,一切都太迟了。
人生在世,确实有很多事我们无力改变;可话说回来,还有许多眼下我们有能力改变的事。与其因事情不遂所愿而愤怒不已,进而责怪别人,不如选择接受自己当下的无能,放下愤怒,原谅他人。尽管达到这些目标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但至少这些事,我们还来得及改变。
我是秋老师,伴你前行寻光、循光前行的同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