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击观看视频 /
夜郎古道三十里,山路崎岖亦难行。
“夜郎自大”来自这里;
“二郎神”眷顾这里;
酱香白酒的制造工艺,
也藏在这里。
这儿,便是二郎。
清晨的山中,雾气重重,
一声鸡鸣唤醒了整个小镇。
现代化的生活,
没有带走二郎镇的古朴。
顺水而行,云驰鸟疾,
沿着赤水河畔,
行走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郎酒庄园两河口生态酿酒区便出现在眼前了。
据说,这里是酱香白酒的“产房”,
一粒粒米红粱化为美酒,
就是在此处。
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厂房林立。
生态酿酒区,
是酱香白酒进行基础酿造工序之地。
这样的生态酿酒区,
郎酒庄园的规划图上,
共有五个。
青砖石的层层厂房,
带着岁月的痕迹矗立于面前。
没有现代化制造业的机器轰鸣,
取而代之的,
是散着香气的酒糟和热气翻腾的车间。
千年酱香酒,
遵循的是传承而来的古法酿造工序。
从制曲到投粮、蒸煮、取酒,
“孕育”一轮新生的酱酒,
需历时一年。
酱酒发酵首先需要“酒曲”。
酒曲是酱酒发酵的引子,
于酿造非常重要。
每年端午节前后,制曲也便开始了。
酒曲,以小麦作为原料,
将其磨碎混入水和母曲,
然后将它们放入木盒,
通过踩曲制成曲块,高温发酵。

此时正值暑热,
车间温度经常高达40℃左右,
虽然对人们不太友善,
对曲块中微生物的生长却是最有益的。
酒曲就位,
酿造的周期工序便要开始了。
酱酒的酿造讲究“12987”。
下沙就是投粮的工序,
这里的“沙”,指的是米红粱。
之所以称之为“沙”,
是因米红粱的体型细小,
呈现橙黄色,
远看如海滩上的细沙一般。
酱香白酒的酿造原料之中,
“沙”是绝对的主角。

米红粱生长在海拔1000米以上,
是当地的特产高粱品种。
粒小、皮厚、内里坚硬,
其貌不扬又让人难以下咽,
但是对于酿酒来说,
米红粱可是上等的原料。
九次蒸煮、八次发酵,
只有小而坚实的米红粱能禁受的住顶级酱酒的酿造考验。
这时,外面已天高气爽;
但车间,依然是热雾弥漫。
请水进粮、填粮、润粮、拌粮、上甑(zèng)、摊晾,
下沙六道工序,
看似简单,每一道都有其精髓与神秘之处。
“摊晾”的米红粱要在35摄氏度左右加曲;
加曲后收成近2米高圆堆,发酵,
有经验的酿酒师来掌握“火候”——
把手插进堆子,
感受温度、湿度等判断。
据说,这些步骤虽有标准,
却很难用机械化流程代替。
这,或许就是古法的神秘与酿酒匠人难以替代原因。

这些工序下,车间也始终被高温笼罩。
车间一侧,米红粱堆放如山;
另一侧则是被热浪包裹着、
被酒糟香气包裹着的郎酒人,
酣畅淋漓的挥舞着铁锹。

似乎带着一层神秘的迷雾,
让每一个工序,
都成为了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拌粮、上甑,
蒸煮、摊晾等工序要进行两次,
米红粱到新酒,还需要千锤百炼:
两次投粮、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
每个环节都需要磨练。
听闻这一口窖池价值20多万元,
窖池大小设计严格按黄金比例,
窖石和窖泥也都大有讲究。
酱酒的窖池必须是“石窖”,
砌窖的石独选赤水、元厚、泸州合江一带的红砂石。
因为它吸水性、透气性极佳,
利于微生物生长繁殖,
对池内微生态构建大有益处。
而用于封窖和制作窖底的窖泥,
则是有着“微生物黄金”之称的紫红泥。
这些窖泥作为微生物的载体,
和红砂石一起构造了酿造微生态,
构架了成长空间。
漫长的窖池发酵期间,
要有七次取酒,颇有意思。
投粮完成后,
一般从年底或次年1月到8月,
平均每月都会有一次取酒过程。

过程中,会伴随不断蒸煮、发酵,
给足时间让微生物成长。
每阶段窖池里的微生态不同,
取出的酒风味也有些不同的。

历经四季,从粱到酒。
秉承古法,兢兢业业,
一丝不苟。
唯有如此匠心,
才得来酱香白酒的新生。
看来,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这句老话,
简单淳朴,又恰恰道出了酒的精髓。
走出车间,恍若隔世。
迎着习习凉风,
看着庄园中绿草如茵,
想起车间中红粱翻舞,
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一种特别感觉从心头涌起,
郎酒的酿造不仅是千年文化的传承,
更像是一种别具匠心的艺术。

下一期,随我们一起去探寻酱酒原酒酿成后,
是如何被驯化打磨的?
为何蜀地自古出名酒?
揭秘万亿酱香白酒的缘去由来,
前世今生。
每周末和您一起巡游!
■ 作者:宇刚
『点击文字回顾上期内容』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