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言
柴埠庄是以柴姓人家最早居住于祊河南岸而得名(注释:埠即河岸堤)。
相传,康熙皇帝赐名‘皇姑庄’,至今流传,祊河改道修坊后为柴娘娘正名为柴埠庄。
主编执笔:刘启海
信息提供:刘兴山(读过私塾)
赵玉书(王富社区人,私塾先生,后任新庄镇学校校长、教师,书法家协会会员)
不忘初心 传承文化
遵纪守法 幸福安康
自1986年至2019年完稿

正 文
清朝初期因国家南方战乱,柴姓一家三口人逃难至沂州(现费县东)此地,依祊河南岸丛林边居住。男士因病早逝,只剩柴姓母女二人以纺纱为生。
时因清初国家时局混乱不安定,康熙皇帝带领护卫微服私访,走至沂州府西与费县交界处,遭强势反贼跟踪追杀,康熙帝与护卫被打散。康熙帝踉跄窜过附近一片橡树丛林,正走投无路之时,猛看到丛林边一人家(柴姓家),急匆奔去,闯进柴姓家,看见柴母与女儿正在纺纱,即恳求柴母救救他并说:“有人要杀我……。”柴母为人心善,灵机一动,同意并让其去里间床上装病人。
由于丛林遮挡,追杀来的反贼没有看清康熙帝去向,便把丛林找了个遍,但未见康熙帝踪影。他们从丛林出来,看到柴家房屋,便直接闯进柴家,进入问柴母,是否看到一个陌生人,柴母截然回答说没有,反贼不信,便窜入屋内查看,只有柴女在纺纱,便问柴母:“你家有几口人?”柴母答道:“我家有三口人,我,我儿,我儿媳妇。”反贼怀疑柴母儿子,便问:“你儿子在哪?”柴母说:“儿子害病在里屋床上躺着,害的是伤汗病,这种病极易传染,我只能用长把木铲锄饭给他吃。”说完柴母拿起锄饭用的长把木铲给反贼看。这时,康熙皇帝在里屋配合的“嚎”了一声,接着喊道:“娘,是谁找我,干什么?我这里浑身难受啊……”那时伤汗病是一种极易传染的病,只要染上这种病,身体再壮的人也是必死无疑。反贼也都深知这种病的厉害,一听都吓得轰的一下全都跑出柴姓人家。
康熙皇帝得救了,便起床答谢柴母说:“我是当朝皇帝康熙,待我回到京里后,我一定召你娘俩进京享清福。”话音未了,机灵的柴母一下跪倒在地说:“请万岁爷恕罪,这是草民应该做的。”康熙忙扶起柴母说:“何罪之有,老母请起。”柴母起的身来,并喊女儿过来受奉跪拜,接着说:“我在反贼面前说的你和我女儿是夫妻。”康熙一听就明白了,当即回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等同我的再生母亲,小妹就是皇姑(这就是柴埠庄村原名皇姑庄的来历了)。”但柴母灵机一动,心想皇姑不如娘娘与皇帝更近,便说:“我已在反贼面前把女儿许配给你了,只是我女儿头秃有点丑。”康熙帝早就看中柴女漂亮的脸庞,便顺手抓起柴女的头巾说:“是扣的个金碗,她就是娘娘的命。”柴母惊呆了,才知女儿是美貌的大姑娘。
柴母忙请康熙帝坐下说话,看见康熙帝头发有些散乱,即让小女过来给康熙帝梳理头发(清朝时期男人也要留长发扎辫子)以表示夫妻之情。康熙帝随应梳理头发之意。因当时由于反贼的追杀,情形非常紧急,为防反贼的折回,康熙帝待柴女梳理完好,便急迫起身谢辞柴家,就走了。
康熙帝回京城了,多年过去,康熙帝因国事繁忙把纳妃之事忘却了。在这期间,由于生活饥寒交迫,柴母、柴娘娘相继去世,而柴娘娘为等京城康熙帝的纳妃之约直到去世也一直未嫁。
柴母、柴娘娘活着时经常去临村鸿鸣寺进香,认识了寺庙和尚。时常聊起康熙帝落难时与她们娘俩的纳妃之约。所以,柴娘娘死后,寺庙和尚进京奏上潘表(传说寺庙和尚是康熙的姑表弟落难在鸿鸣寺当了和尚)诉说康熙微服私访遭反贼追杀被柴姓母女救他一事,康熙帝一听此事,即让和尚前来觐见。和尚向康熙帝说明柴家母女都已去世,而柴娘娘是清明节3月3日去世的(由于柴娘娘的忠贞守节,感动上苍,所以,每年的清明节前三天一般都有扬尘大风刮起土砂落在墓上,给柴娘娘添土),现安葬在祊河南岸,但每到夏季雨季到来河水泛滥成灾,冲刷柴娘娘的墓地、淹没很多良田。康熙听后,立即下拨款修河堤坊。
相传修河堤坊所用的劳力全是因南方战乱逃至此地的蛮人。因监工想方设法的坑害蛮人,如让蛮人用手抓铜钱(清朝使用中间带方孔的圆铜钱)买饭吃,并有人摇晃钱筐,只能抓一把,抓多少就是多少。蛮人青年性急,用手使劲抓,往往抓的很少,买的饭不够吃的;而年长者有经验而稳重,慢慢用手掌向前一推的抓取,往往抓的比较多,够买吃的。所以,长期下来,许多蛮人青年因劳累过度且吃不饱而死了很多,死了的蛮人都被扔在大探沂村东头挖土造坊的沟里,有人路过此处看到很多横尸沟里的蛮人感到头皮酥麻,很是吓人,所以,至今流传着“大探沂东头棺地沟,蛮子沟,绕道走”的说法。
寺庙和尚进京回来后,将康熙帝拨付的用于建造柴娘娘墓的钱款重修了鸿鸣寺(并改名为临祊寺)、建造了自己的王府、奢靡享乐。在寺庙里雇人向南挖地洞至现在王富村东南,洞门在大探沂经许由城南至夏坡村的路北,在此过往的人都会受到和尚的欺凌,和尚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鄪县多任县官也必须拜访他,稍有怠慢,就会受到和尚的打压,以致辞官、丢官。后有山西来任的县官,听到衙役诉说此事,为和尚的行为感到很愤慨,但又没有什么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只得进京寻求康熙帝的帮助。到达京城后,县官想方设法的得以觐见康熙帝,并向康熙帝诉说临祊寺和尚作恶的情况。康熙帝听闻此事很是气愤,心想,寺庙和尚是他的姑表弟,但又为了顾及自己个人的颜面,想不予处理,便挥手对县官说:“罢了、罢了。”县官无奈只有谢恩退下。县官心想就这样任由这些和尚横行乡里吗?康熙帝的“罢了、罢了”两个字一直在县官脑海里回荡不止。县官下决心回到县衙一定想办法整治,决不能让这些黑恶势力继续横行乡里。
某日,有乡民喊冤告状,说他家地里刚露苗的庄稼被邻家给耙掉一片,他找邻家说理,邻家却说是牛不听使唤给耙的,他也没办法。县官听完说:“小事一桩,耙了就耙了吧,邻里要相互将就。”刚一说完,县官脑海里突然想起康熙帝之前对他说的“罢了,罢了,”自言自语说道:“我怎么也这么说,被耙坏庄稼的怎么办,肯定收成不了了。”有衙役接着县官的话顺口说:“不就是点庄稼吗,又不是把人耙死了,还用得着打官司吗。”这一句话点醒了县官,虽然康熙帝本意是“罢了”——不处置和尚,但却是口说,也可以听成“耙了”,而人是可以耙死的。第二天,县官带着多名衙役来到临祊寺王富,寺庙和尚以为是来拜访的,毫无防备,就这样被衙役们给全部抓起来了,并绑了起来,弄到庙南洞门前撂倒在地,以示民众。县官下令衙役们弄出之前在乡亲那里借来的牛和耙,用牛拉耙将所有和尚都给耙的嚎叫而死。现在王富村南洞门前一片地至今称为“嚎地、使耙没地(十八亩地)。”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民除害,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但后来康熙帝得知此事,追责县官,县官回禀说:“当时是你万岁爷挥手让耙了的。”康熙帝想起自己曾经是说过“罢了”,君无戏言,无奈说道;“耙了就耙了吧。”但康熙帝心里不痛快,当时拿起笔把鄪县的“鄪”字给割去了“阝”,变成了“费”字,费县一直沿用到现在。
茶余饭后,作为谈资。
传与后人,本庄来脉。
如今盛世,国泰民安。
高楼矗立,民居福地。
舞笔记下,柴埠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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