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晴、高多姐弟画展》2023/10/4/在南京清凉山公园内撷暖居隆重举行
前言——
前几天去看朋友展览,展名叫什么《十三靠》。此人好色好酒好赌,艺术上,我不是很赞同他的雕虫小技,他绘画有他的方法。看展来了不少朋友都是名人,李津、李小三、王菲菲、徐华华、姚江进、顾小虎,还有作家苏童,等等等等。朋友南京艺术学院毕业,好像是学的工艺美术,以前学朱新建的感觉,现在的画简直是做派很高,可以说是工笔,工笔的工笔,一张画卖到六十万至上百万元,在上海有一个巨大的画室,工人就有二十多个,牛逼牛逼!
当年毕加索、莫利格朗尼、梵高、达利、塞尚,穷得身无分文,但是他们没有改行,坚持搞艺术。可怜的梵高,37岁死前只卖出过一张画。他的书我读了很多,太可怕!文学平水平极高。
朱新建、董欣宾都是我崇拜的对象,还有陈丹青。2000年我到北京去见陈丹青,他们研究生的教室非常小,楼梯口有一个很小的储藏室,放了他进近期的作品。我一张一张地看完后说:“你退步了,没有在江浦画得好。”他在江浦插队时,几乎所有的速写和油画他都很放心地给我。朋友洪佩奇是我同学前老公,在新街口图片社工作,我找他帮着翻拍,拍完以后把作品一张不少的还给陈丹青。当时我要坏一点,哎呀,顺两张下来我就成了亿万富翁了!其实做艺术就是一个喜欢画画,没有那么神奇,一张画可以上百万上亿。前些时候去乌镇见陈丹青,我说你的画都上亿了,他回我说一帮神经病。
70年代我们画画怎么会像现在的画家们,想着如何去换钱..…….我们高家70年代住在青云巷一幢民国小楼里,父亲大人认识的艺术家多了去了,什么宋文治、苏天赐、徐明华、亚明、范曾、韩羽、方成,小一点的朱新建、孙哓云、徐乐乐、陈丹青、张伟,他们也都好有名哦!
我哥说过一句话,你看看我们身边的人吧,你再看看你自己,如你画不了画,那你一定是呆逼!
10月4号,我和我老姐高晴在清凉山撷暖居办一个姐弟画展。清凉山,那地方曾住着扫叶楼主人龚贤!近日,八十一岁的石虎去世,死在画架前!学艺术的人要守得了贫穷,要坚持!要想拿卖画养活妻儿多可怕!
二零二三年九月十九日,早上一点五十五分,还活着,手脚能动但是记忆力极差,简单的字也不会写,用拼音。血糖11.2,活着就好。
高多写于句容碧桂园21楼
高多先生水墨重彩画作品选















高多先生及友人生活照集锦









高多先生 简历
高多先生 1958年10月生于南京人。1977就读于南京哓庄学院。其父乃中国戏剧人物画大师高马得先生,高多自幼酷爱绘画艺术隨从父亲学习书画得其真传。后又得到杨培钊先生、陈丹青先生的指导。作品先后多次在法国、日本、西班牙、马来西亚、北京、香港、台湾、上海、南京、长沙、等国家和地区举办展览,多幅作品予以馆藏。所画插图《笑看世界杯》为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近年专攻油画,水墨戏剧人物画。 现为南京汉风书画院人物画研究院院长、中国戏曲人物画研究会会员,中国书画研究院副院长,南京灵谷书画院副院长,中国民主建国会江苏省会员,江苏省民主建国会书画院会员。

高晴女士
1950年 生于南京
1968年 苏北农村插队
1970年 扬州市歌舞团舞蹈演员
1980年 调回南京从事幼儿教育工作
1982年 病退
1986年 从事儿童画创作至今
1994年 从事工笔画创作至今
现为儿童画自由撰稿人,工笔画家
高晴,高马得之女,曾以舞蹈为业,后转攻绘画。孜孜数十年。
丰厚家学为底蕴,转益多师,勤耕耘,日积一文,因实而惠,终于形成自己的面目。
以朴素真诚的目光捕捉细节。用温馨明丽的色彩歌颂生活,点画间,认认真真地写尽心中对美好的渴望。张伟
为高晴的画册而写(文/刘丽明)
高晴要出画册了,她自己无可无不可,是朋友起劲要给她出。我为高晴高兴,因为画册这么出,才是顺的。画者的使命,就是画出自己想画的画。观者欣赏有余,产生了与更多的人分享的愿望,这愿望逐渐凝聚到一些热心人身上,出画册与办画展的动机就在他们身上出现了。有了这个动机,画者本人再去接应,事情这样做成,自有一种各安本分各尽其责的均衡之美。

高晴对于社会的承认,一直没有企图心,她自认为是个没有社会身份的人,没有单位,没有职称,没有高等学历,接一些出版社的画稿为生,算是自由撰稿人,她唯一一个被人认知的身份就是名画家高马得的女儿,但父亲的光环不是让她沾光用的,是让她自省用的,她时时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高晴一直是一个低调的人,她的低调不是姿态,而是天性。
她不具备社会竞争力,更谈不上职场聪明,所以早早地从一个有单位的人退让成没单位的人。跟精明的小市民打交道,她常常会遭遇看不起,在世俗烦恼面前,高晴没有胜算,要么认输,要么避开。于是看得起她的,就只剩下社会精英了,诸如画院院长、大学教授、著名画家等等。

或许高晴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什么被这些朋友不离不弃地欣赏着,她大概以为这都是她从小以来的玩伴,后来一个个发展得风生水起,她只是既不嫉妒也不自卑地继续着这些友谊而已。她不知道自己非社会化的本能对于社会中人的烦恼障和所知障有一种穿越的智慧,正是这种穿越带来的快感,使这些友谊保持着长久的生机。

高晴那不受社会污染(怎么也污染不上去)的艺术直觉与做人方式,在这个社会中,被边缘化是正常的,但是随着她多年来在绘画专业上的虚心努力,当她能够用画笔把自己的本质表达得令人感动的时候,她也会形成一个被关注的中心。关于高晴的才能,我在17年前曾写过一段文字,现在看来,还算恰切。只是文中提到的两幅画作,与高晴今天的画作相比,已经不算什么了,当时我也是从构思角度来说的(我也不懂画),那样的构思,透露了高晴率性的生命形态,在她平平淡淡的一生中,正是这种独自灿烂的浪漫,使她画到了现在。

这就是那段文字,稍作了一些修改。我当时写了一组八个女画家,其中,《丽人行之七》是高晴,我是从她的舞蹈语言谈起的:
她坐在那里,讲从前跳《白毛女》的事情,讲到其中的一段舞蹈:“军队和老百姓,咱们是一家人……”她哼起来,那一段舞蹈仿佛就从尘封的岁月里走出来,隐隐地等在她旁边了——当然我们是浑然不觉的,只见她眼帘一挑,眼睛忽然从身边的空气里钓了个什么,两只手凭空一弄,那舞蹈的动作便采到手了。隔了30年的时间,她接应得如此利落而天衣无缝。她继续坐着唱,只做手的动作,随随便便的,可是舞蹈的感觉却是完整的。

高晴饰演白毛女剧照
后来她又演示过一次,我极端注意她,依然没发现她对舞蹈的准备,也不知道她的眼线是什么时候伏过去的(我想是被眼帘低垂的常态掩护了),我们只能看见钓起——非常骄傲、非常漂亮的一道抛物线,乘兴而来,毫不用力。
不能不承认她有一种天赋,就身体动作而言,她已经不需要什么做功,几乎到了大象无形的境地。舞蹈成了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役,放松得不得了。也许正因为如此,她在舞蹈上难有大成就——天赋没有限制,就不会有形状。

话剧剧照
后来她以画儿童画为生计。她画得很不自信,偏做得很巴结,像个绘画的仆役。但她接近绘画的途径完全是自己的,她只靠身体的直觉(而不是靠头脑)去聆听绘画艺术潜在的指令,由此规制自我。最近,她忽然画了一些工笔画,画赤裸裸的婴儿对着古旧的楼房张望,画白衣少女坐在黑黢黢的老式瓦房顶上遐思……这样的奇思异想真是富于刺激性,令观者兴奋!原来她那在舞蹈上显得力气不够的身体语言,转着弯子到这里来表现了。她下意识地做成了一种并置:让人的身体直接去亲近古老的文化。她因自己是白纸一张而极端崇敬文化,又因为同样的原因而无视任何文化的模式:这种构图是不合常情的,这里有一种冒险精神。那么重重叠叠的世故人情,如同重重叠叠的瓦片,能让她安坐其上吗?我想是能的。因为画里那种坦荡的气息,那不求他人肯定的自信,终会成为她最大的保护神,所以她一定是履险如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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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晴部分作品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