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奥斯卡和金像奖的双料获奖影片《荒野猎人》,将正式登陆国内影院,相信很多朋友,尤其是男性朋友,会去影院体验这部大片。
这部获得2016年奥斯卡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摄影大奖的《荒野猎人》,在去年秋天,美国电影协会(MPAA)由于片中“强烈的边境冲突、暴力,以及残酷的性侵镜头、语言和裸体”,使得影片只得到了R级的分级。

关于美国电影协会R级的定义:就是限制级(RESTRICTED Under 17 requiresaccompanying parent or adult guardian.),17岁以下观众要求有父母或成人陪同观看。

想象一下影片,小李在《荒野猎人》中与熊搏斗、生吃牛肝、睡在马的身体里,各种被虐的情景,在北美市场被定为R级,倒也是真的不过分。

在本月上旬曾有消息,《荒野猎人》内地版本时长为156分钟,和北美版本一样,而在此前,当《荒野猎人》宣布将于内地上映时,不少网友还在叹息影片恐将被剪掉不少精彩戏份。 “竟然一刀没剪!” 这的确不科学!最新得到的信息,《荒野猎人》内地上映版会比北美版时长稍短,某些镜头肯定会做替换。
同学们表失望,《荒野猎人》片中的精华绝对保留下来了,大家就赶紧上微信购票,抢个好座位吧!
最后,再放送一段电影原著中精彩的章节,让大家看电影前能发挥一下丰富的想象力,特别提醒:这段内容口味偏重,胆小者勿入。
第13章
1823年10月5日
这个印地安人轻松相信了,他的神色中表现出彻底的信任。他名叫“黄马”。高大的身材有六英尺多,肩膀宽阔,优美的姿势让脖子和胸脯显得更加有力。他编得很紧的辫子上插着三支老鹰羽毛,标志着在战斗中杀死过三个敌人。他的紧身鹿皮上衣胸前垂着两条装饰带。格拉斯注意到,装饰带工艺精致,里面编进几百根染成朱红色和靛蓝色的豪猪刺。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那印地安人缓缓伸手托起格拉斯的项链,翻过来查看那只巨大的熊爪。他放开那只熊爪,两眼扫视格拉斯头上和脖子上的伤疤。这印地安人推推格拉斯的肩膀,让他转身,查看他破衬衫下的伤。他望着格拉斯的脊背,对另外三个印地安人说了句话。格拉斯听到其他几个勇士下马走来,触摸着他的脊背,热烈地交谈起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让印地安人深感吃惊的是,格拉斯背部的平行伤口既深又长,纵贯他整个脊背。这些印地安人目睹过各种伤口,却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深深的伤口中有东西在活动。是蛆虫在爬。

一个印地安人捏住一只白色的虫子,拿给格拉斯看。格拉斯见了吓得叫喊起来,撕扯着残缺的衬衫,却够不到背后的伤口,心里想着蛆虫竟钻进自己伤口,不由两手两膝着地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苏族营地紧靠格兰德河南岸。四个勇士带回个白人,立刻在村子里激起一阵骚动。几十个印地安人跟在他们身后,像游行队伍一样经过一顶顶圆锥形帐篷。
“黄马”带领一行人来到营地外一顶低矮的帐篷前。只见帐篷篷布上有粗犷的图案:乌云喷出道道闪电,野牛在太阳周围整齐排列,抽象的人形线条围着火堆舞蹈。“黄马”大声打招呼,不久,一个皮肤粗糙的印地安老人撩开帐篷盖帘走出来。明亮的阳光刺得他眯缝起眼睛,不过,他就是不眯缝眼,从一脸深深的褶皱中也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他的脸上半部涂成黑色,右边耳朵后面挂着一只干枯的死乌鸦。虽然已经是十月份,可他胸部以上完全裸露,下身也只遮盖着缠腰布。松弛的皮肤耷拉在他凹陷的胸前,上面涂着黑红相间的条纹。

“黄马”跳下马,示意格拉斯也下马。格拉斯动作僵硬,骑马颠簸让他浑身伤口再次剧烈疼痛。“黄马”对这个巫医讲述了在阿里卡拉人村子废墟找到这个奇怪的白人。
“黄马”说完后,巫医走到格拉斯前面。
这个苏族老人弯腰驼背,脑袋还没有格拉斯下巴高,这倒利于他查看那只熊爪。他用拇指拨了一下爪尖,仿佛想验明其真伪。他伸手触摸格拉斯右肩到喉咙上长长的粉红色伤疤时,两只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最后,他把格拉斯扭转过来,检查他背部。他把手伸到破烂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撕。布早已破旧,一撕就碎了。一众印地安人挤到跟前,要亲眼看看“黄马”描述的情况。人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感叹,用奇怪的语言唠叨起来。格拉斯想到激起人们热烈讨论的背部真相,不由胃里一阵翻腾。

巫医说了句话,所有印地安人立刻缄口不语了。他转身走进帐篷,几分钟后走出来,胳膊里抱着各种葫芦和几只镶嵌着珠子的包包。他转向格拉斯,示意他趴在地上,把一张漂亮的白色毛皮铺在他身旁,把一排药物放在上面。巫医对着最大的葫芦里闻了闻,加了点不同包包里装的东西,他动手干活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村民们肃然起敬,个个默不作声,只能听到他的吟诵。
大葫芦装的主要成分是野牛尿,是这年夏天猎捕到一头巨大的公牛后,从膀胱里保留下来的。他在尿液里添加了桤树根和火药粉。配制成的收敛药像松节油一样有效。

巫医递给格拉斯一根六英寸的短棍。格拉斯费了一阵心思,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他深吸一口气,把短棍含在嘴里咬住。
格拉斯做好了准备,巫医倒出药水。
药水引起格拉斯从来没体验过的剧烈疼痛,如同将熔化的铁水倒在人肌肤制作的模具里。最初,那液体一寸寸渗进五道伤口,感到疼痛的是身体表面的具体位置。不久,火辣辣的刺痛铺展开来,随着心跳加快,每次脉动都伴随着一阵剧痛,好似宽宽的疼痛浪潮向他涌来。格拉斯的牙齿咬进那根软木棍。他竭力想象治疗后的效果,但强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分神。
药物对蛆虫产生了期望的效果。几十条扭动的虫子挣扎着爬出伤口。几分钟后,巫医用一大勺水冲洗格拉斯的脊背,冲掉蛆虫和那种火辣辣的药物。疼痛渐渐消退,格拉斯开始大口喘气。他的呼吸刚平复一些,那巫医就从大葫芦里再次倒出药水。
巫医如是重复了四遍。最后清洗干净后,用热汽腾腾的松脂药糊敷在伤口上,包扎起来。“黄马”扶格拉斯走进巫医的帐篷。一个老妇人端来新煮熟的鹿肉。他立刻狼吞虎咽大吃,一时没顾上背部的疼痛。饭后,他倒在一张野牛毛皮毯子上,陷入酣睡状态。

整整两天,他时而昏睡,时而清醒。清醒时,发现身边摆放着新换的食物和水。巫医仔细照料着他的背部,换了两次药糊。经受过用那种药水的颠覆般剧痛,涂敷这种药糊就像让母亲的手抚摸一样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