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成长叫“国富民强”,有一种状态叫“国泰民安”,有一种回归叫“落叶归根”,有一种相聚叫“团团圆圆”,有一种团圆叫“香港回归”。
——《两岸同行·筑梦未来》
01
香港:不可取代的国际地位
上海、深圳等城市的经济发展速度,除在我国城市中名列前茅外,在世界城市中也格外出众,在近些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那么一个声音:香港,其国际地位是否即将被上海、深圳等城市取代?
答案是,香港具有的独特优势使得它的地位注定无法被其他城市取代——
国际自由港:香港位居亚太地区要冲,区位的天然优势让香港从小渔村成为了贸易中转中心和国际重要的交通枢纽。另外,香港经济自由度高,公平的营商环境、完备的金融体系和优惠税制等多方优势使香港能够在亚洲脱颖而出,成为全球第三大金融中心。2022年,由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与英国智库Z/Yen集团共同编制的“第31期全球金融中心指数报告”发布,香港继续排名全球第三,仅次于纽约和伦敦。
对外贸易门户:香港在内地对外贸易中充当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是内地与国际市场的双向门户。随着粤港澳大湾区紧密联合、合作发展交流增加,香港与内地的企业关系日渐增强,数据显示2021年港资企业内地设点及内地驻港公司数量均创新高。
世界一流教育:香港在“全球十大最佳教育系统”中被评为第三,教育模式与国际接轨,实行15年义务教育制度。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等八大高校在QS世界大学排名前列,优质国际学校资源丰富。拥有香港身份,子女不用远赴欧美留学也可以享受香港中西结合的优质教育,而且升学选择更多。
身份功能强大:取得香港身份,能够享受香港的各项福利和大湾区的惠港福利,覆盖创业、就业、教育、医疗等。若持有香港护照,可以免签或落地签168个国家和地区,包括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等众多国家。
香港,依旧是那个光芒四射的“东方之珠”,不仅拥有璀璨的发展历程,其未来发展机遇仍不可估量。
02
璀璨:香港产业发展史
香港目前有四大支出产业:贸易及物流、金融服务、专业服务及其他工商业支援服务以及旅游。这四大产业占据香港 GDP 的 50% 以上,而制造业的比重已经低至1% 。那么,香港产业的发展经过了怎样的变迁?
香港制造业的兴起与外迁
追溯到20世纪60-70年代,香港的第二产业在经济中也曾占据着重要位置。
这一时期,以欧美为代表的西方发达国家开始大力发展资本密集型、技术密集型产业,传统的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开始在全世界寻找出口。而此时的香港,劳动力充裕,土地廉价,再加上本身具备的工业基础,成为了理想的产业承接地,世界范围内的制造业产业从西方转入东方,以纺织、服装、电子和塑料玩具等为代表的制造工厂在香港遍地开花。除此之外,美国放开了对香港工业制品的出口限制,为香港工业制品出口提供了广阔的消费市场;香港拥有的得天独厚的深海港口,则为工业制品的运输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优秀的发展条件催生了香港制造业的迅猛发展,1970年香港制造业占GDP的比例高达30.9%,这个比例也是香港制造业历史上的峰值。在香港这片小小的土地上,批量诞生了各种“大王”,包括塑料花大王李嘉诚、皮革大王田家炳、皮带大王曾宪梓、电饭煲大王蒙民伟、钢铁大王庞鼎元等等,都在各自的制造领域成为佼佼者。在制造业的带动下,香港地区生产总值连续多年保持两位数的增长,其中1963年、1972年、1973年、1976年四年的增速更是超过20%。
随后,香港迎来制造业的重大瓶颈:原材料成本急剧攀升,土地、劳动力的价格也大幅上涨,香港制造业利润减少。恰逢其会,1978年,国务院颁布了《开展对外加工装配业务试行办法》,规定部分省市可以试行来料加工,“三来一补”时代开启。于是,来自香港的企业家携带着资金、技术踏上了在内地投资建厂的脚步。彼时的香港与内地形成了一个特有的现象:香港地区利用海外贸易窗口优势,积极承接订单,提供技术和原材料,扮演“商店”的角色,而紧邻的珠三角则充分利用土地和劳动力,进行产品的加工装配和制造,扮演“工厂”的角色——这种模式也被形象的称为“前店后厂”。
通过“前店后厂”模式,香港的企业获取了大量的利润。但是在后续的产业路径选择上,香港的企业并未在传统制造业的迭代升级上形成有效更新,而同为亚洲四小龙的其他地区或国家则是积极推进转型。中国台湾在1980年建成了新竹科学工业园;韩国则力推半导体产业发展;新加坡在积极发展电脑制造和软件研发,意图占领新时期发展的有利位置。另外一方面,香港越来越多的企业从制造业抽离,转身投入到回报率更高的房地产等产业,如曾经的塑料花大王李嘉诚摇身成为房地产大亨。
至此,香港传统制造业转移至内陆,高端制造业缺少积累,GDP份额占比日益缩小。
金融及相关服务行业成为支柱
1969年,由华商李福兆牵头筹备的“远东交易所”(远东会)正式开幕,这是香港第一个专门以华人为服务对象的证券交易所,打破了外资在证券市场一统天下的格局。以此为起点,香港的证券市场进入了群雄逐鹿的“四会时代”:1969年成立的“远东交易所”(远东会),1971年成立的“金银证券交易有限公司”(金银会),1972年成立的“九龙证券交易所”(九龙会),最早的“香港证券交易所”(香港会)。四会争相放宽上市条件,争取上市企业,同时经纪行业的竞争性大增,下调佣金,提供保证金业务。
与此同时,香港开始实施“十年建屋计划”(1972年)和“居者有其屋计划”(1976年),土地价格开始上涨,房地产成了新兴的商业活动。除了银行信贷业务外,按揭服务又成为新的金融业成长点——不断攀升的房屋价格反过来再刺激投资的需求。金融业和房地产业之间形成正向的螺旋,这股力量推动着香港从制造业迅速向金融服务业转型。
70年代开始,全球兴起了一股放松金融管制的“自由化”浪潮,资本市场的全球化和一体化成为不可逆的趋势。1973年,香港解除外汇管制;1974年开放黄金市场(黄金进出口自由);1977年建立商品期货市场;1978年放开外国银行在港设分行条件,开放银行牌照;1978—1982年间彻底实现资本进出自由。香港成为名副其实的“自由港”,政策上的壁垒被清除,同时辅以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此刻的香港,与世界形成对接,金融、地产、贸易物流等第三产业初显峥嵘。
紧接着香港迎来了新的机遇——1978年中国内地正式实行经济改革并逐步开放全球贸易。借此东风,香港顺利完成了产业的升级换代,同时顺理成章地成为国际资本进入中国内地的桥梁——各大国际企业和金融集团纷纷在香港设立亚太总部,香港毫无疑义地成为亚太地区的金融贸易航运中心。从1970年到1994年,香港的人均GDP保持着两位数以上的增长率,其中1979、1980、1981、1984年的名义增长率更分别高达31.3%、27.4%、20.6%、20.5%。
1986年,香港证券市场结束了“四会时代”,合并后的香港联合交易所(联交所)成为香港唯一的证券交易所,进一步推动了香港金融体系的国际化。同年,联交所获接纳成为国际证券交易所联合会的正式成员。至此,“纽伦港”(纽约、伦敦和香港)的世界前三金融中心雏形浮出水面,金融业和相关服务行业等第三产业成为香港的支柱行业。
正是受益于制造业和服务业的两波强力拉动,香港成为了耀眼的“东方之珠”。
03
机遇:粤港澳湾区/北部都会区
香港发展新篇章的下一个风口在何方?我们以新加坡为鉴,来为香港未来发展之路提供思路。
作为典型的港口经济体,香港和新加坡具有很高的可比性。香港土地面积为1104平方公里,人口约740万,新加坡领土面积大约707平方公里,人口约550万。两者的发展路径非常相似,从简单加工贸易转型为金融服务业。1997年,新加坡人均GDP为2.62万美元,略低于香港的2.72万美元。然而到了2021年年底,这两个数字分别是7.28万美元和4.92万美元——新加坡的人均GDP比香港高出48%。那么,香港和新加坡的发展路径有何差异?
新加坡和香港最初都曾是不起眼的小渔村,后来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天然良港,大力发展港口贸易,两者都成为亚太区著名的贸易转口港。在20世纪中期,两者都抓住了发达国家产业升级转型,劳动密集型产业向发展中国家或地区转移的机会,适时采取“出口导向型”发展战略,两者都成为亚太区重要的制造业中心,经济迅猛发展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20世纪80年代中期,两者产业结构都转向第三产业,进入了后工业化或服务经济时代,其中,进出口贸易、航空、金融等行业成为服务经济的重要行业,都发展成长为亚太区主要的贸易中心、航运中心、金融中心以及旅游中心。
新加坡和香港在制造业产业升级上的发展则迥然不同。随着世界产业结构的调整,20世纪70-80年代西方发达国家从重化工业逐渐向先进制造业等新兴工业转型。在此期间,新加坡政府再次抓住了发达国家产业升级转型机会,通过引进外资和先进技术,成功建立起以电子电器、石油提炼、机械制造(修造船为主)为主体的制造业,实现了产业结构升级和优化,建立起门类相对齐全,结构相对合理,以资本和技术密集型的重化工业为中心的产业结构。在新加坡产业结构调整过程中,制造业一直占有重要地位,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20%以上,目前新兴的电子产业和生物医药等高端制造业与服务业共同组成推动经济增长双引擎。同期,香港也力图跟上世界产业结构的调整,但终因种种主客观条件的制约,始终未能完成制造业本身的转型升级,制造业逐渐萎缩。
综上所述,香港未来也许应以长远战略推动产业向“实”迈步,向“新”发展。
自2015年以来,香港特区政府已针对性地逐步展开了产业发展方向的调整,包括成立香港特区政府创新及科技局,壮大香港创科人才库,推广本地科创产品和服务;成立技术交流平台的香港科学院;设立了总额高达3亿港元的“青年发展基金”,以助青年创业等。同时数据显示,香港的本地研发总开支由2016年约197亿港元增加至2020年约265亿港元,特区政府加大投入的同时,中央财政经费也开始为香港科研项目提供支持,2019-2020年,内地已经批出超过4.4亿元给香港的大学及科研机构。在中央和特区政府的支持下,香港科创产业进入了“快车道”,香港初创企业数量由2014年的约1000家,大幅升至2021年的约4000家;科创界就业人数也由2014年约3.5万人增加至2019年约4.5万人。
此外,粤港澳大湾区规划、北部都会区规划,或将成为香港调整做“实”做“新”产业结构的外部及内部两大引擎——
粤港澳大湾区规划:《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公布已经三周年,香港融入大湾区迎来前所未有的机遇。香港可在贸易、投资、专业人士资格、社会民生、营商环境等重点领域,加强与大湾区内地城市规则机制深度对接,加快形成大湾区统一大市场,实现要素资源高效便捷流动;同时发挥重大平台牵引作用,香港与深圳共同推动深港口岸经济带、北部都会区与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前海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等重大平台协同联动发展。
大湾区建设尤其为香港的创新科技带来难能可贵的发展机遇,使香港得以发挥在研发、创新方面的优势。如人工智能的领军企业商汤科技的最初创新始于香港中文大学,然后在深圳进行成果转化;无人机领军企业大疆创新科技公司开创了香港科研—深圳孵化的先行模式。通过深度整合大湾区的高校、科研机构、企业的创新资源,有效发挥香港的辐射带动作用,聚集大湾区乃至世界各地的创新资源,可以形成高新科技产业集群效应,推进香港及湾区其他城市科创研发,提升教育与科技的竞争力。
北部都会区:北部都会区发展策略是香港特区政府在2021年提出的全新发展策略,300平方公里的北部都会区,借由其接壤深圳的区位优势,促进香港融入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大局,并以深港融合发展为动力,将成为香港未来发展的新引擎。香港特区拟实行双重心布局,现在繁华的维多利亚港两岸,包括中上环、尖沙咀和九龙湾等商贸区将组成维港都会区;而新界北部则构建北部都会区,将增加共约150公顷土地作创科用途,构建新田科技城,发挥更具规模效益的科技产业群聚效应。香港未来将逐步形成“南金融、北创科”的新发展格局。
香港产业发展的下一个风口,将以“大湾区”、“科创”为关键词,香港作为内地和国际两个市场的“超级联系人”,具备链接全球资源尤其是科技力量、创新要素的天然优势。香港可以通过融入大湾区来发展科技产业,依托内地市场把产业和市场做大做强,再进一步拓展国际市场。
香港未来如何?
需与湾区其他城市强强联手,迎接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的时代浪潮,在现有全球金融中心、中国贸易门户的地位以外,有机会成为新一个世界级的创新研发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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