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福地”,它源于道教。它的词义解释有三个:一、神居住的地方; 二、幸福安乐的处所;三、呈祥、得势的地方。
最早出现“福地”一词的是南朝 齐 王融 《三月三日曲水诗》序:“ 芳林园 者,福地奥区之凑,丹陵 、若水 之旧。”后来唐朝杨炯 《晦日药园诗》序:“乃有神州福地,上药中园,左太冲所云当衢向术,潘安仁以为面郊后市。” 元朝 王实甫《西厢记》第一本第一折:“这里有甚么闲散心处。名山胜境,福地宝坊皆可。”皆有记载。
司徒,这片镶嵌在江南水乡的璀璨明珠,自古便有“东吴福地”之美誉。它地处富饶的长江三角洲腹地,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历史的长河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孕育了独特的地域文化与繁荣景象。
司徒吴塘水库
追溯司徒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这里便是吴文化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吴越争霸的烽烟曾在此弥漫,留下了诸多历史传说与遗迹。秦汉以降,随着中原文化的南渐,司徒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肥沃的土地,逐渐发展成为鱼米之乡,商贾云集,市井繁华。“司徒”之名,亦承载着深厚的历史底蕴,或与古代官职相关,或与当地望族渊源,每一个字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变迁。
作为“东吴福地”,司徒的“福”首先体现在其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这里水网密布,河港纵横,太湖之水的滋养使得土地膏腴肥沃,物产丰饶。春天,烟雨朦胧中,油菜花金黄一片,稻田青翠欲滴;夏日,荷叶田田,蝉鸣蛙噪,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秋日,稻浪翻滚,瓜果飘香,丰收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冬日,虽有寒意,却也有江南特有的温润与静谧。这样的自然禀赋,不仅为司徒人民提供了富足的物质生活,更赋予了这片土地独特的灵气与美感。
司徒的“福”,更在于其深厚的人文积淀。
春秋时期,司徒境内水患严重,百姓深受其害。吴王夫差为求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在司徒中西部的甸头村西垒筑狮子墩,以镇水患,意在保一方平安,造福百姓。东汉时期,当朝司徒周大人巡视至此,得知百姓为魔所害,民众苦不堪言。于是不顾个人安危,为百姓除妖降魔,客死于此。这也成了司徒地名的由来。
三国时期,司徒是孙吴政权的发祥地。孙钟由富阳北迁司徒,在白鹤山下灌瓜谋生。其赠瓜仁德,后人津津乐道;灌瓜井里一鹤冲天的瞬间孙权呱呱坠地的传说,堪称巧妙绝唱。
孙坚起兵发迹于此,孙策、孙权、孙尚香生于司徒、长于司徒。孙吴政权开疆拓土,司徒作为孙吴政权大本营的核心,是妥妥的三国东吴政权的发祥地。 孙坚死后,返葬司徒,后被孙权追封为“武烈皇帝”,其墓(大坟)堪称丹阳“第一帝陵”。
东吴曲阿人谌婴在城西仙台观炼丹得道飞天,更让司徒“东吴福地”的美誉,增添名副其实的厚重砝码。
千百年来,司徒文风鼎盛,人才辈出。从古代的英雄豪杰、文人墨客到近代的仁人志士,司徒这片热土孕育了无数杰出人物。他们或著书立说,传承文化薪火;或投身实业,推动地方发展;或心系家国,展现赤子情怀。这些优秀的司徒儿女,为家乡的荣耀增光添彩,也为“东吴福地”的内涵注入了鲜活的人文气息。司徒境内的古村落、古桥梁、古庙宇等历史遗存,更是无声地诉说着司徒曾经的辉煌与灿烂,也成为后人追溯历史、感悟文化的宝贵财富。
在时代发展的浪潮中,司徒这座“东吴福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它既传承了江南水乡的温婉与雅致,又融入了现代发展的时尚与动感。如今的司徒,工业经济蓬勃发展,特色产业优势凸显,“司徒眼镜”镜观世界,造福全球。司徒城镇建设日新月异,人民生活幸福安康。现代化的工厂与古朴的民居交相辉映,便捷的交通与优美的生态环境相得益彰。这里不仅是创业的热土,更是宜居的家园。
“东吴福地”司徒,它不仅是一个地理名词,更是一种文化符号,一种精神象征。它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寄托着人民的期盼,展现着发展的活力。这片充满福气的土地,正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世人的目光,也必将在新的时代书写更加辉煌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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