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转载自:广东共青团
日本政府此前决定将福岛核事故产生的放射性污水排放入海,引发全世界批评。目前,负责处理核污水的东京电力公司正使用的系统暂时无法过滤“氚”这一核素。
在此情况下,据日本广播协会(NHK)20日消息,东京电力公司(以下简称“东电”)正在向社会公开征集可行的技术,用来将氚从福岛第一核电站产生的核污水中过滤出来,以降低核污水中氚的含量。
报道称,福岛核污水中含有的放射性物质氚,由于其性质导致很难从核污水中去除。而至今年5月份为止,由研究处理方法的专家组成的日本经济产业省“多核素去除设备处理水对策小组委员会”(ALPS小组委员会)表示,“目前尚未确认有可以达到实际应用水平的氚分离技术”。
这也使得东电目前正在使用的名为“多核素去除设备”(ALPS)的系统无法过滤掉核污水中的氚核素。另外,该系统的安全性和可靠性也曾受到多方质疑。在今年4月14日的日本参议院资源能源调查会上,日本原子能规制委员会就曾承认,因急于处理核污水,该组织省略了一部分ALPS“正式运行”前的检查手续。
此前,日方一直以来爱拿氚的安全性做“挡箭牌”,例如早期将核污水称为“氚水”,宣扬“氚的放射性用一张纸就可以挡住”等,却对污水里其他放射性核素却避而不谈。
今年4月,日本复兴厅就曾将放射性核素氚包装成“吉祥物”以宣传核污水的安全性,结果遭致日本国内外的广泛批评,最终被迫“下架”。或许是考虑到这样的“前车之鉴”,东电近日开始公开征集“氚分离”技术。可以发现,20日NHK报道所指的“面向社会寻求除氚技术”的东电公告,最初发布于5月27日。

东电“求除氚技术”公告 图自东电网站
公告称,鉴于目前的处理系统无法过滤掉氚核素,因此在公告中要求正在寻求的新技术要能够将氚的浓度降低到现有污水中含量的千分之一以下,并且每天能够处理50到500立方米的核污水。
该征集活动将于今年9月截止,届时若寻求到除氚技术提案,将由被选为第三方组织的民营公司进行评估,如果认定候选技术是可行的,东电将展开试验以便将其投入实际使用。

日本网友评论
有看到NHK报道的日本网友评论说“现在才开始找(氚分离处理技术)吗”。其实,这并非是东电和日本政府首次寻求该技术。日本《福岛民报》早在2013年11月时就报道称,日本政府“污染水处理对策委员会”当初在处理核污水时就曾探讨如何过滤氚,并且在当年10月面向全球征集包括“氚分离”技术在内的“核污水处理方案”。
据悉,在2013年的公告发出后,由时任日本经济产业相茂木敏充批准成立的“国际反应堆报废研究开发机构”曾收到779个处理方案,其中有约50个涉及“氚分离”处理技术。

《福岛民报》13年报道截图
可是,由于该委员会此后判断“除氚之路”会过于艰难,将使整个核污水处理问题的难度“更上一层楼”,所以日本政府和东电当时决定暂不过滤核污水中的氚核素,而选择长期面对、讨论“氚分离”这一难题。
在2020年2月,ALPS小组委员会也曾发布报告书称日本于2015年开始了氚分离技术的论证和试验,并评价“以ALPS处理水的量和浓度来说当下并没有找到能够到达实用化阶段的技术”。就这样,核污水的“氚分离”问题被一拖再拖,直到今天仍未解决。
近日,全国青少年生态环保社团联盟、天津市大学生生态文明联盟联合有关专家,从日本政府环境观出发进行了剖析。
1.近代以来,世界上发生过哪些影响较大的全球性环境污染事件?
自18世纪下半叶以来,欧洲、美国、日本等相继实现了工业革命,建立了以煤炭、冶金、化工等为基础的工业生产体系。这些重工业在推动世界经济发展的同时,也造成了一系列环境污染事件,比如,由于空气污染导致的比利时马斯河、美国洛杉矶、英国伦敦烟雾污染事件;由于原油泄漏导致的美国墨西哥湾、海湾战争油污染事件;由于汞、镉等重金属污染导致的日本水俣病、痛痛病事件;以及由于核泄露导致的美国三里岛、切尔诺贝利、日本福岛核事故等。
这些重大环境污染事件,对全球生态系统和人类生命健康带来了不可估量的严重危害。
2.作为迄今为止人类历史上仅有的两个达到“特别重大级别(第7级)”的核泄漏事故,前苏联政府在处理切尔诺贝利事故时与日本政府面对福岛核事故有何不同?
1986年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件发生后,为阻止爆炸产生放射性核污染,前苏联政府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周边建造了被称为“石棺”的水泥围墙和盖,覆盖损毁的核反应机组防止辐射扩散。据统计,苏联共组织了约60万人参与切尔诺贝利事故抢险,仅1986—1987年,就有24万人参加。
与前苏联相比,日本政府在面对福岛核事故时“隐瞒”与“否认”的态度令人汗颜。日本福岛核事故发生后,由于东京电力公司拒绝采用“海水注入堆芯方法”报废反应堆,导致核反应堆堆芯熔毁、安全壳熔穿。原本只是4级的核泄漏事故恶化升级为核泄漏事故最高等级——7级,危害强度提高了超过1000倍。
然而,日本在核泄漏事故方面的“黑历史”远不止于此。1976—1998年间,福岛第一核电站仅被举报披露的核安全事件就有4次,而这期间,东京电力公司承认的核反应堆数据篡改更是达28次之多。2011年福岛核事故发生后,日本仍一意孤行,今年4月更是作出了祸害当代、贻害子孙的“核污水排海”决定。
3.日本政府为何急于将核污水排海?这种做法是否真如日本政府所说是“别无选择的选择”?
日本反复强调,“目前用于冷却核反应堆的放射性核污水已超过125万吨,预计到明年秋天,预先准备的约1000个存储罐将全部装满且无法新建存储设施”“必须尽快将核污水‘处理’掉”。这样洗脑式强调核污水排海决策是“迫不得已、别无选择”的行为,背后是东京电力公司不愿意继续承担费用的“商人算盘”与日本政府妄图甩锅国际社会的“自私心机”一拍即合。
事实上,早在3·11大地震后,日本就组建了官方的“污染水处理对策委员会”和“ALPS小组委员会”,并围绕核污水处理的五种方法进行了专业评估。而日本政府在明知各种方案危害的前提下,仅从成本收益逻辑出发,简单粗暴地选择了成本最低的“排海”方案,并将其粉饰为“别无选择的选择”。这种一面鞠躬一面作恶的自私行径,本质上是在让全人类为其错误行为埋单。
4.日本长期以民主国家自居,却为何在核污水排海时坚定的“放弃人设”,不顾国内民意、尤其是渔业人员的强烈反对?
据统计,日本福岛县内4/5的市町村议会和45万日本民众对核污水排海计划表示反对。日本选择“放弃人设”、执意排海,原因有三:
一是日本政府试图通过转嫁经济成本实现“核负担”解套。“核污水入海”可以减少处理成本,摆脱阻碍经济提速的历史包袱和难以解绑的发展拖累。
二是抓住了获得美国支持的机会窗口。日本选在日美“2+2”会谈后宣布核污水排海决定,实质上是抓住了美国“不希望双方新生嫌隙”的心理,借由同盟关系获得美方支持。
三是国际社会尚无对此行为的强约束机制。目前国际社会对于核污水处理的法律界定较为模糊,处理机制尚未健全,再加上国际判例的缺失等因素,导致日方在该问题上有了诡辩和回旋的余地。
5.核污水排海,危害有目共睹。为何西方政府和部分一向激进的环保组织在此问题上集体失声?
欧美国家政府和很多环保组织在日本核污染水问题上的沉默,可以用“政治站队”来理解。
一方面,他们习惯于戴着“意识形态”的有色眼镜行事,对相同意识形态国家的不合理作为缄口不言,对不同意识形态的国家却恶语相向。
另一方面,欧美国家的环保组织存在“俱乐部化”倾向,主导大众环境认知的少数精英群体把知识、概念、社会运动等实现环保的手段异化成用来获取经济利益、赢得政治声望的工具。他们更加关注如何从环保中挣钱,而不是如何避免环境灾难。
6.目前中方已获邀加入日本核污水排海工作组,未来将就日本核污水排海相关工作方案、后续落实、国际监测监督等开展工作。此举是日本真心回应国际社会严重关切、关注周边国家环境安全的具体体现吗?
加入日本核污水排海工作组是中方针对核污水排海事件主动出击、积极与国际原子能机构保持密切沟通协调的结果,是中方高度关注福岛核泄漏事故影响、多次要求日本政府及时控制事态、维护国际公共健康安全和周边国家人民切身利益的维权表现,是日本政府迫于国际压力下作出的决定,与是否“真心”顾及周边国家环境安全无必然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