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阿尔泰山的庇护下,遥远的可可托海仿佛有致命的诱惑。
当磅礴的阿尔泰山被冬雪覆盖,纯净的白色简化了万物、湛蓝的天空将远山层叠的线条淡化成远景。身处其间,用滑雪板切开新雪、冲下山坡,穿过树林、在起伏如海涛的野雪中回转、滑降,留下身后一条条曼妙的轨迹,这就成了一种致命的瘾。没错,对于那些喜欢不受雪道限制,冲出压雪机平整过的滑雪道的野雪 (off-piste skiing) 爱好者来说,可可托海是国内最“野”的那个,且危险又迷人。
可可托海的地形较为丰富,
从规划图中还能发现很多的野雪区域。
可可托海是个纯净的地方。“绿色的丛林”随着大地无拘无束地铺展,围拢着“蓝色的河湾”静谧如斯,羊群在牧场间与天上云朵互为镜像;水草轻舞,诉说着牧羊人的故事,任无声流淌的额尔齐斯河水载着它一路漂向北冰洋。而无论是哈萨克语里的“绿色的丛林”,还是蒙古语中的“蓝色的河湾”,无一不说明了在过往的千年时光里,人们对可可托海冬天的敬畏和无奈 :单调的色彩和通路的封闭。但今天,其不为外人所常见的迷人冬日,正被外界崇尚并为之疯狂。
遥远的可可托海,是历史书上的柔然、乌孙故地 ;是空间距离上,几番转机的周折,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毕竟,滑雪作为一种走进自然户外的生活方式,装备的繁琐和旅行距离,更像是调料,一旦剔除,就是丧失了这道大餐味道上的层次和回味。
对于“滑雪重度成瘾者” 王智珣(滑雪圈人称“叉队”)来说,自从可可托海国际滑雪场于 2020 年落脚宝石沟,这里就成了他期待了整个春、夏、秋之后,姗姗来迟的“滑雪季”的第一站和最后一站。在滑雪发烧友圈子里 “叉队”是公认的“大神”级人物,有十六七年的滑雪经历,他是国内一线的单板及自由式双板滑手。每年,他的滑雪时间都超过 200 天!
在雪场上飞驰而过的叉队。
正是因为地理和气候的天赋异禀,可可托海都是国内滑雪场中启动造雪模式最早的滑雪场。事实上,滑雪场通常在 9 月份就开始启动人工造雪,这让一众像叉队这样的雪友震惊又兴奋。而雪期,又会依依不舍地盘桓到次年 5 月,甚至一路挺进 6 月的初夏。
除了无敌的漫长降雪季,最美妙的滑雪场必须依托足够庞大的山体,有足够的高度差,这样才能让雪道设施的设计有足够的施展空间。在可可托海国际滑雪场,当登上山顶,就会看到一个特别巨大的牌子 :“海拔落差 1219 米!”这就像一种君临天下般的宣言,傲视群雄。可可托海国际滑雪场无疑是国内落差最大的滑雪场。叉队解释说,山体落差的大小决定了这个雪场的规模与可滑面积,如果落差达一倍,可滑面积平均就会达到 4 倍以上。
在可可托海,仿佛一个人就可以占据一座山谷,
尽情感受无痕粉雪的魅力。
正因为有了足够的设计空间,其雪道面积 195 万平方米、野雪面积 592 万平方米,并划分为高山竞赛区、大众滑雪区、技巧区、北欧训练中心、野雪区以给不同需求的滑雪者丰富的选择,在众多的雪道中,可滑行 9 公里的“宝石大道”是国内的长度之最、黑钻大道则是国内最陡、钻石道落差最大,可可托海一家独揽三冠!
比起同维度的东北的滑雪场,叉队表示这里虽然与东北纬度差不多,但可可托海的山体海拔更高,其山顶的海拔超过 3000 米,所以雪质含水量更少。对于滑雪者来说,这种恰到好处的支撑感和较小的摩擦阻力,被称为粉状雪,是最可遇不可求的梦幻雪质。
粉状雪是无数大Pro、
滑雪重度爱好者可遇不可求的梦幻雪质。
每次去可可托海,叉队最喜欢的,就是去寻找适合道外野雪的线路,有时是滑出某条雪道外,找到有趣的下降路线,有时也会乘坐缆车一直上到山顶,勘察好预定路线后,采取登山滑雪的方式,背上滑雪板徒步向路线的最高处攀登。当到达预定起点后,再穿上滑雪板,从山顶开始滑降。
与压雪机平整过的雪道不同,天然的积雪因从未有过人为干预,一点点地积累起来,松软厚实,看起来漂亮又干净。虽然阻力大,雪板容易陷进雪里,而对于叉队这种有经验的滑雪玩家来说,滑行其上更如同漂浮在雪上冲浪一般,每次横板急刹都会扬起大片雪浪,留下醒目的轨迹。此外,大自然远超过最高明的设计师,充满未知的地形是挑战,也是乐趣,这种让人上瘾的心理体验,正是野雪的魅力。
去可可托海,感受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雪季浪漫。
叉队说,可可托海在国内众多滑雪场中,是自己心目中风景最好的一个,不像我们城市周边的滑雪场,只有雪道是白的。可可托海海拔较高,降雪丰富,白雪覆盖的远山绵延不绝,在这样的自然世界中,心无旁骛,滑行带来的最纯粹的快乐也被无限放大。

编辑 / Arya
撰文 / 贺源
图片 / 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