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如歌的岁月
——第三十章 火车上的奇闻趣事(1/6)

献给
我亲爱的妻子和我心爱的女儿及女婿
我的新老朋友们
我已经过世的父母亲
我家乡的山山水水
未来永远的回忆……!
天空广、天空阔、天空广阔尽无限,
大地扩、大地展、大地扩展蛮辽阔,
宇宙浩、宇宙瀚、宇宙浩瀚全饱含。
人渺小、人可怜、渺小人生一点点,
人物大、人物伟、可怜人生一闪念,
事有小、物见大、事物终有了结时,
故事长、故事短、故事长短终要完。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世事变革、年轮前转,花样的生活就如同花样般地盛开在改革开放步进到稳衡阶段的辽阔大地上,多彩的传说真好像多彩的蝴蝶般飞扑在万花点缀的草丛中。
因有急事而需要前往东海核电站出差的栗往来,登上了东行的178次列车。
栗往来刚一落座,对面的一位健谈的“车友”就主动与他哒上了话茬,他山南海北地聊,云里雾里地谈,逗的栗往来一路未感寂寞,惹的满车厢旅客笑声不断……
“一个同车间的同事,大家就别管他姓甚么名谁了,六年前就主动丢下了铁饭碗,干起了倒买倒卖服装的生意。他一夜行车赶到南方的一个服装批发市场,等到第二天的白天,购买上两大蛇皮编织袋的衣装,再乘坐夜里返回的夜车回到原籍的市场上,一出手就要净挣上五倍还要多的钱。就这样倒腾了大半年的时间,他竟然积攒起了几万块钱的家产。
这个时候的那个同事,可就不像当年那样的穷酸啦,抬脚就是‘的车’,张口就是‘谈钱’,出手就花‘几千’。
他很是精明,人也吃苦肯干,在倒卖服装的生意上越发红火热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自己的生意场上认识了一个女人,关系越处越近,两个人没有过多久就走在了一起,但是,这两个人都各自还有自己的家庭。男方早已成家,生有一个女孩子,妻子也是国家正式安排的工作,事业上还算是蒸蒸日上的劲头,他的女儿非常用功,学习成绩一直在学校名列前茅,这应该说是一个非常和睦的家庭。男方辞掉了正式工作后自己也非常幸运,服装生意也做的相当火爆,挣了不少的钱。他们这样一个家庭,在别人的眼里也还是属于那种很是引人羡慕的家庭。
他结识的那个女方,则是另外一种情况,按现在的话说是那种男女早已分居多年但又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的家庭。女人早已经是下海多年,从事着服装生意,但是,她的命运一直不济,对她一直不公平,要么是她经销的这种衣服根本就不时髦,怎么都卖不出去,要么是她好不容易挣了一点点钱,却又意外遭受不测,或者是一把大火将自己的店铺烧掉了,或者是在夜里遭人抢劫,反正是只要她一有点钱后就终是要紧跟着一次破财的机会。

而这个女人的爱人则又是另外一种情况,在单位里游手好闲,多年来一直不给人家好好地上班,每天嗜酒如命,不要命地喝酒、不要命地耍酒疯。他一生没有任何善长的爱好,什么手艺都不会做,什么事情也都不愿意干,就是嗜好饮酒。每当喝醉酒后,就在家里拼命地折腾,要么是打老婆,要么是打孩子,反正是在自己的家里‘大闹天宫’。天长日久,老婆是有家不想回,孩子是跟随爷爷奶奶过日子去了,丢下他自己就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喝、喝了醉、醉了就折腾……
就是这样的日子,还持续了很久,夫妻两人并没有决定分手,而是各自采取了忍耐和冷战的态度,但夫妻之间的感情早已是‘孔雀东南飞’了。
女方在自己的生意场上不断地碰壁,不断地遭受挫折,不断地亏本,正在这个时候,她认识了那一位生意场上正值春风得意的男士,两个臭味相通的‘狗男女’一拍即合,经常鬼混在一起。
男方在外出南下买服装时,女方就形影不离地跟上一起去南方一个服装批发地点购买服装。
说也奇怪,女方自从认识那个男人后,生意也出奇地顺当,倒什么衣服都能够很顺利地就出手,卖起来非常快捷!
因此,这个女人就像是吃了秤砣似得更加铁了心地紧紧厮守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男方对待女方也是说一不二,而且是两人经常毫不注意任何影响地出入大庭广众面前。
就这样一来二去地发展了下去。而此时那位男方的原配妻子却一点都不知道他在外面的‘故事’。
这样的日子也是持续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一天,男方又要到南边那个服装批发地点购买服装,女方正好还赶上了一件别的事情,不能与男方同行。
这个男人就单独南下批发服装,在火车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觉,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也想到了自己那个唯一的独生女儿,心里格外地甜美。
自己那个十分本分而守家的妻子,完全承担起了照料家务的任务,孩子也正是在用功上学的黄金时段,因此,妻子在整个家庭中的重任就越发显现出来。
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对不住自己的结发妻子,她这样辛辛苦苦地照料着家庭,照料着孩子,完全是为了支持他在外面发展自己的服装生意,况且自己在服装生意上正在红红火火地向高处走去!一会儿又觉得那个女人对自己也真是关心倍加,尤其是在两个人一起鬼混时,正好又弥补了自己妻子的不足,他总是觉得自己妻子照料家务是绝对的第一流水平,但是,在对待自己的性生活方面则又是显得那么样的乏味和平淡,尽管妻子也不拒绝与他的性生活,但总是觉得她是如此的被动和让自己深深感到的不满足。却好相反,他老是觉得自己在与那个生意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是那么样的新鲜、是那么样的激动、是那么样的死去活来、是那么样的非同一般、是那么样的前所未有……
可是,当他想到这些时,每每感觉到有一种可怕的危险正在向他一步一步地走来。
当他正在胡乱想家的时候,有一种娇里娇气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想:‘朋友,这儿可以坐吗?’
他抬起头来一看,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妙龄女子,正在用那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出神地望着自己,还没有等到他说出一句话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已经从她的背上拿下来了一个很大的蛇皮编织袋,十分麻利地将这一个大包塞在一个长形座椅的下面,便随即紧靠着他坐了下来。
女人十分健谈,主动的答话道:‘今天的天气可真热呀,唉,请问你从哪一个站上的车呀?’

他十分殷勤般地回答说:‘丹阳车站’。
女人又说道:‘啊,丹阳车站,你是去批发服装的吧?我是上一周刚刚去那儿跑了一趟,那的东西还真不错,花色品种都还可以,就是在价格上太贵了一点,所以,我又换了一个新批发点。’
他不知不觉地感兴趣了起来,问道:‘那儿有夏天的小孩服装吗?’
‘有,多的很,我这一次进的大部分服装都是女式夏装和儿童夏服,价格要比其它市场上便宜三成还不止呢!’女人回答说。
‘是吗?哎,在哪一个地方?下一次你可以带我走一趟嘛!他认真地恳求说’。
‘好呀,就是后天晚上,还是坐上这一趟列车的返程就在我刚上车的这个车站下车,下车后一打听就可找到那个市场,那一个服装市场可大啦!’女人也毫不客气地接着说道:‘服装这玩意儿,差价可是大的呀,咱们那里的式样总显老气或者陈旧,所以销路就不行,人家南边的服装总能赶上市场的需求,无论是布料的选择上,还是各个年龄的层次上都匹配的恰当合适,卖起来就不费时间,一般隔两天跑一趟买回去的东西都可以做到很快就出手。’
他很是高兴,听的也十分投入,两个人说的也很投机。
忽然间,女人轻声地问道:‘哎,大哥,你看咱俩关顾了说话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他一边轻声道歉道:‘啊,对不起,龙城人,祖辈的龙城人,’一边又十分爽快地补充说道:‘我是在几年前就辞职不干公家事了的人,现在一直做服装生意。’
女人自我介绍道:‘巧了,我也是龙城人,更是祖辈的龙城人,我也是在三年前就辞去了公职,干起了倒卖服装的生意,唉,混一口饭吃而已。’
就这样‘你问我答、我问你答’地谈了一个整夜的这一对男女服装朋友,在临下车分手时,互相之间留下了各自的联系电话、联络方式。
女人还十分好客地邀请男人道:‘大哥,明天晚上可别忘了咱们同行南下买服装的事,到时候我在六车厢里等你!’
他也就毫不推辞地答应道:‘好的,我记下了,等我买到车票后就告诉你!’
分手后的当天下午,男方突然接到那位女人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没有说上几句话就说定当天晚上在龙城宾馆大门口见面。
其实,在这个时候,只要有一方的良心发作,作为一个真正人的考虑,一个真正人的良知的提醒,也就会阻止两人之间那种异性关系的接触,只要有一方稍微想到自己做人应该所具备的基本素质,只要有一方稍微顾及一下自己的家庭、孩子和影响,那也就不会使这种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再向不可收拾的那一步发展下去。
没有,他们都没有这样思考问题,他们都没有这样正确地处理两人之间的这种超越正常的异性朋友之间的往来,他们越轨了!他们犯忌了!他们都做出了对不起各自家庭和孩子的事情,他们都做出了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他们都做出了越发不可收拾的事情!
良心哪!你在这样一对男女的身上究竟值多少钱?良心哪!你对这样一对男女来说究竟有多少约束力?
没有,一点儿都不值钱!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越发不可收拾地相处着,他们一起南下购买衣服,他们一起去一个服装市场挑选衣服,他们两人做着同样的服装生意。
令人可笑的是这一位女人并不知道这一位男士在认识她之前,还与另一位女性有着和她一样的秘密交往,所不同的是比她更领先一步!
而前一位女性只是感觉到这一位男士找自己的机会略微少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往别处去想,也就没有往更坏处思虑,她好心地认为这位男士可能是由于最近的服装生意不好做,也许他的家里可能会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吧?反正她绝对没有预料到她的这位情感男友会是这样的忘情,她绝对没有想到他早已‘爱情’迁移,早已经从心底里抽出了那一份与其他女人的乱爱!
这一位先生也实在是会装做人,他在与第一情人‘乱爱’的同时,又结识了一位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第二情人,他在与第一和第二情人‘胡爱’的同时,还在自己原配妻子的面前装出一副人模人样儿的假象来,他可真是够劳累的,他可真是够辛苦的!
这样的三角‘乱爱’没有持续多久,他在服装生意上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热闹。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