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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如歌的岁月
——第三十章 火车上的奇闻趣事(2/6)

献给
我亲爱的妻子和我心爱的女儿及女婿
我的新老朋友们
我已经过世的父母亲
我家乡的山山水水
未来永远的回忆……!
一天,他的第一情人找到了他,开口就说:‘老公,看咱们眼下的买卖还做的不错,咱们是不是再考虑往大里做一下,我的一位表妹告诉我说,前几天有一位服装店想转让自己的店面,我和我的表妹去看过了,店面还不算小,而且,那个地方正好在比较繁华地段,人流量很大,出租价格又不算太高,咱们可以把那个店面租下来,再装修一下,肯定能攒钱!’
听了她的叙述之后,男士仔细地琢磨了一下后,说道:‘好是好,就是咱俩照顾不过来呀!’
女人又劝说:‘唉呀,我表妹早已下岗了,一直在家呆着没事儿可做,她人精明能干,又能吃苦,咱们可以让她帮着照料那个店面,我表妹过去就站过柜台、卖过东西,她能说会算,肯定是一把好手!’
男的说:‘你再让我寻思几天,好吧?既是这样,那她怎么不租下那个商店呢?’
女人回答说:‘她家穷的都快要揭不开锅啦,还哪有钱去租商店?我说你还相信我不?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呢?反正我都给你讲了,你就看着办吧,不过,机会可不会等你呀!’
女人说完,一生气拍一拍屁股走了!
男人却仔细地掂量了起来!
他首先想到了自己眼前的这两个情人,一个人是一种性格,表面上都还听他的,但各有各自的小九九算盘,各自拔拉着自己的算盘珠子。
他想到了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他想到了自己的结发妻子,他想到了第一情人和第二情人之间可能随时激发的‘深仇大恨’,或者是根本利益的所在,他想到了可能的矛盾激化,他想到了这两个情人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各自将要采取的对待他自己的态度。

他也不可回避地想到自己的结发妻子,一旦这种矛盾被激化,一旦这种事情暴露出来,一旦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知道了这种十分荒唐的事情,自己又该怎么样应对呢?
他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租店面的事情,如果自己不答应租下这个商店,那自己又该如何给第一情人解释呢?如果自己暂时不答应这个事情,她会是如何理解自己的想法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第二情人给他打来了电话,电话铃声是那么样的急促、是那么样的脆响、是那么样的烦躁、是那么样的担心,他有心想不接,但很难阻止自己的右手,因此,就在十分矛盾的时刻,不由分说的右手则已经抓起了电话机听筒。
电话机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女声的询问声:‘喂,你怎么不接电话呀?让我的铃声响了这么一阵子?’
‘啊,啊,没有……我没有听见呀!不,不,我刚才正在屋外的院子里散步呢!’他一边结结巴巴地应对着电话那一端的严厉责问,一边赶紧放下了手里正拿着女儿的成绩单,忧心忡忡地又补充说道:‘不,不是,我刚还在睡觉呢,根本就没有听到你的电话铃声!’
第二情人似乎听出了些许异常,但是,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说:‘今天我们那一口子出门了,要走一周的时间,从今晚开始,你就过来这边住吧!’
话音刚落,就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他十分纳闷地回想着:‘这个女人在最初与自己接触的时候,再三表明自己没有结婚,还没有到找对象的年龄,等等,怎么现在又突然冒出了一个老公来呢?’
他这样想着,也没有多琢磨此事,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点怪气,在她的身上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踏实,有那么一点让人耐寻思的东西,心想:‘咳,不管她,爱咋就咋地,随她去,她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按照第二情人的安排,他如约赴会,只是比她原先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大概两个钟点的工夫,意外出现啦!
他站立在她的门口,使劲地按响着门铃,铃声一直在响着,他每按下一次,门铃就按照原先出厂前设计好了的程序发出四声清脆的声音:‘嘀嗒、嘀嗒’。
他耐心地站在她的门口,仍然使劲地按响门铃,门铃依照发出清脆而又似乎是有一些不耐烦的‘嘀嗒、嘀嗒’的声响。
他重复着前一次按压门铃的动作,门铃依然报响着重复声,房门依然没有人打开。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但开门的不是他所要找的第二情人,而是一个看上去比他还要小十几岁的小伙子。
小伙子漫不经心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脑袋还斜歪着朝他这边使劲地摔打了两三个回合后,一转身扬长而去!
他十分纳闷地等待着屋子里的动静儿,但却出乎于他的意料,屋子里依然不见他所要找的那个女人走出来。
他十分疑惑地漫步走近房门,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儿,他继续地走进了房门,来到了布置相当讲究的客厅。还在他没头没脑地东张西望的时候,从左手方向的里屋中传出来第二情人的招呼声:‘把门带上,换好拖鞋,进来吧!’
他依照女人的嘱咐,带上了门,换好了拖鞋,走进了那个用厚重密黑布帘全封闭着窗户的房间,一看,第二情人正仰面躺在一个很是宽敞的双人床上,身上还依旧盖着双人毛巾被。
还没有等到他发话问一个究竟时,女人说话了:‘看什么呀,楞着那种精神头怪吓人的,刚才出去的是我表弟,远方的一个表弟。过来吧,你不也是把我排在第三位麻!这种事情就这么个样,还有什么奇怪的?’
正说着,女人猛然间从床上翻了起来,用力气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使劲地往床上一拉,他也就没有做出丝毫的反抗,便顺势倒了下去……
深受第一情人的“威逼”,再加上当时经济潮的严重影响,还有他越发想做大的‘服装梦’的思想的驱使,他也就没有再多做长时间的考虑,就比较爽气地租下了那个第一情人表妹受聘工作的服装店。
他又花了一些钱,重新装修了一下店面,看上去在当时来说也还算是排上号的很似像样的商店。
第一情人的表妹仍然被他所聘用,他又增加雇佣了另外两名雇员,一名是女性,帮助第一情人表妹干活,即负责卖衣服,也兼做清洁工作;另一名则是男性,直接负责从南方进货。
一切都是那么样的顺利,一切都是那么样的自然,他在服装生意上的顺利,给他带来了直接的经济效益,而这些经济上的满足却不断地刺激着他在个人生活方面的附加追求,使得他——一个不满三十五岁的男人,却过早地品尝到了如同旧时皇帝般的奢侈,过早地享受着‘三宫六院、妻妾多人’的荒淫无度,过早地体味到了超越现实常态人生般的所谓欢乐。

经济上的富足,给他带来了个人生活方面的过于随意,带来了追求欢乐方面的更加‘浪漫’,带来了属于他自己随心所欲的极度膨胀,带来了越发不可约制般的超脱。
工作上的自由,交往上的便利,生活上的野性,性欲上的无度,使得他更加的放荡、更加的狂妄、更加的越轨、更加的蛮干、也就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变态、走向了无常、走向了乱伦、走向了失控。
像他这样的狂淫无度,越发导致了他的兽性发作,若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他的话,可能就属于那一种‘什么样的女性都不嫌弃、看见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极度狂乱性行为的兽性变态狂。
本来第一情人的表妹长得还算是经看,原来属于那一种安分守己的基本算晚婚类的女性,成天价只是为了感谢表姐给自己找到这么一份‘可怜得不能再可怜、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微薄收入的活计,本身就是命运对她的戏弄,本身就是上天对她的不公,她已经是够伤心的泪往肚子里面流了,哪还能再经得起意外伤害得‘五雷轰顶’?哪还能再遭什么生活所迫的‘四面楚歌’?
哎,她都将会遭遇到!
可怜得她正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地,无助的她即将会迎来一场生命长河中本不该遭受到的伤害!
她的老板——就是那个赚够了大把钞票的、狂妄无度的他正在瞄准了她的诱人之处、正在盯上他那纤细的身材、正在窥视着她那迷人的体型、正在处心积虑地安排着一场不可告人的罪恶计划……
可怜的她,又能怎么样?
无助的她,又敢怎么样?
就这样,无助的她被那个先是用花言巧语诱骗,后又用甜言蜜语拐诈,再就是恐吓词汇的‘狂轰乱炸’!
她麻木了,她不知所措了!
她屈从了,她无知所感了!
他满足了,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快乐了,他的精心安排实现了!
她,完全是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自己的贞操!
他,竟然是在出乎意料中得到了自己的满足!
她无奈地,然而又是惊慌失措地只问了他一句话:‘你这是算干什么呀’?
他信誓旦旦地,然而又是美味至极地使劲盯着她反问道:‘做甚?玩你的么,你说干什么?’
他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一个无力保护自己贞操的柔弱女性的身体上,竟然还如此放肆!?
他将自己的兽性,强加在一个无奈而又无助的就为了挣得一点儿小钱的姑娘身上,竟然还故意自我得志似地嘲讽道:‘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你看,这可是在我的家里,这可是在我的床上,这可是你自己走来找来的呀!’
他看着这一位眼前的‘小羊羔’似的‘猎物’催促道:‘动作快点儿,别那样磨磨蹭蹭的,你快点回到商店里接着卖衣服去!’
无奈的她,无助的她,早在三年前为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她,就离开了那个养育了自己二十三年的穷山沟,来到了省城投靠表姐企图想摔打一下自己,渴望找到一份混饭吃的工作,当然,如果顺利的话,也还寄希望于混出一个模样来,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组成一个家庭,在这样偌大一个世界上也渴望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块落脚地。
不想在今天,一个永远令她恶心的、永远让她耻辱的、永远叫她败兴的、永远使她难忘的黑色日子,竟然如此简单而稀里糊涂地降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让自己受到了出世以来最为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扮演起了一个第三情人的角色。
她痛恨、她后悔、她跺脚、她气愤!近而转换成一种无比惊天的仇恨!
她反悟、她警醒、她愤怒、她咬牙切齿地发誓:‘我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复仇、我一定要抗争、我一定要出气,我一定要让他从这件事情上长一点记性!’
于是,刚才的无奈在突然之间凝聚成了一种冲天的力量,刚才的软弱在刹那之间汇集成了一种无穷的坚强!她要把这种力量无情地砸向那个犯有乱伦的罪恶之魔,她要将这种坚强彻底地打向那个猪狗不如的无耻之徒!
她正是这样想的,后来也就真这样去做了!

她保留了当时的一切证据,等待着能够为自己洗去那不白之冤的时机的到来,等待着可以还回自己清白的那一刻!
此时此刻的她,变得坚强了、变得有主意了、变得个性化了、变得不可欺了、变得不可辱了、变得长能耐了!
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等待着报仇的那一刻的早一点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