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如歌的岁月
——第三十章 火车上的奇闻趣事(3/6)



献给
我亲爱的妻子和我心爱的女儿及女婿
我的新老朋友们
我已经过世的父母亲
我家乡的山山水水
未来永远的回忆……!
这一件事情之后的他,似乎变老实了许多,也经常地回到自己家里吃上几顿饭菜,也经常地陪着孩子做一做作业,也经常地帮助妻子干上一些零碎性的家务活计。

他的反常表现,并不没有引起那位善良厚道的妻子的注意,一切都是那么样的平静,一切都是那么样的安详,一切都是那么样的自然,一切都是那么样的正常。
孩子依然努力地学习着,依然进步着;妻子照旧上着班,照旧工作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转动着,宇宙依旧是‘天地轮回’,东方发出了鱼肚白,太阳穿出了地平线,月亮藏在了西山后面,地球依然满载着寄生于自己躯壳上的亿万生灵而围绕着那一轮大火球转动着。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去,可是,做尽亏心事的他却依然忘记不掉发生在那一天的那一双仇恨的眼睛,他却怎么样也忘记不掉从那一双仇恨的眼睛里迸发出来的一道道带血的光芒,那种光芒格外地刺痛着他的心灵,那种带血的刺痛分明是会说话,分明是在告诉他:‘你等着,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不义之徒,总有那么一天,我要用自己的智慧和仇恨,毁掉你所拥有的一切、撕下你那令人憎恶的假面具、撕碎你那善于伪装的臭嘴脸、砸烂你所营造的那种淫乱梦!’
他后悔了,他害怕了!
但是,他并没有真正的大彻大悟,并没有真正做到良心的发泄。
他的思想依然肮脏、他的思维依旧不可告人、他的心灵照样没有得到净化、他的行为不可避免地仍旧要走偏!
时隔半年后的他,正在去往进货的路上,却巧碰上了自己中学时代的一个同桌的同学,两个人行车一千里,瞎侃一车厢,他山南海北地聊,她天南地北地说,两个人的距离越说越近,两个人的情感越侃越密,二十四个钟点的相伴行车,一千四百四十分钟的白昼谈话,更加拉近了同桌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了两人之间的交往。
打这以后,两个人动不动就一块下馆子,一起出入于‘厅堂馆所’,一起出没于‘歌舞夜会’。
同样的学历、同样的年轮、差不多的经历、很是近乎的‘坎坷’,越发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同处一个城市的他们,十分便利的接触借口,使得他们越发频繁地来往于大大小小的活动场所,越发每每地出现在了省城的每一个娱乐的角落。
他们,一块儿吃饭,饭已经吃腻了。
他们,一起去打球。球已经打累了。
他们,一并去滑冰,冰已经滑烦了。
他们,一齐去唱歌,歌已经唱完了!
他们又一同玩起了幼儿时期的过家家,一直玩到那根绳子玩断了都很难为止!

他们又别开生样地玩起了‘哥倒哥背、猜谜歌会’,一直玩到音乐停了都没有尽兴的到位的那一步!
他那生意场上的买卖,都交给了他的雇佣工们去大显身手去了,什么南方进货、北方销售、东边引进、西部出手,他都统统不能顾及了,幸好他的第一情人十分勤劳,多亏他的第二情人相当地能干,难得他的第三情人非常地操心,才让他的生意最终没有滑落下去,才使得他的服装生意勉强地维持了下去。
一天下午,他正在自己的那个服装店里清点衣物时,他的这个同桌来到了面前,两个人没有说上几句话就搭上了他的专用汽车离开了服装店,直接开到了他的老同桌家里。
其实,他这可是第一次登老同桌的家门,自然而然地是从省城那个最大的超市里面购买了大半个汽车的东西,所有小孩子爱吃的食品、大人爱穿的皮鞋、女人喜欢的各色品种的化妆品,一应俱全。
他两人在上次火车上相遇时,老同桌并没有详细地给他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因此,他对老同桌的近况家景、有无丈夫、孩子情况,他并不知情。
就连刚才在街上买东西时,老同桌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家庭的底细。
两人进入家门之后,自然是先参观一番啦!
老同桌倒也比较讲究,房子的面积虽然仅有五十几个平方米,但看得出来,主人很是热爱收拾这个小窝的,花色的窗帘紧紧地把窗户包了一个严严实实,不大的一对单人沙发上盖上了当时最为时尚的大披沙发巾,精制美观的小茶几十分点缀似地放在两个单人沙发的中间,宽敞的双人床上面铺上了美丽适色的大披床单,还有几个花色玻璃杯有序地放置在一个漂亮的圆形条盘里,显得非常美观而合适地放置在那个精小的茶几上面。
这一切都很有条不乱地安置在各自该安放的地方,显得是那么样的得体。

一个欧美式式样的挂钟,挂在一进门就很显眼的墙壁上,上面的闹针正在一滴一哒地行进在那个老大的圆形转盘内,下吊着的那个猫头鹰依然不紧不慢地晃动着自己的身躯,好象是告诉人们说,它已经转动的不想再转动啦,但又无可奈何地来回转动着。
他在此时,才注意到整个房间里并没有发现曾经有过小孩子翻动过的东西,什么都是那样的整洁依次排序,也没有发现这个家庭里曾经有过男士的活动痕迹,比如象男士曾经穿过的衣服、用过的烟灰缸、或者就连曾经穿过的男士拖鞋也没有发现放在哪里?
正在他顿感困惑时,老同桌在里屋招呼道:‘快进来吧,不用胡思乱想了,至今我仍然是单身一个,从来就没有结过婚,更谈不上什么生孩子啦!这你可能已经看得出来了吧?’
他支支吾吾地胡乱讲着就连他自己都听不大明白的应答词句,赶紧迈进了那个封闭的最为严实的卧室里……
‘喂,喂,喂,你是谁呀?’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还在手里头胡乱翻动着上一个月的经济往来账簿,当他听到说自己的一个服装店里正来了一个需要量很大的批发商时,他连忙站起身来,直接奔向了那个‘红光服装店’。
当他一赶到那个服装店时,店里发生的事情把他完全地惊呆了!
有两个彪形大汉,双手叉腰、怒目对视着他,虎假虎威地站在了他的门口,当他一下车就另有两个大汉把他推推桑桑地劫持到了店里面。
此时,他的第三情人从柜台的里面走了出来,两只眼睛里迸发着一道道复仇的裂光,直射在他那罪恶的身体上,那一道道裂光都近乎要把他的身体刺穿,恨不能用那一道道带血的裂光一下子就能把它烧为灰烬的那位第三情人,伸出她那仇恨的右手,朝着往日一直霸占她身体的那个恶魔的脸上一阵痛抽猛打,把她的这一位店老板抽的双眼冒着金星,她一直就这样抽呀,打呀,一直把他打到鼻孔里直冒鲜血,一直把他抽到嘴里、眼睛里的鲜血也直淌出来。
她一边用右手毫无规律地抽打着,一边用左手拔拉着他那早已倾 斜或搭拉着的那个已经很不听话的脑袋,一边在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我让你痛快、我叫你发泄兽性、我让你那样凶残地祸害我一个柔弱女子,我的青春、我的贞洁、我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你给毁掉了!你多少次欺污我,你多少次残害我?这一年多来,你是怎样祸害我的?’
‘今天,老娘我要和你算总账了。把你所糟蹋了我的清白,把你所凌辱了我的贞操,把你所欠下我的滔天罪孽债,都统统地索要回来,喏,在这上面签字吧!’那个第三情人恶狠狠地喘着粗气地继续说道:‘你放在我这里的那三十万存款早已不属于你的啦,按照这一张纸条上面写明确的你还得再赔偿我五十万元,另外,你的这个服装店从现在开始也属于我的啦!来,你过来签字吧。’
他稍微地抬起了那个早已被人家打的搭拉下了的开始浮肿了脑袋,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一反常态的女人,就好象是在看一个完全的陌生人一样。他看了她好一阵子后,才用完全失去了往日那种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的十分可怜的声调说道:‘你,你,你,不能这样呀,平时我对你不错吧?每次开工资时就数给你得最多,而且这些个月来数给你的奖金最高。再说呀,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呀!你总得容我一段时日,我得给你慢慢地筹集呀!’
‘放你妈的臭屁,你骗别人可以,你这一套能骗得了我!给我打!’
他的第三情人狠劲地接着怒吼道:‘看来不给这小子一点厉害怕是不出血呀!你们给我使劲地打,看他是要命,还是要钱?大个子,你给老娘用这个皮条猛抽他的这张臭嘴吧!’
接下来的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抽打,他的两条腿都发软了,他实在是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支撑得住了,他的精神完全崩溃啦!他的内心世界里早已冲满了比乱麻还要乱上亿万倍的‘乱麻团’,这使他完全失去了那种平时做人的基本控制能力,于是,他拖着十分微弱的强调硬是支撑着求饶道:‘你,你,你能不能再宽限几天,等我给你再想一想办法,反正你也知道,我说话是算数的!’
‘给我打,再狠劲地抽这个臭小子,我让你再来欺负我,我让你再来糟蹋我,我让你再发兽性,我让你再也不是人,我让你再来祸害我?’她骂个不停,她打个不停,她似乎完全地失去了平时那种‘小羔羊’的模样!
这个时候的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单薄的身材、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纤细女性,而倒像是一个十足的、忘却所有的、失去理智的、‘发疯百年之久’的、与之结下过‘亿年仇恨’的‘袁大头!’
她,完全失态了!
她,最像是一个失去人性的、发了疯的母狮子!
她,更像是一个结璇了多年之久仇恨的、忘我放情的猖狂泼妇!
在这样一个女人的面前,他又能怎么样?他活该!是他曾经欺负了她!
在这样一个狂报私情仇恨的忘却自我控制能力的女人面前,他还能怎么样?他罪有应得!他是曾经对不住她!
现在,可是到了他偿还罪恶血债的时候了,这才叫做‘血债要由血债还、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刻一到,必然要报’呀!
打手们看着他,第三情人揍着他,他们密切注意着他的心灵变化!
他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他这回必须得用高额钱财来保住自己这一条罪恶深重的小命啦!

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讲出口,他有气无力地拿起了那一支在他面前已经晃动了将近个把小时的圆珠笔,在那个女人的指点下,签下了那个往日震山惊海的名字——巫向榻。
巫向榻明白,他这一落笔,就等于他这些年来完全地白辛苦了!
什么起早贪黑地去经营,什么拼上小命地做买卖,一切都成了泡影!
此时的他,什么都没有了,服装店、巨额存款、往日的积蓄……
他,丢掉了所有的全部!
他,失去了全部的所有!
他的生意,归属了她!
他的买卖,属于了她!
他的一切的一切,都统统交给了她——范戈玲。
范戈玲洋洋得意地站在往日她打工的那一个服装店里,眉开眼笑地清点着所有库存衣服。
巫向榻垂头丧气地站在往日他常惦记的那一个服装店的大门外边,忧心忡忡地看着范戈玲那满意十足的神态。
巫向榻输了,输的是那么样的彻底、输的是那么样的干净、输的是那么样的惨淡!
范戈玲是赢了,赢的是那么样的心事重重、赢的是那么样的失去青春、赢的是那么样的难于启齿、赢的是那么样的贞操血肉!
这么样的‘天地轮回’、这么样的生意转价、这么样的买卖归属、这么样的伦理代价,似乎有一点天方夜谈、似乎有一点生编捏造、似乎有一点浪漫情调、似乎有一点可歌可泣、似乎有一点警世教训?
谁也不好再说什么,什么都无须再让谁说!
谁都无法多说什么,什么都不用再叫谁说!
他人无法记得清楚,说不清楚的真是他人!
他人确实不好说些什么,不好说的确实有人!
此时的巫向榻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他想到了死,他想到了他的家,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巫向榻什么都没有了,他什么都失去了,但是,他那个可爱的女儿总是牵肠挂肚般地萦绕在他的心头,他那个亲爱的妻子一直蒙在鼓里般地关照着他的一切。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