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如歌的岁月
——第三十章 火车上的奇闻趣事(4/6)

献给
我亲爱的妻子和我心爱的女儿及女婿
我的新老朋友们
我已经过世的父母亲
我家乡的山山水水
未来永远的回忆……!
巫向榻成了一个穷光蛋,可是,老天爷还没有亏了他,他还拥有一个温暖的家,他仍然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
失去的还可以再挣回来,没有了的还照样能够在争取得到!
如果巫向榻当初抛弃了家庭,抛弃了妻子和孩子,那么,他今天可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如果巫向榻当初不走偏道路,不去沾花惹草,那么,眼前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这一切都应该属于他的家庭,属于他们全家。
可惜的是他走错了,他做错了!
此时,也只有在此时,他才能想到自己的家庭、他才能想到自己的妻子、他才能想到自己的女儿!
而此时的他,也只有这时候的他,才能够真正体会到家庭对自己的温暖、家庭对自己的重要、家庭对自己的保护、家庭对自己的理解、家庭对自己的包容!
此时的他,如坠万丈深渊、如同恶梦初醒、如是虎落平原、如象马绊疆绳。
这个时候的妻子,似乎也闻到了一种怪怪的气味,但是,他不管这一切是真是假,也不管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是多么的对不住自己,更不顾及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是多么的败兴。
她作为巫向榻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应该站出来保护自己的丈夫,暂且不管他是怎么样对待自己的。她必须得这么做,从良心上讲,她也应该这么样去做。
当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回到家里的时候,她敞开那个宽阔而明亮的房门,把自己的丈夫迎接进了那个一直充满温馨的屋子。

当巫向榻走进房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与妻子在结婚前的那一张合影,仍旧端端正正的挂在房间最显眼的那面墙壁上,妻子的两只大眼睛充满了殷切希望,两道希望的光芒穿透那个玻璃框、穿透阻挡着的那块玻璃,直射在他的面部、直射在他的浑身、直射在他那伤痕累累的肌体上,好似在质问他:‘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好好的家庭、富足流油的生活、十分争气的而积极上进的女儿,为你辛苦操持家务的又十分贤惠的妻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巫向榻久久地站在那个合影像框的前面,凝视了许久许久,他责怪自己道:‘你呀,你呀!你如果老早就象今天的现在这样,经常站立在这个像框前,接受自己妻子的凝视,接受自己妻子的无言的教诲,聆听自己妻子的谆谆劝告,你也不致于走到如此地步,你不一定会有今天这般惨败!你呀,巫向榻,你可一定要由此败兴行为为借鉴,老老实实做人,实实在在的干事,关心自己的家庭,关爱自己的妻子,关注自己的女儿,把自己这个唯一的掌上明珠培养成祖国的花朵,让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祖国未来的接班人!’
‘人生自古谁无爱、爱的忠诚献真心、浮躁枯味胡乱爱、遭人唾弃鬼不如!’巫向榻紧紧地拉住了自己妻子的那一只坚强而有骨气的右手,久久地不舍得放开!并且,他接着说道:‘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你对我太信任了,你对我的信任放纵了我对自己的约束,你对我的宽容放松了我对自己内心世界的警惕,你对我的太好放任了我对美好生活的糟蹋!’
‘这几年来,你对我越好,我却越感不满足’,巫向榻羞愧万分地接着说:‘我把你的一片好心当成背叛咱们幸福生活的基础思维,从反向去思看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一切事物,去狭义追求糜烂的性爱生活,让这种荒淫无约制的乱爱思想误导了我这几年的无耻行为,差一点毁了我自己!这是多么危险的遭遇呀!”
“正在这个时候,我走进了他们家,这是他妻子预先把我约来的,是她妻子想让我好好地与他长谈一次,以便说服他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栗往来的同车路友讲到这儿时,才感到自己已经给同车的旅客们讲述了一个下午了,他已经感到口干舌燥,也该休息一会儿啦!于是,他又接着说道:“正在巫向榻向他妻子表白决心的时候,我走进了他家的房门。
其实,我早已经站在了他家屋门外的墙根底,早已经听到了这些发自他肺腑的话语。我的心里就有底了,我听得出来,这一次对巫向榻的教训是深刻的,是彻底的,今后,他可能会思考改过,他可能会有所醒悟,于是,我就打消了对他将要进行的一顿臭骂!”
栗往来的那位同车路友讲完后,还十分风趣地说道:“人哪,就是这样,在平平淡淡的生活面前,什么事情都感到就是那么会事儿,什么都显得那么平常,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但是,一旦超越常规,一旦发生意外,一旦有突发事儿轮到自己的头上时,就会显得有些不太普通,尤其是象那位巫向榻一样,他将平平淡淡本是真的安宁生活当儿戏,他把普普通通的平常事儿不当会事,却是玩弄那些邪门歪道的事儿,去搬弄那些没边没缘的事儿,结果一旦犯了事儿,他才体会到家庭的重要性,他也才认识到无事则安逸的生活的可贵!”

当栗往来的同车路友刚刚话音落地,坐在他们斜对面的另一位同车厢路友抢过来话题说道:“哎,这个巫向榻算什么,他只不过才玩弄过五个女性嘛,而且还坏菜在第三个情人手里。说老实话他可真够 笨的!我有这样一个熟人,他也是一个弄潮儿,几年前就辞掉公职,一头扎进捞钱的大海里,二十四个小时的游泳,结果赚了不少的钱,而且应该说他是很顺当的。”
那位同车路友稍微停顿一下,喝了一口茶水后,接着说道:“他先是租办了一个歌舞厅,买卖顺当,收钱可观。歌舞厅里一共雇有固定的坐台小姐十一个人,另外,还有不固定的零星三陪小姐九个人。这二十个女性小姐每天都为他租办的这个舞厅挣来大把大把的钞票。起初,他还算满足而老实,越到后来,他就开始萌生了花花肠子,他抓住一切机会约见身边的这些个小姐,每隔几天就要轮换一个,每隔几天就要约见一个身边的坐台小姐。就这样,没有过了多久他就换遍了身边的坐台小姐,而且,这些个坐台小姐也是甘愿被他约见,甘愿由他乱来,没有一个拒绝的,没有一个反抗的!这是他多少次就在外面讲给别人听的。
当然,他为了让这些女性小姐们给自己多多地赚钱,他也有一套严格的管理制度,用以约束这些小姐们的自由行为。
一天,他发现有一位坐台小姐私自约见了一个她过去的男性朋友,结果他把她叫来,先是询问,后是威逼罚款,而且是扣压了那个小姐的一切证件,弄得那个坐台小姐是想走又走不了,想离开又离不开,只好服服帖帖地为他继续赚钱,任他玩弄糟蹋。他将五十公分长度的黄瓜用棉布包起来后,硬往那个小姐阴道里面插,把那个小姐疼的死去活来。他在一天里就要这样折腾她十几次,一直把那个可怜的小姐折腾到阴道大出血他都不肯放过她!
他还要设法教训那些稍微让他有所了解的不太规范行为的坐台小姐,有时也有意识地开除一两个实在让他不想再留用的小姐,而每每开除走一个后,就总会有新补充进来的坐台小姐,而每每在这个时机,他总会另有新的乱玩目标。
因此,别人总是这样说他‘你呀,可真行,人家为了赚钱是雇用一些坐台小姐为他人服务,自己只是收取钞票,而你却是既要自己收取钞票,又要自己寻欢作乐,你可真是人钱双赢,一样都不落后呀!’
他开租了四年之久的歌舞厅,赚取了大量的资本金后,就又转租出去了那个为他挣取大把钞票的歌舞厅,自己又开办了一个服装厂,招收了一百三十多位做衣女工。
奇怪的是他的这个服装厂也是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生意越做越大,他们厂生产出的大批服装还挺赶时髦,销量一直上升,还出口韩国和东南亚一些国家。
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十分贪婪的人,他经常带上一个能够拿得出去的女性外出跑业务,当然,他也是一个十分会讨好女人喜欢的男人,经常给那些个出来随他跑业务的女子们一些小恩小惠,就这样天长日久、日久天长地相伴而行动,相随而出入,自然地他也就随心所欲了!
他这个人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点,那就是自己做了一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就总是要头头是道地给别人讲了出来,显豁一下自己的行为,显露一下自己的“英才貌美、长诗短歌、阴情阳恋、丑相百态,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那些红颜美味、心野花香’之经历。
这个男人一直没有组建一个自己的家庭,一直都是单身生活,一直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

虽是这样,但他自己都也不是一个太绝情的坏人,他一般对那些个女子们都要设法给以经济上的款待,绝对地要对得住那些为他献出过梦美花香之乐的女友们。
曾经听说过他讲的这样一件事:有一次,他带着一位女士南飞直奔马来西亚去谈一笔服装生意,一下飞机,那位女士就说自己肚痛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非常难受,他听后着急得很,直接驱车来到一家医院,一检查才知道这位女士患了急性阑尾炎,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他听后立即做出决定,马上手术!就这样,他一直在医院里陪侍那位女士治好伤口。每天上街为她买一些可口而又对愈合伤口有利的食品,拿回来给她吃,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她的手术伤口很快就完全愈合好了。而且,他还有意识地多在医院呆了三天,好让她的身体再多恢复一些。他一直在医院里陪着那位女士,等到她的伤口完全愈合后,他才与她一同走出了医院,一同办完了服装生意后,一同安全地回到国内他的厂子里。
就是这样一件事情,在当时他的工厂里还切切实实引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赞誉声。
有的人说他带着那位女士出国去做人流了,有的人说他带着那位女士出去游山逛水出车祸了,还让那位女士住了两周的医院。他听后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
而这样的说法,也全怪他自己,因为这些发生在国外的破事如果他不讲,又有谁能知道呢?
全都是他自己亲口给别人讲出来后,才引起了别人的议论的呀!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肚子里藏不住二两烂货,不管什么事儿,他都做不到保密,他都得一句不差地全部抖落出来,他好象才舒服一点,否则,他茶饭不香哪!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