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有一座电影的神庙,那里有光,有影像和现实,这座神庙的主人就是帕拉杰诺夫。
— 戈达尔 / 法国导演
🎥
帕拉杰诺夫与“诗电影”
谢尔盖·帕拉杰诺夫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电影大师之一,出生于格鲁吉亚共和国第比利斯的一个亚美尼亚裔家庭,父母为具有艺术天赋的亚美尼亚人约瑟夫·帕拉杰诺夫和西拉努什·贝贾诺娃。因为电影,他的一生被迫承受来自前苏联政府的政治加害,也因为电影,帕拉杰诺夫享受着整个电影世界的朝拜。他坎坷的一生中仅留给世人四部剧情长片电影,便足以让他走上电影艺术的神坛,成为诸多电影大师心目中难以逾越的标杆。拥有像费里尼、戈达尔和塔可夫斯基这样的传奇影迷,这些伟大的电影制作人在不同时期都称帕拉杰诺夫为“天才”、“大师”与“魔术师”。

帕拉杰诺夫的电影被视为“诗电影”的经典之作,他的影片无法用文字概括和评述,每个人都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诠释和解读。
“诗电影是以否定情节、探索隐喻和抒情功能为主旨的电影创作主张。”早期法国电影先锋派的一些理论家和创作家认为,电影应当像抒情诗那样达到“联想的最大自由”。
在帕拉杰诺夫的电影中,影像和声音成为电影表现的真正主体,观众被赋予更加强烈且主动的观看权利,需要通过“联想的最大自由”进入作者所营造的光影时空。
01

《被遗忘的祖先的阴影》
Тіні забутих предків
(The Shadows of Forgotten Ancestors)
1965
《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由乌克兰作家柯秋宾斯基 (Mikhaylo Kotsyubinsky)1912年的短篇小说改编而成。电影包含“伊凡和玛丽奇卡”、“伊凡和巴拉格娜”、“伊凡之死”……等11个单元,记录下男主伊凡与玛丽奇卡、巴拉格娜的情爱恩怨,故事以伊凡的惨死而结束。


《被遗忘的祖先的阴影》 1965
这是帕拉杰诺夫的长片处女作,一出世就震惊了苏联电影界。电影的价值在于掀起了一场“美学革命”。黑色的十字架和遥远的祖先们被遗忘的故事、荒凉冷冽的乌克兰与迷幻的音乐在导演手中成为隐喻的符号。电影中的葬礼带给人难以磨灭的视觉印象,黑暗的阴影如同狂欢着的妖魔。帕拉杰诺夫通过这些诗意的影像片段描摹出一个精神化的远古世界。

❍ 如今,《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在烂番茄上的新鲜指数仍是后世电影难以企及的。

❍ 来自伦敦指南圣经 < Time Out >、芝加哥日报 < Chicago Sun-Times >、洛杉矶周刊 < L.A. Weekly > 及纽约本地周刊乡村之声 < Village Voice > 的专业影评人士,都给予过相当高的评价。
02

《石榴的颜色》
Նռան գույնը
(The Color of Pomegranates/Sayat Nova)
1968
《石榴的颜色》原名《萨雅·诺瓦》(SAYAT NOVA),根据亚美尼亚游吟诗人萨雅·诺瓦的传说改编(注) 。Nova年轻时深受格鲁吉亚国王的赏识,被召入宫,成为宫廷诗人,晚年则笃信宗教,成为僧侣,避世于修道院。
《石榴的颜色》一部真正的“神片”,它被公认为世界三大最看不懂的电影之首。全中国,只有上海观众有幸在2015年的上海电影节的大银幕看过。那年,这部电影在上海可谓一票难求。
帕拉杰诺夫在影片开头就告诉观众:“不要在影片中寻找诺瓦的一生。”
显然,电影并非游吟诗人的传记片,而是诗人精神世界的影像呈现。叙事性在片中成为无关紧要的元素,《石榴的颜色》体现的是一种诗化电影美学的最高境界。

❍ 帕拉杰诺夫的缪斯女神——格鲁吉亚女演员Sofiko Chiaureli出现在电影《石榴的颜色》中。

03
《苏拉姆城堡的传说》 1985
04

《吟游诗人》 1988

《基辅壁画》 1966

《皮罗斯马尼主题的阿拉伯式花纹》 1985

塔尔科夫斯基曾经问帕拉杰诺夫
“成为导演我还缺少什么”。
帕拉杰诺夫对他说
“你缺少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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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心电图与不能被压制的艺术创造
“那个时代的苏联电影,不仅仅是我的,就像一个恐怖时期的心电图。他们是恐惧的心电图。你失去拍摄电影权利的恐惧,你饿死的恐惧,你也会为你的作品恐惧。”
— 谢尔盖·帕拉杰诺夫
彼时的苏联电影深受“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原则的影响,电影沦为意识形态的服务工具,承担着教化和鼓舞大众的政治任务,失去了它原本的光彩。帕拉杰诺夫的电影作品颠覆了苏联电影传统,其先锋和大胆的姿态令保守的电影局领导无法接受,同时,桀骜不驯的他更是公开声援被逮捕的知识分子,帕拉杰诺夫登上政府的黑名单。因为这些电影,帕拉杰诺夫陷入人生漫长的困境。
他在乌克兰被拘留了5年,在格鲁吉亚被拘留了7.5个月,之后的15年里又被剥夺了在电影行业工作的机会。帕拉杰诺夫像是不顾一切破茧而出的先锋者,是无畏死亡也要华丽绽放的蝴蝶。而周围都是灰扑扑的蛾子。

“我被限制做电影,开始做拼贴。
拼贴是压缩的电影。”
— 谢尔盖·帕拉杰诺夫
即使身陷囹圄,也未曾丧失创作热情。帕拉杰诺夫把对电影的狂热,对周围生活和事件的苦涩经历,对世界的批判看法,一股脑地扔进了绘画艺术的创作中。他天生有画家敏锐柔软的触角,满脑袋蓬勃丰盛的想法。假如帕拉杰诺夫不是个电影导演,他也会作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而名垂不巧。

在入狱五年和失业十五年期间,他创作了大量平面和立体的拼贴,绘画,玩偶和电影草图。特别是其拼贴画,充满着奇异的想象力和大胆的色彩。
“在监狱里,完全与世隔绝,我画了哭泣的蒙娜丽莎,她正在表达如果我死在监狱里她的痛苦。这就是我通过每天创作一幅拼贴画支撑了四年又十一天的方式。我创作了大约800件艺术品。”
——谢尔盖·帕拉杰诺夫

《最后的晚餐》

《圣殇》 拼贴、纸张 54.5x44cm 1988

《电影<恶魔>:穿着黑色毡斗篷的人》 拼贴,纸,线,相纸 1987
在入狱五年和失业十五年期间,他将自己的创意倾注到了他的拼贴画、绘画、纸牌游戏、蒙太奇照片、电影草图、玩偶甚至帽子中,灵感来自于书籍和电影中的人物(《安娜·卡列尼娜》《卖花女》)等。在狱中,帕拉杰诺夫被要求缝制麻袋,他开始用废布制作娃娃,他缝制的娃娃之一是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娃娃。

“拼贴是压缩的电影。”帕拉杰诺夫的拼贴画打开了另一扇窗,在这里延续他的伟大思想和创造性愿景——它们就像他未实现的电影中的剧照或演员。帕拉杰诺夫十五年来一直无法使用他喜欢的艺术媒介,但他找到了一种坚持并继续创作的方法,无论他面临什么限制与逆境,他甚至在困境中找到了希望和积极的一面。

《塔尔科夫斯基夜鸟》 拼贴、相纸 18x25cm 1987

《战争回声》 木材、金属、瓷器、布料 173x100cm 1984
正如帕拉杰诺夫在《石榴的颜色》影片开头就告诉观众:“不要在影片中寻找诺瓦的一生。”,我们也不能妄图从文本的碎片中拼凑帕拉杰诺夫的人生,也无需从光影之间去体悟他的叙事与苦难。帕拉杰诺夫将族人的集体记忆先验地以图画框架构成的神秘与象征性语言呈现,充满艺术性与想象力的诗人精神世界,正是他对于真实世界的独特反应。

《傀儡选举》 拼贴、混合技术、纸板、木材、金属、纸、布 43.5x73.5cm 1985


《哥特式自画像》 拼贴、纸张、布料 51x44cm 1976-1977年(监狱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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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不划号,先到先选。免费活动需报名参加,映后有交流分享和聚餐环节,可自愿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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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泰然六路泰然科技园213栋五层B1室(车公庙地铁站F口、下沙地铁站C口,八合里后门/7-ELEVEn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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