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连载｜《茶香味抽纸》（四）

初中住校后，每星期的生活费成了我最大的难题。如果真的有方皓家里帮忙，于上学这件事情而言，肯定是很大的帮助。

脑海里回想起方皓家的独栋，高级的木地板，和蔼却也威仪的方皓妈。

“你代我谢谢阿姨，不过这件事，还是算了吧。”给方皓的回答我仅仅犹豫了两秒钟。

“为什么？这多好的事。”方皓明显着急了一下。

“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方皓，我觉得我有一些傲气，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自卑。

气氛有一点僵住了。

“也行吧，反正还有我呢。”

这时候的方皓，已经有了男子汉的味道。尽管相处时间不算长，但方皓的话，让我很安心。

课间，教室后门探出隔壁班一个女生的脑袋：“方皓在吗？李倩让我送个东西给他。”

“他没在，要不你先给我吧，我是他同桌，他来了我给他。”

“那好吧。”说完就把一本笔记本递给了我。

回到座位，看着这本笔记本，我的好奇心就来了。

方皓那歪歪扭扭丑不拉几的字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些略微无聊的互相分享，但更多的是“老公”、“宝贝”之类的情话。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顺手甩进了方皓的抽屉。

上课铃响，方皓懒散地拐进座位。

“隔壁班送来的，喏。”我指了指他的抽屉。

看到笔记本，方皓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我明知故问：“这是什么东西呀？”

“没什么，这个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能偷看。”

“哦，那你和隔壁班李倩什么时候谈上的恋爱？”

“初一快结束的时候吧。嗯？”

方皓突然反应了过来，露出一脸坏笑，而后右手朝我慢慢地伸过来。

我很清楚他要干嘛，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右手。

方皓身子往右边一侧，左手突然快速地伸过来在我腰上一捏。

麻痒的感觉在我腰上炸开，身体惯性往后躲，带动了凳子，凳子脚“吱啦——”的声音响彻教室。

我和方皓不约而同地把头埋在课桌上高高的书本后面。

讲台上响起数学老师响亮的声音：“上课的时候自觉一点适可而止，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我拿出草稿纸写着：“你这保密工作可以的，别人居然都不知道”，而后递给了方皓。

方皓看完写道：“学校不允许谈恋爱，难道我要拿着喇叭到处去说。”

“嗯，也对。”

“既然你偷看了，就罚你以后帮我送笔记本去给李倩。”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

“我去送容易让别人起疑，你帮我送安全一些。”

“乐意为之。”

趁方皓看字条不注意，我抬起脚一脚蹬过去，在方皓深蓝色校服裤子上留下了一个脚印。

而后又写道：“报刚刚一捏之仇！”

方皓则无奈地拍了拍灰。

随着我和方皓关系越来越好，王胖子和学校里的那些校霸团伙，再也没给我造成困扰。

一如既往的，我拿着方皓的饭卡先去打饭，而后方皓再慢悠悠地到食堂后门找我拿饭卡。

不同的是，现在每次课间，我会去隔壁班传递方皓的“恋爱笔记本”。

当然，方皓不在的时候，我仍然会悄悄地看看他们的你侬我侬。

突然的降温，给这11月底的周日晚自习徒增了几分寒冷。尽管已经窗子紧闭，冷风仍然呼啸着穿过走道，无情地飞进教室，冻得大家搓手缩脚。

我心里暗想：早知道就应该穿好毛衣的。

我不喜欢穿毛衣，因为觉得毛衣会戳得我身上很难受。

不一会，方皓就缩着脖子挪进了教室。

“难得你今天没踩点。”我边哈气边搓手对方皓说道。

方皓放下书包回答道：“外边太冷了，呆不住，还是回教室躲一躲吧。”而后也学着我边哈气边搓手。

看着方皓，我觉得他这时候可爱的像个受冻的兔子。

“你刚从外面进来，我给你捂捂耳朵吧。”

我站起来哈了口热气，搓搓手，用两只手分别捂住了方皓的耳朵。

捂了一小会，方皓拍了拍我的背：“唔，耳朵暖和了。你快搓搓手，等下冻僵了。”

接着转过身掀起我的衣角：“你里面没穿厚衣服吗？这么冷的天。”

“我也没想到晚上这么冷。”

方皓开始脱衣服，搞得我一头雾水。

当方皓脱去校服的外衣，又脱下一件毛衣之后，露出了一件马甲。黑色的包边和纽扣，总体是深蓝色的。

我觉得有点好笑：“你这件衣服怎么这么丑。”

“这件马甲我爸买了两件，被我抢来一件，你别看它有点老气，但是很暖和的。”方皓没好气地说道。

接着伸手把我外衣的拉链拉下：“你把外衣脱了，把这件马甲穿里面。”

“你给我穿了你怎么办？”

“我还有毛衣，正好多件马甲我还感觉有点热了。”

“好吧。”

我刚脱下外衣，马甲就递到了面前。

带着方皓的体温，我的肚子不一会就捂热乎了。随后，一股暖流顺着肚子，开始缓慢地扩散至四肢。

我高兴地说：“还挺暖和的！”

方皓抽了一张纸，边擦鼻涕边笑嘻嘻地说：“没骗你吧。”

后来，这件马甲陪了我整个冬天，也再没还过方皓。

晚自习上课铃响。

不一会，班主任就风风火火地走进了教室，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老蒋”清了清嗓子，又调整了一下小蜜蜂。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国家给贫困地区的学生发了生活补贴，而我们学校也有幸成为了一份子。”

教室里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而我想的是，这个生活补贴会不会有我的一份。

“老蒋”用课本敲了敲讲桌：“先安静一下。”

待教室里安静下来，又继续说道：“这个生活费补贴，每个人都有。每人1500，明天开始，会陆续打到大家的饭卡上。而且！除了今年的初二，明年初三，大家仍然有1500的生活补贴！”

教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方皓抽风似地拍桌子跟着起哄，吓了我一跳。

当教室里慢慢声音小了下来。

“老蒋”微笑着又丢了一个炸弹：“今晚不上课，给大家放电影！”

“耶！”教室里开始爆发第二轮欢呼声。

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那部电影叫做《贫民窟的百万富翁》。

某天下午，冬天的阳光透过窗子的玻璃，晒得我身上懒洋洋的。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在卖力地讲着函数，反倒增加了我几分困意。

感到无聊的方皓，贱兮兮地凑到我耳边：“你平时打手冲是怎么弄的？是用手握住还是用手指弄？”

说完还特别猥琐地用手比划，我鄙夷地瞅了方皓一眼。

我能听懂方皓的意思，但不理解。这种事不是应该悄悄说吗，怎么可以拿到明面和别人分享？

方皓继续说：“只要你告诉我用哪种，我就能猜到你下面大不大。”

“无趣。”被方皓一扰，困意消散，我反而可以专心地听讲。

过了一会，方皓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转头看到方皓懒懒地靠着椅子，松松垮垮的裤裆处已经有了轮廓。

目光被牢牢地吸引住。

似是察觉到我的兴趣，方皓还坏坏地让它“抬了抬头”。

我的脸已经开始红了。

“怎么样？你的有我的大吗？”方皓贱贱地说。

“不知道！”我自觉我有点不正常，想避开这个话题。

“那你捏一捏比一比。”刚说完，方皓就抓过我的手拉过去。

看着方皓左手提起一点裤子，右手拉着我的手往里塞。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心底那一抹兴奋和好奇马上占据了上风。

指尖触碰的同时，我鼓起勇气一把握住。

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我的掌心出发，飞快地串流全身，我下*开始有了反应，心跳也突然有频率地开始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