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市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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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码头雕塑群
题记
关于城市记忆,名词这样解释,是城市形成、变迁和发展中具有保存价值的历史记录。
欧洲著名作家奥尔罕·帕慕克在其《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中写道:外人看一座城市的时候,感兴趣的是异国情调或美景。而对当地人来说,其联系始终掺杂着回忆。
东
巢湖城东一隅,当老火车站、东山头、北山头、搬运站、塘湾、河下线、姚庙巷、老客运码头这些地名如数家珍的时候,如果你是从这里长大,或者熟悉这里一草一木,你不会陌生,而是倍感熟悉亲切。因为这些地名,都是满满的回忆。如今,这些地名大多被新的建筑,新的地名所代替了。
这些地名通常会留在你的记忆里。在你一次家庭圆桌上叙家常,在你他乡遇故知,聊起发小,聊起曾经那些生活的片段与场景。这一切会促动你,满满的酸涩或甜蜜,感慨着时光如流水,一不小心已是离家多年,一不小心已是两鬓斑白。
还记得北山头上那些错落的民居么,如果你是初来的外人,也许会在一片迷道般的屋舍间走失。还记得塘湾村前的水塘么,铁路和稻田之间,远远的望去,放王岗的山是在堤埂的尽头。
还记得老火车站么,淮南线上绿皮车,一站一站不紧不慢地停靠,去抵达合肥或芜湖北。还记得老客运码头么,穿过老码头候船室,穿过水泥趸船,挤在客轮里,抵达裕溪河畔一座座泊岸的港口。
还记得河下线么,老煤场下的货运场,一直弯到航运局,弯到裕溪河畔的老货运码头。那时到库的整列黑铁皮的铁路货车,不仅有来自两淮的煤炭,还有大米罐头食盐和一坛坛的大头榨菜。
彼时的老货运码头,多是体力肩扛手抬或是人力板车。从临水的台阶,一层层的上下,倘若逢的热夏,格外的辛苦。用的搪瓷大缸,上面标有巢湖港多少年纪念蓝红字样,泡的粗茶,一顿酣饮。
有的提起葫芦水瓢,直接从水缸摇起一瓢,一仰脖,只见喉结上下。末了,将瓢往木缸盖上一扔,转身又冲进生计里。
随着港口作业区半机械化形成,机吊代替了全体力。人力开始一点点从繁重中解放出来。
如今,新的城建代替了过去的旧址。那些曾经熟悉的名字都被收纳在历史里,珍藏在记忆中,留在这座城市里。
隔着多年回家,路变样,楼高起来,周围环境早不是车过煤灰满天。惊喜的你,试图从记忆里找回曾经的定位,或者一栋老房,一栋旧楼,一处长满爬山虎的围墙,可是一切都变了,变得精致而美。此时的你有着少小离家老大回,儿童相见不相识的感觉。
随着城市发展,城东早已高楼林立,旧貌不在。于是,对这座城市的记忆,进了书册,进了城市的博物馆,也进了城市中的口袋公园。
精品所在,细致所藏。富有地域特征的口袋公园,成为城市记忆一方载体。
巢湖老码头遗址公园濒临裕溪河东岸,世纪大道与岗岭路西南侧,占地约6200多平方,地块为裕溪河老码头遗址。公园以“重温历史情怀、回味文化记忆”为设计主题,是市民身临其中留住乡愁的地方。
踱步雕塑群其间,肩扛手提旧时的人力搬运场景。此景一幕,好像又回到过去,在这码头旧址上,泊岸的货轮,木制搭岸的跳板,依次有序的搬运工。
也许这里承载着城市记忆片刻吗,正如题记上欧洲著名作家奥尔罕·帕慕克所言一样,他乡的人看景,本土人更多是一种记忆上的情怀。
就如同一位老者从这里看到曾经的过去,年轻者从这里看到城市的历史,这里是一座城市劳动的表情,是一座城市劳动的记录。
建筑界有一句话:“建筑创作从寻找城市开始。”我们希望我们的城市,有着更多的本土特色,有着更多本土的情怀。
如今城市建设,地方特色和地方文化正逐渐随着城市雷同设计而丢失。城市记忆应该给了设计者更多的灵感。
这些年,当我们游走在南北城市间,记住的不是喧闹的大城市,把羡慕和喜欢留给的是那些宜家之地,精致小城。
少了嘈杂,无需日日堵车,早习以为常的“巢湖蓝”,清爽空气,植被环绕,清洁卫生,交通发达,邻里和睦、精致小城也许我们最爱。这些劳动场景再现的雕塑群,这些劳动场景再现的产业建设者们,都无不体现劳动创造城市。品味之间,精致所置,地域特色,历史保留,都是留给城市最好的回忆。
城市雕塑是一门特殊的艺术
其特殊性在于
它与一个城市的文化密不可分
它既要超越这个城市的固有文化
又不能太过天马行空
脱离本源
制作这些雕塑的人
必须真正懂得这个城市
才能恰当地涵盖这个城市的过往
展现这个城市的现状
描绘这个城市的美好明天
图/文 杨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