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剧九人2019年作品《四张机》的建组定在了二月,比往年都要早。
正月里节日的氤氲还未散去,寒假拖着它的余温,年轻人们聚在一起,开始筹划新一年舞台上的梦。2019年,这群热爱话剧、心怀理想的年轻人,要继续这个“连演十年”的诺言,将一出“民国知识分子”话剧,搬上西区剧场的舞台。

时光里的互文
时光倒去一百年,这个叫做“梦想”的词汇,被放置在更广阔的社会舞台上,蕴含有更多迷茫与未知,却也因此爆发出更澎湃的力量与感召。
1919年的华夏,有太多矛盾、对立与冲撞,康梁的维新不过二十载,启蒙与孔教之间的争论仍然在撕裂这个国家,但新青年们似乎已不再需要痛苦的调和,才能呼号出“吾爱儒家,亦爱真理”的心声;民国建立不足十年,这场不彻底的革命将把泱泱华夏带去何方,是破是立,温和或激进,共和还是立宪,革命还是改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答案;年轻人在课桌前、田野里、内忧外患的现实与象牙塔的乌托邦中,找寻自己的身份认同。但1919年的世界,早已不愿给新青年们充足的时间去思辨、争论和重构自我,现代国家们从废墟中重塑新的世界秩序已经得心应手,巴黎近郊的凡尔赛镜厅,秘密外交与贵族外交在作垂死挣扎,而当新的力量极带着新的社会范式出现在旧的权力外交竞技场时,古老的东方文明们,仍然在泥沼中做困兽之斗,竭力维系妥协的体面。
1919年,对心怀家国的年轻人而言,梦想与使命,才刚刚开始。
置身1919的北平,话剧《四张机》是青年人写给青年人的情书。横跨百年的时光,他们共享着同样同样属于青年人的品格,绽放出一种奇特的互文的张力。
心怀理想
话剧九人从诞生之日起就以其独特的人文关怀与思辨精神吸引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

“关注值得探讨的社会话题”让九人系列的话剧不是自娱自乐的消遣,而是对现世社会百态的映射与态度,它可以诙谐幽默、可以美轮美奂,但绝不消极回避。这种独特而有温度的硬核为剧团凝聚了一批独特而有温度的年轻人,有些是舞台上的老面孔,陪伴这部剧转战过好几座北京小剧场,有些是新面孔,却早已“闻弦歌”,作为观众或者“友邻”关注剧组已久。此番汇聚,是一群心怀理想的年轻人,回顾百年前这片大地上的知识分子理想与探索,如此的火花,值得期待。
经世致用
2019年的斜杠青年们也发现了自己在象牙塔之外燃烧能量的途径。话剧九人的上有越来越多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2019年九人剧组的建组后,诸如服化道、舞台设计、灯光舞美等需要专门技能的只能岗位上,站上了越来越多具备过硬专业素养的专业人士。

“所学的技艺本身是中立的,价值取向才让它成为有方向的力量”
话剧九人经世致用的理想主义情怀让斜杠青年的“兼职”的剧组比肩业界顶尖的靠谱和专业。
不畏将来
话剧九人从2012年一路走来,每一年都在创造属于自己的第一。如果说12年与13年的九人还是象牙塔中的“学生改编作品”,14年与15年的它就开始大胆原创剧本,并走出北大,开始了自己的公演之路;17年与16年的作品最具现实主义色彩,医患关系与媒体精神的话题选择,与现实事件和政策选择的呼应性最强;而18年的九人作品《落梅风》首次触及古代传奇设定,女性主义的主题激发了剧目制作的精美程度呈现指数性增长;话剧九人从来没有对自己的重复,而像所有朝气蓬勃的青年一样,对每一年的未来有每一年新的期许。
2019年的话剧九人是一出“民国知识分子”大戏,如何展现那个时代的风骨,且看这一群2019年的青年人。

“六经皆我注脚,群山皆其仆从,少年也”。大约是真正的青年精神,才会带着无畏、带着情怀、带着奋不顾身的执着,投身于内心的憧憬中去。
1919年华夏,知识分子的命运与家国情怀一起,融入四位年轻人的四张答卷中,交予三位评卷教授的手中,引来一出《四张机》。

2019年的西区剧场,话剧九人的年轻人,将把这一出有笑声也有叹息的《四张机》呈现在舞台上。
青年人“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
跨越百年,我们将相逢在同一个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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