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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枰记》南京、北京分享会回顾|莫道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双枰记》南京、北京分享会回顾|莫道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话剧九人
2025-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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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祝大家岁岁枰安,新年快乐!




新年伊始,《双枰记》在南京北京站分别举办了两场对谈活动。除了主创团队之外,还邀请到了《蒋公的面子》编剧温方伊《四张机》中求三野的扮演者王牧之作为惊喜嘉宾。


《双枰记》从2021年首演至今已经进入了第五个年头。五年来,大家对于这部剧的看法、对角色的认识都随着人生经历不断发生变化。而新卡演员赵超的加盟,又给所有人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除了对于《双枰记》创作过程的分享之外,在南京站,温方伊(编剧)朱虹璇(编剧、导演)进行了创作层面的交流,并(悄悄)透露了一些合作计划;而在北京站,作为彩蛋出现在舞台上的求三野,也和郎世飖分享了彼此对于这段友情的看法。


本期播客节目两场分享会的内容合辑,欢迎大家收听。


本期嘉宾

惊喜来宾

温方伊

戏剧编剧、南京大学文学院助理研究员、南京大学艺术硕士剧团成员。

编剧作品:话剧《蒋公的面子》、舞台剧《繁花》(第一季、第二季)、话剧《活动变人形》、舞剧《人在花间住》。



王牧之


《四张机》求三野饰演者


 《双枰记》主创人员


朱虹璇

《双枰记》编剧、导演



张巍

《双枰记》郎世飖饰演者



杨楠

《双枰记》程无右饰演者



赵超

《双枰记》卢泊安饰演者



叶蓁

《双枰记》邵玉筝饰演者



相安琪

《双枰记》冯小寒饰演者


收听方式

扫码 / 点击阅读原文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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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年匹马走燕吴”:

《双枰记》南京站创作对谈(节选)


问朱虹璇:和赵超老师合作的缘起?


朱虹璇在2021年《四张机》来南京演出的时候,我就见到了赵超老师,觉得非常合适。但那个时候因为他的个人安排,就不是很方便排演。一转眼已经到2025年了,今年(2024年)重新找他的时候,两边就一拍即合。我也很高兴,就是我们终于有这样一个机会。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问张巍:已经演过《双枰记》和《庭前》的郎世飖,再次复排《双枰记》有什么全新的体会?


张巍就“廊下听雨”的时候,有时候会想到胜男、小木马、小斐。具象化的东西放在眼前很好用。


但有的时候说实话,忽然某一场没那么好用的时候,有时候看到超哥也挺“好用”。因为一个兄弟站在这里,看到他说他「两鬓斑斑发白」的时候,有些东西直接来,也没有那么迂回。这个基础就取决于在他这一个多月的“双城记”(北京-南京双城排练)的过程中,我们建立起的友谊。我觉得在创作上建立起来的友谊,特别的幸福和奢侈。



问杨楠你心里《双枰记》这部戏最珍贵的一点是什么?体现在角色身上又是什么?


杨楠演了这些场,好多台词入脑入心,反倒是这里面无比多的珍贵的思想,我觉得是这个戏对我来说最珍贵的。它绝不只是一个民国故事,字字句句讲的都是当下,都是你我。比方说容忍异己、自由与容忍、要关照具体的人、要警惕一些流行的高大上的主义……


程无右坚持去追求真理,他不一定追到的东西都是对的,甚至远非是对的,程无右这个人身上错误的地方太多了。但是他愿意去追求这个“真”。


我觉得在每一个时代里,在每一个人类社会里面,愿意去追求“真”的人更多的话,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可能是会向前进步的。如果大家都不去说话、都不去做事、都不去追求“真”的东西,这个时代有可能会陷入倒退的漩涡。



问叶蓁如果让叶蓁对邵玉筝说一句话会说什么,为什么?


叶蓁(玩笑)要不然就别唱了,去测字吧……


没有,就是我那天听到一首歌很有感慨,借这个想对邵玉筝说:放弃真的太容易,但能否请你再试一次,别理会太多的波折,我们的梦想会觅到破晓。



问相安琪安琪10月份刚来过南京,饰演过翻山海中的谢宝花,你感觉这两部戏的排演体验有什么相同和不同之处?


相安琪首先不同的点在于,第一点是演这两个戏来南京的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双枰记》来的话会比较紧张一点。我也很想感谢赵超老师,因为他进组之后,我终于抓到了一个排练的时候可以随时请教的活的南京人,给我的南京话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第二个不同点是,《翻山海》是一个运动题材的戏,和我在这个戏(《双枰记》)里面饰演的冯小寒不太一样,她(谢宝花)需要跟周围的人物有很多的交流。所以演员在演这两个戏时需要调动的能力偏重点会不太一样。在这个戏(《双枰记》)里面更需要我调动的是想象力,因为有很多独白的部分,包括我和叶姑我们俩一左一右的那个穿插的片段,其实是需要依靠想象去构建周围的环境和不存在的对象的。《翻山海》更侧重于女性群像,所以在场上的时候,你要时刻去注意其他的演员,ta们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反应,你去怎样接住ta。


相同的点就是,我觉得两个戏演的都挺爽的吧,除了都需要学“外语”以外……


朱虹璇南京话和粤语哪个难学?


相安琪南京话呜呜呜呜好难学……



问赵超夏小山与卢泊安他们的人物特质有什么不同?在找准角色状态上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赵超这个真的很难答,我用台词(回答)吧。卢泊安的原型是胡适......是吧?(问导演)


朱虹璇:是,但是不多。


赵超(《蒋公的面子》中)夏小山有一句台词:「胡适做了几年大使,怎么样,还不是一有机会就辞了,文人终究做不了政治,与其政治学问两耽误,不如一心问学」就是夏小山评价胡适的,同时也是夏小山对他自己现阶段的处境和境遇的表达。


卢泊安的台词是:「我这半辈子,依偎于学术与政治之间两两相失,充其量是块朽木」。从台词当中,他们的人物性格就会有一些变化,我觉得这个是剧本给的最好的特征指示。


找准角色状态的方法,有一个很关键的事情来自于观众给我的回馈。今天下午我给导演看了,一个观众给我发了300多字的关于卢泊安性格的评论。ta凌晨一点钟给我发的,我凌晨五点钟给ta回的,真的说得特别好。结果我早上醒来了以后,ta又给我发了14条。


我说真的,句句到位,ta每一个点说的都是我现在没能做到、又很想去做到的。我会向这方面继续去努力,我觉得这是我创作当中特别值得信赖的一次回馈。


温方伊欢迎各位观众去赵超老师的微博和小红书上面提意见,他是每一条《双枰记》的评论都会去点赞的。


朱虹璇有的时候你会看到,比如说有一条微博说《双枰记》演技最好的人是张巍,然后赵超点赞。就是每一条,不管是什么内容,点赞里面一定有赵超老师。我觉得他是在我认识的演员里面,对于接收观众信息和评价上非常开放、也非常有耐心的一个演员。



问朱虹璇和温方伊随着年龄的增长境遇的变化,再去看自己从前的作品,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如果有机会再创作的话会怎么改?


温方伊我们那个剧(《蒋公的面子》)一开始创作的时候只是说三位教授的故事,后面我为了解决一个技术问题,添加了一个女性角色。在刚演出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任何人关注到她。很少有人评论里面谈到她,基本上所有的关注点都在知识分子身上。


到了后来逐渐有了一些声音,某一天我突然在微博上看到一条评论,说ta觉得这个里面的女性角色不够进步。虽然我不同意,但是我很欣慰,因为我等这种评论等了很久了。


我一开始写这个女性角色的时候,当然最初是为了解决一个技术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总觉得在大量的知识分子或者说政论型的作品里面,生活的价值和他们配偶的意愿是被遮蔽掉的,总是到最后他们的配偶或者是这种生活的价值被感化了,被容纳进了他们那些所谓的宏大叙事里面。


现在看到越来越多这方面的批评之后,我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当年做的不够。在我们五百场演出之前,我说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没有赋予她姓名。后来我们就把场刊上面的“时太太”替换成了她的姓名——景园。


这是我现在回溯觉得需要改进的地方。但你说让我再去改这个剧本,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我一直觉得创作这件事情,并不是说随着你的年龄和创作经验的增长,你就一定会比过去的你做得更好。这种名著或者说一些作品的修订,总是会伴随着很多读者或者观众说你改的还不如原来的,是吧?所以我也觉得,如果以我现在的年纪再去改,可能也是一种自负,就是会觉得现在的我比当年的我更懂戏,会比当年我做得更好。其实不会,就让它还是保持当年的样子。如果我足够自信,我应该去写新的作品。



朱虹璇我跟方伊的路线可能不太一样,因为我不是学编剧出身的,也不是学导演出身的。对我来讲,我缺少一个在学校里面花很多年的时间、一点点完成它的过程,我的大量的学习曲线其实是在工作和实践中完成的。反过头来我去看我自己最早的作品,比如说《四张机》,我肯定就会觉得非常的稚嫩。但是如果让我重新去改它,以我现在的能力或者经验来说,是不是就会像方伊刚才说的会破除掉最初去创作它的初衷,是不是反而会越改越不好?在我这里的答案可能又不是。

因为我的学习曲线是在实践中完成的,我们的每一部作品后面都改了很多遍。像《四张机》演的是2.0(版本),《双枰记》现在大家看到的也是2.0版本,我们是在2022年的时候大改过一次,《对称性破缺》就是改了1/3。

我觉得这个可能也和工作性质有关系。因为导演的工作里面,有很多时候是在观察演员。你能够体会到说,文本落到排练厅以后,跟每一个演员的化学反应到底好不好。因为首轮大家会有一个比较紧迫的时间目标,没有那么多见观众的机会,演的场次稍微多一点之后,你就知道什么地方的设计在文本上是有效的、在观众这里是无效的,什么东西也许观众单看文字、看剧本是有用的,但是演员说出来是没有用的。这些东西随着演出场次越来越多,导演跟演员之间的交流越多,其实就会有这种感受。

所以我们的习惯反而是说,像《双枰记》也好,很多(其他的)戏也好,我们其实一直都在改,改的也挺多的。你说会不会越改越好呢?也不一定。但是从能力和技术上来说,我肯定会觉得,我们每一次改动都在解决掉一些上一轮演出的时候有问题的地方,这个是很切实的。


另外我有一个很跟方伊非常相似的心路历程。我觉得很多人都不是天生的女性主义者,或者说性别思考这个东西不是与生俱来的。我们两个都是已婚女性,都长久地生活在一个第二性的环境里面。很长时间以后可能才慢慢醒悟过来,我们作为创作者,在表达的时候是不是遗漏掉了什么东西。这个对于创作者来讲也是一个逐渐觉醒的过程。

我自己也有非常深切的体会。比如说,我当然能理解很多观众会很喜欢《春逝》,但是现在的我回过头看,我会觉得它仍然是一个非常温和的、还远远不够的东西。我们是2020年创作的《春逝》,当年不管是我还是我们剧组的朋友,都有一点担心这个作品会不会被骂。


现在不一样,现在都在骂《翻山海》(笑),说为什么不能像《春逝》一样温和。


但是确实就是,一旦你看到了更多的真相,你意识到了更多近处或者远处的痛苦,你就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再继续去写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我不是说《春逝》不痛不痒,它当然也是我们当时非常真诚的表达。但是现在回头去看,我就会觉得远远没有把我想要说的东西说出来。


但是人的创作这个东西,只要是真心的,它就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受限于我们此时此刻的人生。这个也是作为创作者,和观众一起往前走的一个互相陪伴的体验吧。



观众提问想问一下两位编剧/导演,是不是之后会把女性主义作为比较重要的创作方向刚刚也提到两位会合作,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点,这个题材跟女性主义有关吗?


温方伊确实是女性题材的作品。因为我们是三位女性编剧,正好是三个不同的状态:一个是未婚女性,一个是已婚未育,一个是已婚已育。我们从各自的视角讲女性的故事,看看能够碰撞出什么新的新的火花来(不能再透了……)


朱虹璇你问以后的作品会不会把女性主义作为创作主题?我觉得先不要把它定义成“以女性主义作为创作主题”吧,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性编剧或者男导演会说,我的创作主题是男性主义,他只会觉得我写的是全人类都应该看的故事。



02



“故人重逢”:
《双枰记》北京站主创分享会(节选)


问相安琪1937年的时候小寒在南京并没有见到郎世飖、无右和卢安三人,如果选择其中一位可以见到的话,你会选择谁?你想对他说什么?


相安琪作为我自己,私心肯定是不想在1937年的南京见到他们三个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我希望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作为冯小寒,我觉得首先肯定不是郎世飖,因为我对这个人没有太多的感情(众人:笑)。第二应该也不是卢泊安,我觉得见到中年的他,冯小寒的滤镜会碎——所以只剩下程无右了。如果见到程无右,我可能会跟他说……


朱虹璇我是宋筠。


杨楠:还我钱来。


相安琪:(笑)我会跟他说——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问赵超:你觉得独属于赵超版的卢泊安有什么特点?


赵超其实从第一场到现在,我都还在发生变化,所以没有办法跟各位说一定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剧组到现在都一直还在想,还有什么可以做得更好的。我对自己是永远不满足的,所以还在不断的做。


朱虹璇我补充一下我的观察,不知道观众有没有感觉,但是毫无疑问台上的演员肯定是有感觉的,就是感情会更熟,大家的关系会更像是老朋友。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这个泊安特别爱“上手”,对吧?我看到了有朋友在疯狂点头。不管是对郎兄带有“弟感”的上手,还是对着程无右,就是大家在非常火药味儿非常浓的时候上手。他是真的会让你觉得,他们三个人就是在一起办报的。很年轻的时候,大家挤在一个小小的编辑部,三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同吃同住,非常熟的关系。



问杨楠今年是扮演程无的第5年了,5年来对程无的理解和角色的诠释有没有什么变化?


杨楠肯定是有的。在这里交一个底,五年前创排这个本的时候,我觉得编剧导演写得真是太好了,剧本写的每一句话都是我想说的。就造成了什么呢?那个时候心理动线是非常简单的:第一幕先干你(指卢泊安),再干你(指郎世飖);第二幕把他俩攥在一起,一起干;第三幕把他俩攥在一起干已经不过瘾了,还要抓上蒋介石、抓上天下,然后三个一起干、一起锤;第四幕没我;第五幕已经把他俩干服了……就是这么几个简单的心理动线。


随着演出时间变长,我觉得导演以前有个话说得很好:你这个演出的时间能不能逐渐地慢下来,能不能把时间的空隙给填上,能不能有更多的反应。我们都在逐渐的在找这个缝隙里面的东西,把更加真实的反应做好。


但同时也存在另一个困境,就是三个人各有各的复杂之处。程无右的复杂之处就在于他不能弱,他稍微一弱的话,他那个文气会向这两位靠。他也不能油滑,不能显得很狡黠,他是一个很直的人。但如果他只是一个为了嘴上出气、为了我要把你们驳倒、为了逞口舌之快的一个人,他有什么价值被这两个人所珍视?他的复杂度在哪里?我觉得演了50场,可能才初步体会到了一些,还要慢慢去体会,希望能把更复杂的程无右在今后呈现给大家。


我想起我有一个朋友,他爱喝苦丁茶。我就抢过来喝了一下,我说你这是在喝草吗?这好难喝,这也能叫做茶?他说苦丁茶虽苦,但是很有益于健康。我觉得可能程无右也是这么个人吧,他可能就像臭豆腐一样,吃起来臭,但是拌饭也还是挺香的啊。



问张巍如何理解郎世飖与求三野的关系?以及你觉得这组关系对于郎世飖而言意味着什么?


张巍求三野是郎世飖曾经觉得既有伴随性,同时又永远到不了的一个明亮的所在。因为他们的出身以及所接受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他觉得三野在他身边做朋友的这几年,比他自己本性中的对人对事的东西,要温暖、明亮,有主见。郎世飖曾经对于自己的人生好像这么设计过,但是一步步的好像就没有走到过那个地方。他觉得三野在身边,让他相信世上有这样的一个人,既有主见,又对于人情和信仰有洞察力,同时对身边的人又很温暖,对于一事一人的感受非常细腻和体贴,是他到不了的那个很明亮的所在。


看了《四张机》之后,就越觉得三野在郎世飖心中有一种根源的东西。就好像是我们经常会经过一个树根,早知道这棵树已经没了,但是这个根没有人刨过它,这个根永远在那里,摆了一个年轮。你就会记得从你小的时候怎么样,变成这么大又怎么样,被风摧折、被闪电劈毁,你会永远记得那个过程再去看那个树根和年轮的时候,你会觉得它和你有很多地方还是能沟通的,但那个沟通很悲伤。


很悲伤……就代表了一种你永远失去的东西。就是这种感觉。



问所有人用一句话阐述对于友情与立场的看法,你会说什么呢?


王牧之终觉国人道德之意多,法律之意少,唯郎世飖难得。


朱虹璇“君子和而不同”。我们说得很俗套,大家都知道。但是我觉得他们在台上演的就是“不同而和”。到最后大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屈服,扭曲自己的意志去顺从另外一个人,但最终他们仍然是一个互相关照的关系。


杨楠“党而不群”。就是不要流俗于世俗的意见,仍然能够坚持各自的立场。


叶蓁遇到立场不同的时候,就掰开揉碎地探讨,然后接着继续做朋友。


张巍我喜欢在灵魂中带刀的朋友。我也喜欢和他一起共同探索同一张地图,也许我到了山那边,他到了海那边,我们都能看到新的东西,然后告诉对方。


相安琪我觉得人很复杂,我们怎么看待种族问题、怎么看待阶级问题、怎么看待性别问题,在各个小的话题上都会有各自的立场。更多的时候是要通过对方的立场去知道,是什么在支撑这些东西。立场可能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正是你知晓的这些细节会进一步塑造自己的观点和立场。所以我会觉得和朋友相处过程当中,有时候变一点儿也是好的。


赵超好像从朋友跟我的不同立场、和我坚持的立场之下,我才是我自己,然后我才能看见他。我肯定是更看重友谊,但是立场本身却塑造了一个个不同的人。人和人的差别巨大,但是我们能在一起。


朱虹璇不愧是“我们的朋友卢泊安”



观众提问想问一下杨楠老师和张老师。因为滚灯一开始是冯小寒后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手里到了郎世飖的手里。我想请问两位老师有没有想过是在一个什么情境当中,这个滚灯被给到了郎世飖呢?


张巍我觉得他送灯没见我,但我知道肯定是他给的。


杨楠可能这个灯的寓意只是一个字——滚!



观众提问我的问题想提给朱导和杨楠老师,就是在程无右被送医的时候,他的眼睛上是蒙着黑布的非常好奇导演的用意和杨楠老师对这一段的解读,谢谢。


杨楠向左去找一条光的道路,走了一走,可能觉得不是太对,然后退回来向右去找。这个路好像也不是太对。整个光的颜色变了,是因为什么原因变的呢?他在满场找这个原因。在各个剧院里能够看到上面的一些安全灯,就好像满天繁星一样。他最后目光落到了后面,哦,屋里面有一个温暖的滚灯,是暖色的。这个可能是光发生变化的原因,代表了他的心境的一种变化。


朱虹璇大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体会,当你在生病、身体非常虚弱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反而会把很多主义上的东西放掉。而当你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你身体的其他感官会格外的敏锐。当你没有办法大声说出非常洪亮的话语、非常高大的主义的时候,你可能在一个更弱小、但是反而更敏锐的状态,能去感知到平时不太容易感知到的东西。


那一段的设计就是我要封掉他的视觉。你不能只看摆在面前的黑与白,你只能靠自己肉体上的东西,慢慢地去感受漂浮在空气里的温度,是热的还是凉的。那个地方就是他很迷茫的在寻路,左左右右找不到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温热的东西,回头一看是一盏灯,那个是不变的东西,是靠身体的记忆去唤醒的。



更多精彩内容,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话剧《双枰记》还有广州苏州厦门,等待与观众朋友剧场相见


祝大家新年快乐!




话剧九人



话剧九人是一支由北京大学校友创立、拥有丰富创造力与高口碑的青年戏剧团队。自2012年至今,九人已走至成立以来第十四个年头。话剧九人坚持原创剧目的创作、演绎,希望在剧作中照见现实的社会、呈现真诚的思考。


话剧九人已出品、制作的代表作现有《翻山海》《庭前》《对称性破缺》《双枰记》《春逝》《四张机》《原则》(普通话版)等。以上剧目都以高度思辨性的内容、扎实的舞台呈现,收获了稳定的高口碑,陆续斩获华语戏剧盛典最佳小剧场奖、壹戏剧大赏最佳小剧场奖、新京报“最艺术”演出榜十大戏剧之一等业内知名奖项。


坚守原创,锐意创新。话剧九人拥有丰富多元的主创团队,既吸纳了具备丰富舞台经验的专业戏剧人才,亦集结了来自各行各业、拥有多元背景和创新能力的非职业戏剧爱好者。作为戏剧圈的一支「良心出品」团队,话剧九人正建立起独树一帜的影响力。







演出职员名单


编剧 朱虹璇 叶紫铃 | 导演 朱虹璇 | 制作人 江信文 潘夏言 任慧岩 郑晓娟 | 舞美设计 王楠 | 音乐设计 孙术乔 | 灯光设计 李光璞 冯钧程 | 灯光执行 冯钧程 | 舞台监督 郭爱伦 | 助理舞监 陆香竹 田泳铭 赵阳 | 音效设计 杨佳依 | 音响执行 林杰霖 | 道具统筹 靳曦 朱姿桦 周紫叶 谯可欣 | 服化统筹 靳曦 贺晓 董竹君 | 摄影摄像 王梓妍 白雨竹 贺天 王萌 | 制作助理 徐逸纯 | 宣发推广 高羽茹 刘博涵 吴子衿 李梦琦 刘晓茵 田海遥 王伊 张亮 魏侨 滕芸 周诗曈 谭泽骏玲 | 美术设计 陈乃彬 白雨竹 王梓妍 高羽茹 倪筱萌 林丽梅 | 歌曲演唱 普布扎西 | 戏曲指导 唐柯 陈刚 梁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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