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细腻、情感充沛、温文尔雅
是林奕华带给人最深的印象。

作为香港文化界耳熟能详的人物,他一直致力推动着舞台剧的创作
生于香港的他,学校毕业后组前卫剧团「进念•二十面体」。一九九四年以关锦鹏导演《红玫瑰白玫瑰》获台湾金马奖最佳改编剧本奖。之后致力舞台创作,探讨什么是快乐和自我。编导超过四十部作品,写专栏,也主持电台节目。
从小剧场到大舞台,他让刘若英演活张爱玲的《半生缘》、让吴彦祖成功诠释《快乐王子》、陈慧琳与许志安演过他的《行雷闪电》、梁咏琪演出《大娱乐家》……每一部作品都可看到他擅于剖析社会现象、消费文化的独特见解。如今他又改编中国四大名著创作全新舞台作品。第一部《水浒传》是“What is Man?”,接着《西游记》是“What is Fantasy?”,然后《三国》是“What is Success?”,完结篇《红楼梦》是“What is Sex?”
神经极度纤细而任性起来却可以极度疯魔的他,在戏台上挑战不可能的极限,终是为了救赎自己,害怕自己的倾颓……林奕华的身边总是会有很多相同气味的人,发生着细小的,但美好的片断。他总是那样坦率地在文字里写出和某某某的小情调,坦率到那种美好根本是我们自己在多心。他曾经身在异国却在夜半突然想到什么,于是给黄耀明打一通对方付费的长途电话;被林迈克口气温和地说成“到处睡的男人”……
>>>> 从伦敦到布鲁塞尔再到巴黎香港,林奕华游历城市、洞察时间,将梦幻贯注编创,将人生带入舞台。
(以下内容是节选搜狐文化对林奕华的采访)
搜狐文化:所以说,戏剧是一种隐喻,需要观众自己去思考,去读懂。
林奕华:是的。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是靠两件事,一个是图像,一个是文字。
语言是文字的一种,戏剧里面所有你看见的东西,包括我们手机里现在你所看到的东西都是图案。我们活在这个时代,必须要思考图案怎么慢慢取代文字,也就是说大家不想再听你说话了,因为大家只想看各种影像,很眩目,才能专注。
很多人已经没有办法坐在一边听别人讲话了,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把听到的东西在脑袋里组织成画面。惰性由此产生,他们只想看别人给的,而不想去思考。这是人类的悲哀,是整个文明的倒退。
所以世界末日还没来,但我们自己已经在制造一种文明的末日。这个完全是悲观的,人与人之间失去了沟通的能力,只能靠图像来沟通,所以我们越来越被动。
搜狐文化:选择这种讲故事的方式,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林奕华:最大的挑战其实是你要有一定的自信,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创造”跟“创作”是不一样的。创作是有一个范本,你可以按照范本去做。创造则是从无到有。
例如《恨爱家族》里有很多舞蹈元素,其实是有这样一个背景:因为我很喜欢看舞蹈,舞蹈给我的灵感从我开始接触戏剧时就已经大过戏剧本身了。我反而是近些年才开始对戏剧产生兴趣的,所以,我一直用舞蹈的概念来理解舞台。
搜狐文化:能否具体阐述一下你对舞台的理解?
林奕华:舞台跟电影最不同的地方在于,电影空间的建构是剪接的,但舞台空间的建构可以用灯光、过场等元素来调整。最重要的是,舞台上的人没有办法像电影那样说变走就变走,一秒钟换成另外一个人。因此,舞台需要观众的想象力。
我在处理戏的时候,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观众以为自己在看故事,但其实是想让他们可以去思考,哪怕他们看着戏中的事,联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对我来讲,这才是观众在真正地参与,而不是坐在舞台外面去看别人。所以舞台最大的挑战,就是你要在抓到观众注意力的同时,刺激他们的想象力,让他们的想象力带动自己的反省力。我一直在努力希望我的戏能拥有这三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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