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社交网络上，被发生在杭州断桥边的一场“残雪”刷屏了。杭州西湖的雪，因为一场语文模考，火了！
起因是这样的，杭州知名作家、金牌编剧海飞的小说《残雪》，被节选进河南省五市联合一模高考阅读理解与作文题，覆盖考生达27万人。
没想到，考题引发强烈共鸣，学生纷纷表示被节选内容深深感动，虐到心痛！不少考生考试结束后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帖，称自己直接在考场“看哭了”。
“他在残雪里听见《送别》，那是她用生命为他守住的最后一个秘密。民国三十一年，西湖的雪太冷了。”
“第一次做这么有感触的题，一声枪响让我在考场瞪大眼睛久久不能平复。”
也有不少考生吐槽，因为文章太煽情，故事太感人，导致心情太难受了，答题来不及——
“我是不允许这么煽情的文章出现在考场上的，虽然很感性，但是我的成绩不感我的性。”
“一模考的这个，我两个选择题全错。”
“考试的时候看哭了，卷子都没写完。”
“当时看进去了，结果太难受了，整篇只得两分。”
考试结束后，河南考生纷纷冲向作家海飞的小红书评论区留言。抖音上，小说中角色“陈池”与“苏海棠”之间关于革命与爱情的讨论，已成为热门关键词，持续引发热议。
小说《残雪》系作家海飞谍战之城南京篇。该作品首发于《人民文学》2025年第08期，后被《中篇小说选刊》选载。
因为评论区不断有留言涌入，海飞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小说《残雪》被节选进了河南高考一模语文试卷。
“我的小说入选河南高考一模了？”他在自己的小红书账号上也做出了回应，“统一回复一下，这部小说发表在《人民文学》2025年第8期，浙江文艺出版社已下印单行本。《残雪》也是我的谍战之城系列最新篇章。高铁上看了一下一模题目，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
海飞透露，一开始确实挺惊讶的，“没想到，现在的中学生，对这样的谍战故事，会有这么大的共鸣。”
究竟是什么打动了这么多考生，让众多高中生直接泪洒考场？
海飞想了想说：“可能还是家国大义和儿女情长之间的抉择，战争面前，个人的情感如何选？杀，于国家是大义，但枪口面对的是自己的未婚妻。换作考卷前的你，会如何选？”
海飞的小说《残雪》，故事背景就发生在西湖边的断桥，男主人公陈池冒着纷飞的大雪，就在断桥上，惩处了叛徒，也就是他深爱着的未婚妻苏海棠。这部小说写的是，发生在1942年南京和杭州的双城故事。从立春前一天，陈池冒着稠密的雪子去杀了一个人开始，到陈池深一脚前一脚行走在雪中，他想着“有些路，你注定要一个人走”结束。
因为故事太虐，有网友评价，“指尖还停在试卷的墨字上，心脏却早被这篇《残雪》攥得发紧”“他亲手杀死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求婚时拿的是玫瑰，现在拿的是手枪”。
也有不少考生在网上喊话作者海飞，求答案。
“现在的考题挺与时俱进的，竟然让考生在试卷上，把陈池枪杀后从西湖离开的场景拍摄成一个短视频，让考生写写拍摄短视频的脚本。”海飞感慨，“这题我就不答了，不然觉得自己又在写脚本，又在加班，因为我还有个身份是编剧。”
他尝试着做了一下两道阅读理解的选择题，结果第一题就答错了，正确率只有50%。
“小说家的思维和考试的思维还是有点不一样。小说写作主要是人物的呈现，极致抉择下的人性。这其中没有标准的写法，出题老师有出题老师的考量，学生呢，我觉得，还是要以考试答案为准。”海飞说，“看到很多学生说在考场上看哭了，我很欣喜，这让我更加确信，无论是18岁还是58岁，有些深情与信仰是共通的。”
据小说《残雪》出版方浙江文艺出版社透露，单行本即将于4月上市，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印刷中。
校对：冯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