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父母
亲情,我想感谢您,拥抱您,因为您让我更深的明白血浓于水的温情。
曾经我也年少轻狂,傲视一切,觉得所有父母给的都是理所应当。后来才明白,那是爱,无休止、最无私的爱。
每个莫忘如初的心,都在灵魂发酵的路上。
那年我高一,18岁,不调皮捣蛋,只是多愁善感。没有鼓励和陪伴,一切显得都是那么渺茫,包括感觉缺乏父爱的安全感,一直都是心里永恒的伤。
父母早早的在外务工,我们的关系也从此疏远,虽已是小大人,但心却孤单。偶尔的电波联系,难免不了在最需要的时候,感同心里的那份伤。即便他们告诉我,迫于经济压力,远离故乡。那时,学业彷徨;那时,自卑往常;那时,最需陪伴。后来才明白,理解才是解决隔阂最好的途径,但稚嫩的心总在无情处伤着最爱我的他们。那一刻,呆了好长时间,后来渐渐明白,醒悟有时,是最深最痛的告白。
长大了,一切都变了。上了大学,物理距离更远了,心却时常都是牵挂。毕业了,工作了,他们逐渐衰退的容颜时而浮现,更深深地埋怨当初和如今的不争气,而每个父母对子女望子成龙、扬眉吐气的心,却一刻也未动摇。年轻,允许自己犯错,但一次、两次,甚至很多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他们的唠叨,再也没有机会让耳挖处长茧,那时候,不以为然的总以为,社会就是福地,就是自由,就是天堂。后来明白了,长大是被迁就的习惯,是被挂念的任性,而非成熟的勇敢,反而是对爱的一种剥削。距离是残酷的考验,时间是现实的磨练,心里的那个底线,却是对亲情一直未变的挂念。
亲情,亘古都是歌颂者的代名词,因为,它谱写了最平凡却最华丽的篇章。善待亲情,理解父母的爱,尽可能珍惜每一次相处,不吝啬付出的每一刻努力。惜以相惜,抱以感恩,而非叹惋“子欲养而亲不待”。

如果说父爱如山,那母爱就如海。在生活中,有许多记得你感恩的人,比如家人、朋友、老师……她们在为我们默默的奉献着,可我们有时却没有注意到。
在这一刻,我细细的回味着父母所做的一起,顿时觉得很惭愧。那是一个飘着毛毛细雨的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教室,猛然发觉作业没有带,我心急如焚,只好打电话给父母。我坐在教室里等啊等,心里想:“怎么还没有,快要迟到了。”这是,在朦胧的细雨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个身影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妈妈送作业来了!妈妈见到我,露出会心的微笑,妈妈的头发湿透了,脸上全是一个个的雨珠,可是我却没有在意这些。
我非但没有感谢妈妈,还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还这么晚送书来,还得我来不及交作业,我不禁埋怨起来。我飞快的接过作业本,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说,就去交作业了。我回想起来,觉得非常惭愧,可是又不好意思当面对妈妈说。现在我在这里对你说:“对不起,妈妈”
现在明白到自己的错误还来得及,学会感恩,是我们每个人都该有的品质。从现在起,我不在埋怨父母送作业晚,因为毕竟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前天不把作业不放在书包里、我这次无疑是伤透了父母的心。现在我会感恩父母,不再埋怨他们。每当我生日时,都是兴高采烈的,可却忽略了12年前,母亲正承受着的疼痛……
回忆起父母默默奉献的一切。是啊,我要感恩父母,使他们,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让我品尝到了人世界的酸甜苦辣。在父母的呵护下,我健康的成长。我更感谢父母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拥有一颗感恩的心,那么世界上便没有矛盾,只有甜美的微笑和真诚的祝福。
感恩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动词,因为感恩,可以是一个误会化为与有,感恩可以使冰冷的世界变得温暖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望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那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我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利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925年10月在北京。

————朱自清《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