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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阿赞班的最后时光及葬礼奇闻

帕阿赞班的最后时光及葬礼奇闻 巨梵樊
2024-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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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考奥系法师阿赞扁曾这样讲述高僧帕阿班生命的最后时光:当时的帕阿赞班生活清苦,没有像其他僧侣一样享受舒服的日子

考奥系法师阿赞扁曾这样讲述高僧帕阿班生命的最后时光:

当时的帕阿赞班生活清苦,没有像其他僧侣一样享受舒服的日子,没有明亮宽敞的僧房,也不曾拥有任何生活设施。因为他本人从不在意这些,即便在身为考奥寺住持的时候,他也不曾为自己建造殿宇屋舍,而是栖居于野外。彼时的考奥寺内树木杂草丛生,一条河道贯穿寺中。人们将此河称做南坤河。河道很宽,而座落于山脚下的寺院却很小。直到近几十年来方才更改河道,拓宽了寺院。
当年南坤河流经的地方,就是如今的法堂亭及其他填土扩建而成的地方。旧时的寺院就只有山脚下一块被树木覆盖的地方,婆罗门修士们常在查谭洞内修行,并在此举行法会仪式。而僧房只有一间,建造于帕阿赞通涛的时代。
帕阿赞班本人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查谭洞中度过,他待在洞中的时间多过座落于洞前的僧房。虽然洞内黑暗,只能借助他点燃的蜡烛照明,且常日弥漫着蝙蝠粪便的臭味,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就如同古代考奥的祖师们那样,在查谭古洞中清心苦修。
后来,他因病被送入Wat Donsala(寺)治疗,痊愈之后却依然故我,生活简朴,从不积攒任何财物。阿赞扁曾问帕阿赞班说:“您身边连一铢钱都没有,居住的地方又如此局促简陋,身后事该怎么办啊?”帕阿赞班闻言轻笑了一声,答道:“呵呵......没关系,等着瞧吧,钱多得是。待我死时,大象都会来送行。”
事实果如他所预言的那样,佛历2521年,帕阿赞班圆寂之后,知晓他离世之讯的善信们纷纷赶来考奥寺,捐赠的善金多达七八十万铢。来访的大象足有七八头。信徒弟子们还送来大量的米、菜、肉及各种器物,为帕阿赞班举办丧宴,招待来自全国各地的信众。
旧时讯息的传播没有像现在这样迅速,但帕阿赞班的弟子们得知消息的速度却极快。有人说梦见了帕阿赞班从而产生了感应,也有人仿佛有预感般地正好思念帕阿赞班,随后便听到了他老人家离世的哀讯。于是,他们纷纷赶往考奥寺,赶往他们曾经修习各项法门的祖庭。
“阿赞的弟子和大象运来大米,运来猪肉,运来蔬菜,他们来参加考奥寺阿赞的葬礼,当时钱财无数。”虽然此前寺内缺财少物,这时却一下子多了七八十万铢。这笔钱在佛历2521年时可谓巨款,就如同他老人家曾预言的那样“财如泉涌”。
帕阿赞班及考奥寺的盛名在外,故而他的葬礼在当时的博达伦府乃至整个南部来说,都是件大事。因此,他的葬仪也办得极为盛大,完全符合他作为考奥祖师帕阿赞通涛嫡传弟子的身份。

寺院方为他打造了骨灰瓮,并将他的遗体以冥想打坐的姿势殓入其间。没有人知道帕阿赞班圆寂之时真正的姿势是怎样的,但以冥想坐姿圆寂却是考奥系婆罗门修士及僧侣们的必修之一。

在古代的博达伦府,当某位婆罗门离世之时,他的棺木必须做成尖顶四方瓮的形状,使逝者可以坐于其中。在入殓前,需先为逝者彻底沐浴清洁,然后将尸身摆成冥想坐姿,面朝东北殓入瓮中。之后,下葬仪式也须在东北方举行。仪式结束后,所有的婆罗门都会随丧主回到其家,一起喝粥,这才标志着葬礼的结束。

但帕阿赞班却是一位僧侣,而佛家有不执著于肉身的教义。因此,寺院还就葬礼的形式开了一个会,他们认为考奥系本就是由婆罗门祖师们开创的,所以考奥寺的住持也可以效仿婆罗门旧俗,在寺院中央建造火葬场,将帕阿赞班的遗体如婆罗门一样地装殓。
写到这里,忽然发现了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此前帕阿赞通涛的葬礼又是如何举办的?

关于帕阿赞班的葬礼,阿赞扁讲述说:“当时前来观礼者络绎不绝,其中不乏高官和考奥寺出名的弟子,比如阿赞坤潘就赶了过来。但葬仪当日最重要的大事却不是贵宾临门,而是帕阿赞班的遗体无法点燃!用泰南方言来说,就是‘烈火不食’,意思是烈火在他老人家的遗体面前无计可施。尽管在场的都是像阿赞坤潘一样的术法精深的高僧和法师,尽管他们想尽办法,一次又一次地点火,往遗体上泼洒油膏,添薪加柴,但帕阿赞班的遗体却依然故我......烈火不食!

人们将帕阿赞班的遗体装入瓮中,但待到烈火将瓮烧成了灰烬,其内的帕阿赞班却依旧保持着冥想印安然打坐于瓮底。当天我也参加了帕阿赞班的葬礼,但我的妻兄忽然来请我帮着给他儿子去女方家求亲。那时大概是下午四点多,我离开了考奥寺的火葬场地,穿过寺院的西面,沿着山腰的小径想步行回家。不知怎么的,我的脚被山石一绊,几乎脸朝下摔倒在地。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记起很久以前帕阿赞班他老人家曾嘱咐过,该用什么方法烧掉他的遗体。于是,我回过头对身边的Puang先生说:‘阿赞曾说过,如果要烧了他,须先用冰咖啡供奉他!’想到此处,我匆匆折回,来到寺院前的商店,吩咐店里的沙弥Tim倒杯冰咖啡给我。沙弥Tim不解道:‘拿去做什么?’我告诉他要拿去供给阿赞。沙弥Tim又问:‘要怎么做啊?那些大人物都坐着呢!’
我吩咐他将冰咖啡倒入瓶中,显得没那么引人注目。装好后,我便拿着这瓶冰咖啡回到寺内。此时,Wat Donsala 的住持龙婆bunthong还在火葬场地内,而阿赞坤潘则和警察总长帕乍更先生及另几个人站在一起。我找到了龙婆bunthong及谭昭坤brasad。
我暗示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腰间的瓶子,当时我用衬衫的衣角掩盖了它。龙婆bunthong让我站在他和谭昭坤brasad中间,当我们走近火场的那一刹那,他迅速取出我腰间的瓶子,打开瓶盖,将冰咖啡泼了上去。霎时间,火焰蒸腾,帕阿赞班的遗体在片刻中便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头顶的颅骨。这正是阿赞曾叮嘱我要保留的。然而,当时点火之后我却一心急着要去外县帮妻侄求亲,故而没有留到葬礼结束。后来,龙婆bunthong主持了灭火拾骨的仪式,他发现帕阿赞班的颅骨没有被烧毁,几乎完整地保留着,便拿了硬物想将其砸碎,但无论如何都无法伤其分毫。这时,寺前商店的沙弥Tim向他合掌而拜道:‘阿赞给我吧,我想要。’于是,龙婆bunthong便将颅骨给了他。自此,这枚颅骨便一直被沙弥Tim所收藏。如今他已离世,不知道颅骨目前落于何处,无从追溯。我曾尽力向沙弥Tim索求这枚颅骨,但由于他内心对帕阿赞班的景仰,每次都严词拒绝我。直到他也走了,阿赞的颅骨自此不知所踪。”
写到此处,我很想问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帕阿赞班的遗体无法燃烧?阿赞扁曾说他也不清楚。也许是由于他的法力神通,抑或别的什么原因。这很难概况,姑且当作帕阿赞班的修行之果吧。我们可以自行思索,自行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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