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女总说作文很难写,于是昨天晚上我酝酿了一篇。如果您没兴趣读文字,请略过直接看图。

对于冬天的记忆是怎样的?我闭上眼睛,眼前便浮现出几幅画面来。
钢丝车上堆满了刚刚从田里运回的晚稻,父亲一个肩膀上背着麻花状的绳子,绳子的一端连着钢丝车;两只手拉着车把,身体前倾,脚踩着黝黑的泥土地奋力得在泥路上行走。我们兄弟两个在后面推着,试图帮他减轻部分重量。
那是三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天气阴冷无比。因为父母亲长期在外干活,家里的农活被闲置了,所以稻子一直没有时间去运回来。那天我们忙到天黑,才把田里的稻子运回来。紧接着打谷机开始轰鸣,当晚把所有谷子打下来。
我记得当时非常累,躺在稻草堆上对着黑色的天空发呆,期待雪快点下,这样就能好好玩一通。
说到雪,脑子里有浮现出一些趣事来。小时候看到雪,第一个联想到的是奶油蛋糕,特别是水泥做的洗衣板上,每次下完雪之后都会被覆盖上方方正正的一层雪,像极了蛋糕。
在雪地上小便也是一件很吸引小孩子的低俗有趣的事情。看着白色的雪被自己的融化,居然心里会有一点点成就感油然而生。
当然,也有高雅的事情,比如说下雪天,在半夜里我们偶尔听到竹林里竹子遮断的声音,这不正是古诗里所说的“时闻折竹声”么?
那是的房子还都是盖着黑色小瓦,雪融化的时候,门廊成了水帘洞。如果天气足够冷,我们还有幸看到冰凌,用许村土话,叫做dingdang。我常常会用木棒将其敲下,捡起来塞到嘴里,假装吃棒冰。
到雪融化掉一部分的时候,看不远处的房子屋顶,好像是一个吃相很差的人,糟蹋了一大块蛋糕。这时候我总是在想,冬天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我总是在想吃的东西?确实,关于吃的故事最让人难忘。每年接近年关的时候,家里总会准备些酱肉,腌猪头,用来在正月里招待客人。猪头有特别用处,也就是在祭祖请神时当作贡品。有一年大年三十,家里人发现猪头里的舌头没了。问了我们才知道,这跟猪舌头已经被我们吃掉了。因为当时有位堂哥问我们,为什么不把最美味的猪舌头吃掉。于是在他的提醒下,我们就用雪地里挖出来的白菜炖了那条猪舌头。
我现在偶尔还会梦到老家的土灶,煮饭时整个厨房犹如仙境一般,水蒸气雾霭般漂浮在空中。我的祖母头戴一块藏青色方头巾,手握一根黑色的烧火铁棍。天气冷的时候我会凑过去烤火。灶台上供者灶神姥爷,祖母求过几次仙方,香灰兑着水,让我喝下。我接过碗,半信半疑得一口喝下。
有一个冬天的早上,我来到灶台上,点燃柴火刚要塞进去,一条小狗从灶洞里串了出来,狗毛烧得很难看。这件事情把我给乐坏了,从此以后我都会先检查一下再点火。
狗很聪明,能想到去灶洞里取暖,我自叹不如。有一年冬天,课间我来到一个结冰的小河边,不小心把脚伸进一个冰窟窿。回到教室里我脱光鞋袜,看着脚丫在冬日的阳光下一边发抖,一边冒着白汽。待续




















当你那个在雪地里撒尿的小男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有机会飞行十几个小时,去地球那边看展会。
如果您对泰纶感兴趣,请联系我,微信号8769453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