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
小时候特别喜欢去外婆家
每次到了外婆家
外婆就会立刻把"好东西"
都拿出来给我吃
以至于真正到了饭点我就不爱吃饭
而外婆就这样惯着我
她总会拿着饭碗
尾随其后,我玩一会儿
外婆就喂一口饭给我吃
越是弥足珍贵的美味,往往外表看起来越是平常无奇。那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一个长相平平的女子,初相识,乏善可陈。慢慢相处,才发现,原来她颇内秀,懂情理又有味道。外婆菜就是这样,总让我回想起遥远而模糊的的山间民居和鼻间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气。
锅里飘出的菜香,果然就像童年时外婆厨房里温暖的日光。一碗外婆菜,便使得食欲的大门轰然洞开。食之松软香辣,伴着回忆和想念扑面而来......
- 吃饭就是一件霸蛮的事 -
外婆是个脾气火爆的女人,吃得苦、耐得烦、霸得蛮,典型的湖南性格。因为对她的印象太过刻板,以至于看到电视剧或者广告里那些和蔼可亲、满头银发的奶奶们总是觉得很有距离——她们头发蓬松又整洁,慈祥可爱护小孩。这跟我的外婆就是完全两种类型,印象中外婆最多的姿势就是坐在门口,却一言不发。

外婆菜源自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古时湘西每户人家的女儿出嫁之时,家里的长辈都会为自己的女儿做上一份离家的菜。
因为出嫁后的女儿,一般都很难再回娘家省亲,于是在这份离家的菜肴中,包含了咸、酸、辣、脆、甜各种滋味尽在其中。
菜中的滋味融入女儿口中,从此也就开始体会她们自己的酸甜辣味人生,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
- 湖南人怕不辣 -
外婆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抽烟的女性之一。但是外婆给我留下的最生动活泼的记忆除了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和她酷酷的气质之外,更多的还是食物的味道。
"毛豆要辣乎乎的才好吃"
我仍然记得三年级那个暑假,我来到外婆家消暑,吃到的第一顿饭,就惊恐至极地被喂进一大口不知道配上什么辣椒炒的毛豆辣到哭的情景。外婆只是用她权威而冷静的声调说了这句话。那一个假期,我生活在被外婆做饭的重口味支配的恐惧中。后来也就慢慢习惯。然后喜欢上了外婆做菜的方式。
芽菜/老豆腐/五花肉沫/嫩青椒/豆豉
花椒油/姜/蒜/老抽/盐
白糖/干贝素/花雕酒
一定要选择嫩一点的青椒,先不要放油干扁一下,再放少少的油盐,这样炒出来的青椒既不变色,也比较美味。

02
肉沫先放盐、白糖、干贝素、花雕酒、老抽掩制一下,然后放油炸一下,把肥肉的油逼出来,会很香。等肉沫炸得稍点干的时候再把姜、蒜、豆豉、芽菜加进去炒匀。

03
肉沫捞起时,锅内留适量油,再把切成丁的老豆腐拿下去煎一下,煎有点干黄时放一点盐去入味。

04
豆腐煎好后再把炸好的肉沫、芽菜、青椒放进入搅匀,再加一点花椒油,使各种味道互相渗透一下。

05
出锅了,美味下饭的"外婆菜"隆重登场了。

食物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口腹之欲的满足,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寄托。美食是任何条件下都能慰藉心灵的存在。不管是孤独的寒冬里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粥,还是沮丧低沉时和好友的一次热热闹闹的火锅,又或许只是一碗卧着溏心蛋的面。
- 辣起来才最解乡愁 -
外婆过日子的方式就是那样实在,没有什么刻意追求的精致纤巧,从填饱肚子这个需求开始,到追求自己喜爱的口味,油盐酱醋,什么都要是热热闹闹的,充满着俗世的味道。不刻意追求什么健康清淡,一切按照自己喜好来,想用汤泡饭就倒上一碗浓浓香香的肉汤浇头,想吃辣就把自家种的超辣的红椒扔进菜里爆炒,还有外婆菜——它那么可口下饭。坦坦荡荡的生活,有最朴实的快乐和满足,甚至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女侠气质。就像吐出来的潇洒的烟圈,在空气中转着圈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孩子气。
而今独自在外闯荡,下班路过居民区,听到热热闹闹的翻动锅铲的声音,嗅到熟悉的油盐酱醋的气味,会突然想起外婆菜的味道。它们不是最精致完美的,但是带着满满当当的回忆,有些呛鼻的辣味儿和香气,辣得人有点想流泪。

嚼之有劲,品之逾香,咸香开胃。有人说"外婆菜"好吃,是因为做的人会根据家里人的饮食习惯,用不同的食材搭配在一起,并且调和成适合家里人喜欢的口味。
配上一杯泸州老窖特曲,经过了从小麦制曲到窖藏发酵的复杂过程,每一种原料都成为它多变的一个维度:糯高粱既可以像药草和松脂般清新典雅、又可像青草和鲜花一般芬芳,带给你无限诱惑,特曲口感的变化随着维度增加而急剧上升。入口后留下的是久久散不去的浓香,更是味觉的平衡与满足。

家是人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最温暖的情感来源。奔波在忙碌的生活中,当我们疲惫时,心里总是会不经意的回想起外婆菜。也许那道菜并不名贵,也没有太多花哨的摆盘,但是就那一抹看不到的浓浓的菜香味儿,却成了跟随我们一生抹不掉的记忆。
"外婆菜"与特曲都蕴含着一种家的味道,永远伴有家人间温暖的爱意,时时忆起,感到岁月静好,尔心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