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窖主:历史是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答案,有时候,问题也是一种答案。某乎有一个系列问题,《假如给诸葛亮XXX,北伐能否成功?》窖主也有想过,如果给诸葛亮一些泸州老窖,他的北伐会成功么?
三国那个充满英雄气的世界,是无数人少年时的梦,我们都曾幻想过身处其中,扮演一个驰骋战场或是运筹帷幄的英雄。那晚,窖主就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细节回味起来,就像一部穿越小说。
《醉穿越---三国》系列中,窖主将带大家一起回到三国时代,看现代的“浓香科技”怎样帮助诸葛亮进击;看马谡、魏延、司马懿这些真实历史人物的命运会发生怎样的变化;看在那个烽火狼烟的乱世之中,中华文化又是怎样于激荡中沉淀与传承。
诸葛亮亮剑关中,司马懿领命西线
“晋西北都打成了一锅粥!”
窖主现在脑子里都是李云龙炮轰平安县城时八路军通讯员经典的话。
现在,或者说平行世界的两千年前,他所处的这个三国的世界也乱成了一锅粥。标志性事件就是季汉辩论队首席BBking马谡同志,守住了街亭“格勒”,成了陇右战场扭转战局性的事件,帮季汉稳定三郡立下汗马功劳。
说实话,在出征前窖主很心疼他,觉得他那一走就是《送战友》了,没想到,一个他回马枪BGM就成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抛开结果来看,这一仗他干得其实不光彩,本来诸葛亮给他就是一个刷军功的机会,结果一个埋伏战被他打成了反包围战,无愧他嘴炮无敌,只适合辩论不适合实战的人设。
策划了整个陇右战役的诸葛亮此刻眉眼带笑,还是颇为克制,但在窖主眼中,从来都像背着山一样的丞相,此刻松弛无比。
窖主一直在脑补他对蒋琬说“老子打的就是精锐”时的样子。《出师表》那句:“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怕是也可以改做:“咱孔明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一个街亭的胜利并不足喜,让诸葛亮更高兴的是,在随后的追击中,汉军在乱战中用最新型的连弩射杀了张郃。
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汉军将士大喊:“二营长,把我的诸葛连弩拉上来!!!!”
这也加剧了平行宇宙时间线的混乱,连弩射杀张郃这个时间本本应该是在三年之后。这是定军山斩杀夏侯渊之后,汉军击毙的魏军最高军官。
这个消息传来,让在安定三郡的汉军士气大涨,那些试图制造混乱的魏军剩余势力则迅速平息了下去。
一向严格的诸葛亮也给了汉军短暂的休憩,大军轮值卫戍,无班次者被特准在军中饮酒。
三国时间轴混乱的另外一个标志性事件是,一直沉默的孙权出手了。
本该在建兴十二年才出兵的孙权,比历史上早了八年。
东吴这些年就像一个暗藏着武器的孩子,吃软不吃硬,任性且危险。但当你对他有了提防,他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厉害。
无论是盟友还是对手,这些特点都同样生效。
诸葛亮能哄着孙权玩了这么多年,曹叡自问没有那样的耐心。
第一个观察到东吴先锋部队的士兵也许已经被弓弩射成了刺猬,吴军再度入侵合肥的消息十天之后还是被送到了曹魏的朝堂。
如果只是吴军的一次进攻已经不足以让这些习惯了江东佬的老油条们有更多的震恐,孙权之前三次携大军压境,都被魏军用名垂青史的大胜挡了回去。张辽在合肥城前以一当千,八百死士破十万大军的佳话被征东军写进了自己的军史。如果说征西军一直是个象征开拓和苍凉的灵魂,征东军从此便是坚守和孤傲的化身,人言江东小儿闻张文远之名而不敢夜啼。
这次和以往一样,江东军士们看到合肥的城墙之后,再次被礼送回家。
孙权在这个时候探出的触角显然经过了仔细的斟酌,魏蜀拉锯的时间正好给了孙权整合江东各族的时间,以陆逊为首的各大家族必须要首肯此次军事行动,否则孙权只能带着亲兵到淮河看一看合肥的城墙。抚平各族之余,促狭的性格会使这个顽皮的皇帝细细感受一下曹叡提防自己的焦虑以及庞统望穿秋水的期待。
世人都清楚,打架孙权不行,但玩心眼其他人加一起都不行。
东线的云彩散的太快,洛阳的天也跟着变了几变。这夏天的雨一向急,看似来势凶猛,阴不了几天,掉几滴雨,该散还是要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到了西线。
朝中对于西线的不满早已有之,自曹真以来,西线的消耗成为了曹魏的烧钱机器,钱粮兵器都扔进了这个无底洞,却败多胜少。扬州刺史文钦曾自嘲道“西军已经背上并州造的时候,东军却还用着中平年间的凉州矛。”自街亭战后,西军的战事不利更是授人以柄。
曹丕驾崩前留下的托孤重臣,曹休已逝,如今还余下曹真与司马懿、陈群三人,早慧的曹叡却早早把握了朝政,如何平衡重臣及皇帝手中的权力,也许没有人能做的比年轻的魏国皇帝更好。
任何皇帝都不希望自己的文武重臣在军政上达成完全的一致。西军是曹魏血脉肱骨,陈群作为士族代表,自然希望能稍加制衡曹真,这不仅会让曹叡放心,颍川士族与曹操曾经丞相掾属的旧臣也会放心。
陈群端着笏板站在群臣中心里想着如上种种,看了曹叡一眼。曹叡的眉目不似曹丕,更像文昭皇后。清秀慈善,内里刚毅果断,幼时失去母亲的变故过早的使曹叡成熟,心思较常人要细腻敏感许多,未及弱冠便登基九五消耗着这位大魏皇帝的身体,随着战事加剧,曹叡也渐渐消瘦下来。
本来曹真在与陈群、司马懿的对立就略占下风,曹叡时常要拉一拉偏架,但这次西线的惨败让曹叡实在无法袒护这位族叔。
想到这些,曹叡克制住随时暴走令殿前武士把御史大夫与御史中丞拉出去砍掉的冲动,端坐在龙墩上瞥了群臣一眼,所有人都仿似不见,依旧端着笏板垂着眼睛,凭人断其所想。
朝堂上没人敢说话,各自思索着自己的派别和位置,在这个除了战场之外的生死场,寻找活下去的希望。
在这个“生死场”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恭恭敬敬的等待着少年皇帝的决定。
五月洛阳的花开正艳,但突如其来的风雨推走了都城自二月以来的清闲。
由邺城搬来擎殿的二十四根十丈铜柱使大殿群臣咸聚时仍然发散着恐怖的寂寥,更显阴沉,在刚升起的烛光的倒映下将此刻的无言烙印成了鼎文,留在某一刻的历史中。也许在多年之后下一任王朝的危机中,还有人能看到这些铜柱,他会对今日的压抑感同身受。
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的曹叡,终于还是下达了他对西线的最终决定“司马卿,经略关中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正中央的人,鹰隼般的眼睛甫的亮起。
“臣司马懿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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