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窖主:历史是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答案,有时候,问题也是一种答案。某乎有一个系列问题,《假如给诸葛亮XXX,北伐能否成功?》窖主也有想过,如果给诸葛亮一些泸州老窖,他的北伐会成功么?
三国那个充满英雄气的世界,是无数人少年时的梦,我们都曾幻想过身处其中,扮演一个驰骋战场或是运筹帷幄的英雄。那晚,窖主就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细节回味起来,就像一部穿越小说。
《醉穿越---三国》系列中,窖主将带大家一起回到三国时代,看现代的“浓香科技”怎样帮助诸葛亮进击;看马谡、魏延、司马懿这些真实历史人物的命运会发生怎样的变化;看在那个烽火狼烟的乱世之中,中华文化又是怎样于激荡中沉淀与传承。
出祁山武侯一伐中原
迎转折马谡坚守街亭
陇西的风很劲,听起来像幽幽的呜咽,哀号着报复似的把地里的荒草压的抬不起头。起伏不断的的山和谷里充满着雾气,自西至东绵延,托起了未知的氤氲。山谷中高低起伏着汉军的旗帜,鹰隼扬空,俯察大地,大军逶迤似巡游领地的赤龙。
陇山又称陇坂,陇坻,在如今六盘山脉的南端。山高而长,北连沙漠,南带汧渭,关中四塞,此为西面之险。
在筹备一年之后, 建兴五年,诸葛亮上《出师表》:“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欢于旧都。”
汉军决定将进军的方向定为了陇山以东的祁山一带,正常北伐应当由益州至秦川,以过汉中而越秦岭为正当途径。然而诸葛亮北伐的时候,却绕道西行,经略天水、武都各地而出祁山。其中原因是企图占据凉州,取凉州可获取兵源及战马,顺便解决军粮的问题。
《开山图》曾记:“汉阳西南有祁山,路径逶迤,山高岩险,九州之岨,天下之奇峻。”魏军在此设祁山堡,高数十丈,昔日曹操以此为经略汉中的前哨,定军山一战后,此地为防御蜀中的重要据点。
窖主也在随行的大军之中,如今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熟悉的历史在上演。曾经他也不懂为什么诸葛亮北伐不寻求与敌酋正面决战,直到那晚他听到诸葛亮和马谡的深谈:
“夷陵之后,汉军重整,宿将老兵纷纷陨落,如今的军队虽然经历了南征之战,但面对魏军精锐的西军,战斗力几何还要打一个问号,如今时不我待,只有以战代练。”
说实话,窖主并不清楚自己是在做一个改变历史的人,还是仅仅是一名过客。在这个时空,诸葛亮做了和历史上一模一样的选择,赵云与邓芝佯装主力,出阳平关至斜谷;魏延也急不可耐的提交了他名垂后世的三国十大假设之一“兵出子午谷”,而马谡也在不断向诸葛亮请战,寻求建功的机会。
他闭上眼睛时,就能看到最后一次踏上沙场的赵云,白马秋风,将星陨落;能看到魏延因为奇谋被拒,性情越发阴郁,走上歧路最终被马岱枭首的样子;也可以看到在街亭踌躇满志的马谡以及转瞬沦为阶下囚的马谡影子在不断切换。
他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踏上那段路途,似乎看到了他们的命运在提前上演,但他感觉自己并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们,当他和浦元说起大家为什么会义无反顾战斗时,蒲元说:“生于乱世,我们的命运便已经被决定,更多的人如蒲草一样凋零而没有声息。我们的运气已经算很好了,可以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哪怕明知结局是死亡,也会义无反顾向前。一个人如果不能决定如何生,那便要选择如何死去。”
虽然不想干预历史的走向,但朝夕相对下来,窖主还是忍不住拉住要走向战场的马谡,小声说道:“千万不要山上扎营!!一定要保护好水源!!”
马谡厌恶地看了窖主一眼,不答话便走了。
那一年,铁马秋风,尘土遮盖了征人的足迹,许多人踏上了命中注定的战场。
“诸军攻祁山,戎阵整齐,赏罚肃而号令明,南安、天水、永安三郡叛魏应亮,关中响振。”
曹丕的离世十分突然,他本是壮年,却在南巡之后猝然离去。继任皇帝的曹叡刚刚完成冠礼,常年长在深宫,曹魏众多大臣甚至不知这位皇帝陛下的音容。这个偌大的帝国忽然如巨石一样压到他的肩膀,帝国的每个人都充满了惊惧,尤其是正面诸葛亮大军的西军。
曹魏西军是帝国精锐中的精锐,许多人是最初从兖州起就追随曹操,转战中原及江南,每一位将士都曾身经百战。唯有如今的镇西将军夏侯楙……
人所共知,夏侯楙之父乃大司马夏侯惇,魏文帝曹丕儿时玩伴,娶妻长平公主,但此人性格放浪,以狎妓闻名,传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草包。本来西军在夏侯渊及继任者曹真麾下,即便直缨诸葛亮锋锐也无所畏惧,但在这样一个浪荡公子的带领下,众人心中都觉得没底。
只有郭淮不这么认为,面前这个身形如弱柳扶风的浪荡公子,让他经常会想到早年曹魏的宿将郭嘉。同样身出名门,同样品行不端,同样身子孱弱,但一样有洞穿时事的一双锐眼。
夏侯楙循着渭水一直前行,偶尔有夜枭和西风的声音在盘旋,郭淮一步步跟在后面,就像他的军旅生涯,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生怕踏错。
郭淮本是并州人,但久在陇西,风霜吹打,较他手下土生土长的天水人姜维还要黝黑结实,战阵的历练让他较姜维更加沉着,而这边一条条刀子形状的风雕刻了此人面庞的纹络,兜鍪上裹着自己亲手射来的兽皮阻挡边地风沙,也为了更好的与羌人们打交道。因为马超的关系,西凉的羌人与氐人很难相处,如果没有郭淮多年经营,恩威并施,现在在这里坐镇的是魏明帝本人也说不定。
当初氐王千万叛乱,关中震响,千万是什么概念,中平丧乱以来,举全国之民力也不过千万之数,如此声势稳重如贾诩第一次听到消息时也不免惊慌。但第二波消息传来,尚书台才弄清,“千万”是氐王之名,姓王名千万。
降服那些“野蛮人”,除了斗智斗力还要有耐心。
除了守土有功,郭淮在西军的资历如今也是无人可出其右。自故征西将军夏侯渊都督关中时,郭淮便在军中,汉中失利,主帅被阵斩,也仗着郭淮献计才稳住局势,由是明显。除领军河南的张颌外,太祖时西军宿将首推此人。
这也是为何夏侯楙会冒险赶到祁山前线会见郭淮的原因,当世人均以为魏军诸将还躲在长安花天酒地时,他已经亲临前线面见西军二号人物。
“汉军攻势迅猛,伯济可有良策?”夏侯楙没有看向郭淮,而是望向初升的星辰。
“汉军有羌人为内应,三郡恐怕暂时不保。但我军当以祁山与上刲为根本,为陇右两根钉子,掐断蜀贼连通陇右的计划,等待时机,待儁乂(张郃)领河南军抵达,则反击有望。贼能完全控制陇右,使东兵不上,一月之中,则陇西吏人不攻自服,若不能,虚自疲敝耳。”
夏侯楙点头“张儁乂长驱千里,想必也在诸葛孔明意料之内,我军为求全速,唯有凉州大道这唯一路径,为断我后援,敌人必在凉州大道设伏。”他虚指繁星,从东天向西天划出一道银箭,仿佛驰援陇右的张郃大军。
郭淮顺着夏侯楙手指方向看去,思考片刻,“经凉州大道入陇,共有两处要害,若要隔绝我军援兵,必在此地设伏,一为列柳城,一为街亭。”漫天诸星仿佛是凉州诸城,他遥指北辰与天狼,二者横一,如一道索,隔绝了漫天的星雨,使东西不能交汇,西侧连为一片,东侧愈发暗淡。
北辰与天狼,一颗预示帝运,一颗代表刀兵。从位置来看,北辰代指街亭,天狼则代表着列柳城。
夏侯楙看向北辰,良久道“愿我大魏武运恒昌”
郭淮也注视着那颗代表街亭的星星,同样道“愿我大魏武运恒昌”
战争最开始时,其实没有人会想到街亭会成为关键。
街亭是两支部队提前约好共同翻开的一张牌,是延源自祁山默契的对峙。大家已经互相都知道对方一定会来,这比扭捏的暗恋和单相思要简单许多,不需要前期沟通,开始就是血脉膨胀的肉搏。尽管提前扎好了篱笆,汉军的伤亡依旧不小于魏军,这让马谡战前的骄傲与这时的沮丧对比起来显得尤其讽刺。
第一个讽刺来自窖主临行前的第一句话:“千万不要山上扎营!”
马谡本来对此并不以为意,但当他到达街亭时,惊讶地发现,窖主似乎早就洞悉了他的决定。
街亭城,是逶迤的陇山官道的咽喉要道,身前是宽阔的关中平原,身后是险峻的陇山。街亭位于道口的南侧,如高山身处的巨手,卡住了官道的咽喉。而此地,让马谡想到了韩信背水一战的经典案例,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放弃街亭城,选择山上屯兵。而窖主虽然没有亲临,却早就看透了他的心理。
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诸葛亮选择马谡镇守街亭,并非全是倚重。在诸葛亮看来,这是一个两全之法,他虽然器重马谡的才华,但深知马谡初经战阵,难免没有经验,而街亭虽然是汉军拿下陇右的关键,但只要依城为守,坚持到大军扫平陇右回身支援,可竞全功。这也是为何人人争抢此任的原因,难度不大而功劳很大。
人都是如此,自以为聪明,旁人越是阻止,自己便越要坚持,尤其面对那个身份不明的人物!马谡依然认为窖主是来自敌军的细作,加上急于证明自己军事才能,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山上扎营。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也许人们可以改变它的航向,但却无法左右一粒微尘的个性。
事实的发展很快给了马谡第二个打击,窖主的第二句话:“一定要保住水源!”再度应验,山上扎营的马谡被张郃断了水源,马谡此刻的感觉,就像被设定了一个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但比起马谡,感到更郁闷的是张郃。
作为大魏的军中偶像,五子良将,被委以重任的张郃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扭转乾坤的关键,尤其是发现对手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马谡时,张郃直觉挽狂澜于既倒的光环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
此后的用兵,不出意外的几乎是一边倒。从马谡上山的第一天起,张郃就在碾压马谡。你要学韩信上山,那我便顺势而为,将攻城变为围歼。你要背水一战,那我断你水源,让你连水都没有。
按理说,事情到这一步时,胜负已分。从第三天起,魏军已经接收了陆续叛逃的汉军。张郃甚至停止了进攻,等待马谡不战而降。
奇怪的是,持续了连续两天的叛逃,到第三天平息了,更让魏军感到可怕的是,一夜醒来之后,山上的树被砍伐了大半,按理说已经绝倒的汉军居然阻止了一波滚木的反杀。
察觉到不对的魏军迅速组织了两拨攻山,但都被越挫越勇的汉军打了回来,张郃怀疑自己这三十年的南征北战是不是都喂了狗,明明都断了水源,汉军是怎么有体力和精力抵挡自己进攻的?难不成诸葛亮的军事理论不归孙武管?马谡前期难道是在故意示弱,拖延时间?还是山上有秘密的水源自己没有发现?
一系列的问号已经把张郃打懵了,到双方僵持到半月时,张郃承认作为一场奇袭,旨在打通陇右和关中的门户,支援祁山前线,他已经败了。
等诸葛亮大军抵达时,他还是不明白马谡到底怎么解决了水源的问题。
五月初的夜晚,两拨人趁着月色抢回了各自阵营的尸体,也许他们的英魂将长眠这块百年后将再度盛开花草的土地,战死的士兵以及他们想要守护的人却无法得到他们拼死想要换回的东西。
月凝如水,洗不干净岁月身上的缺口。
硝烟平静之后,马谡看着依然面色红润的王平,半月以来强撑着的身体颓然倒地。
本来他对丞相安排王平作为副将还有些怨言,此人早先落草为寇,曾跟随曹操,汉中之战投降的汉军。
最让马谡厌恶的是,王平出身太平道,斗字不识,却极为迷信。
但也正是王平的迷信左右了街亭的战局。作为一个朴实的信众,王平认为泸州老窖作为天降的“祥瑞”,一定是上苍的护佑。于是在出征前,他向诸葛亮极力申请,想要为自己的队伍争取四万瓶“祥瑞”护身。
诸葛亮并没有批准王平的计划,不过作为代替的是,他将酒液已经存入国库而空出的琉璃瓶特许给了王平。而王平将这四万酒瓶装满了水,并称之为“神水”让部下随身携带。
在汉军死伤、逃亡过半之后,正是这四万瓶“神水”帮助马谡仅剩的五千人马度过了最艰难的半个月。
当窖主再度见到马谡时,他深知历史的方向,已经悄然转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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