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天气还是有一丝丝的寒意。
“俊儿,你一人去那么远的农村,要照顾好自己,天冷加衣,天热减衣,妈妈不在你的身边,见了那里大叔大伯要问好,嘴要甜,领导安排的农活要用心去做,不能偷懒!”妈妈多不放心自己的儿一个人去,但是没有办法。
“妈,儿子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了。”说是不担心,那是假话,18岁了,还没有出过远门,对于未来的日子,心中很是沉闷。
高中刚毕业后,我就被安排到了一个偏远的山区去插队,要当一名下乡知青。别的同学都安排的比较好的地方,唯独我一个没有权势的出身不好的安排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郁闷和悲伤,不由的涌上心头。
爸爸死的早,是不明不白的冤死的,一想到这,我的心不由的揪痛。我和妈妈相依为命,但是情势所迫,我只得背起行囊,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劳动。
我这一走,我家就只剩下我妈一个人了。“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妈妈呀,你要多保重,儿行千里母担忧,有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汽车就要开动了,那时我坐在车厢的角落,心静如水,微闭了眼睛,车里车外的喧嚣与我毫不相干,我不愿探出头向外张望,因为那欢送的人群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家人。
妈妈体弱多病,是我叫她不要来送的,怕她劳累过度身体吃不消,如果发生意外我又不在身边,那样我的心会不安的。
汽车缓缓驶出车站,我注视着窗外,一栋栋的房子就要远去,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女孩躲在墙角偷偷的张望,好像泪眼婆娑。我知道,那一定是倩倩了,我高中的女同学,也是我的粉丝追求者,但是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首先,她爸爸与我爸爸的死有关,是她爸爸的举报害我爸爸被关了牛棚,让我失去了最亲爱的最尊敬的人。
第二,我从小是个喜欢男人的人,不可能和她一个女人好起来,所以我拒绝了她。
那天我和她说的很清楚,我们没有未来,只有恨。因为我把对她爸爸的恨转移到她的身上去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很快,目的地到了,其他人都被生产队的人接走了,而我是要到那该死的南华湖生产队去插队。我在心里想,那一定是一个光秃秃的地方,或是鸟不生蛋的地方,要不,上天只惩罚我一个热去那么穷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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