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南坐在沙发里等着加班的余嘉木,电梯“叮”地一声,他起身迎接,结果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挺高,穿了一身正统的黑色西装,猿臂蜂腰的,气势强硬得有点吓人。林南都不敢仔细看他长得怎么样就朝旁边让了开去。
又听见“叮”地一声,旁边的电梯门开了。出来一群人,里面就有余嘉木。他朝林南招了招手:“饿了吧?”
林南已经很饿了:“八点了,都饿瘪了。”
“让你去吃点东西垫一垫的。”
林南摇摇头:“我等你。”
旁边的是余嘉木的一群同事,笑嘻嘻地跟林南说:“今天晚上聚餐,林南你可以跟咱们去吃海鲜!”
林南不是第一次来公司等余嘉木了,跟大伙比较熟,闻言欢呼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坐上大伙的车去了酒店。
车后座上,余嘉木说:“一会儿我们老总也来,不过别害怕,他应该坐一会儿就走了。”
余嘉木在著名的“乐常集团”工作,这间家喻户晓的大型集团公司当然有很多个“老总”,所以林南没太当回事儿,进了酒店,坐在座位上,准备该怎么吃就怎么吃的时候,余嘉木口中的老板进来了。
这人正是林南刚刚在电梯边碰到的那位,虽说没仔细看长相,但这一米八几的身高、一看就价格不扉的衣着加上极其卓尔不群的气场,着实难以让人认错。
林南偷偷地问余嘉木:“这是你们哪个老总?“
“最大的,周翰池、周总。”
林南点了点头。周翰池在上宁市是个传说一样的人物,年纪轻轻就撑起了家业,并且把集团做得更大更好,每年的财经报道都会大夸特夸这位正值盛年的商业明星,所以哪怕林南的生活跟周翰池八竿子打着着边儿,也知道有这么位传奇人物。
“果然不凡啊!”林南感慨着,被余嘉木掐了下腰,“哎哟,你干嘛?”
“少瞧不该瞧的。”
林南笑了笑,低声说:“知道啦,嘻嘻。”
余嘉木也笑,两个人在桌子底下悄悄牵起了手。
桌子上面周翰池落了座,一句话肯定了员工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接着以茶代酒地表示感谢。
众人纷纷举起了酒杯,饮过了之后,聚会就算正式开始了。
公司的大领导们围在周翰池身边,说得热热闹闹的,欢声笑语不断,周翰池却只是嘴角噙着一点笑意,目光始终不曾实实在在地落在谁的身上。他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就准备离席了。
周翰池是个典型的工作狂,像这种场面他委实提不起兴趣,目光游移着不知怎么就到了林南的身上。
林南这个男孩有着普通人难得的白净面皮,偏偏又生得骨相极好,虽然不是惊艳型,但胜在耐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像两个小月牙,狡黠又叫人看着温暖。
周翰池记得刚才在公司里见过他一面,挺好的一个孩子,不过太嫩,上手麻烦,而且貌似有人了。
林南毫无所觉地正吃着余嘉木给他剥下来的花甲肉,不忘记随口点评:“有点咸。”
余嘉木一边说“是吗”一边尝了一个:“是有点。”
林南嘟了嘟嘴。
“没事儿,明天我休息,咱们自己做。”
“真的?”
余嘉木点头。
林南开心,笑着夹了个小龙虾放在余嘉木碗里:“赏你的!”
周翰池瞧着这对小情侣打情骂俏,觉得有点碍眼,他本来就没打算多坐,这会儿就直接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先失陪了。”
周围的人哪里敢拦他,不过象征性地挽留一回,就纷纷站起来相送。
周翰池挥挥手让他们去吃自己的,独自出了餐厅,他给司机发了个消息,转身去洗手间。
这边林南吃得太投入,旁边的同事没注意,一下子把装残渣的盘子碰掉了,甲壳贝类的撒了林南一身。
同事连声道歉,林南表示没事,笑着起身去洗手间。
余嘉木要跟着去,林南说:“你净顾着给我剥壳,自己都没怎么吃,我去去就回,趁我不在,你可把饭吃好了,回头伺候我。”
余嘉木笑笑,留了下来。
等林南走了,同事们打趣余嘉木,说他是个“妻奴”。
余嘉木不仅不反驳,还挺享受这诨号。
林南来到洗手间,看见里面有洗手液也有烘干机,索性衬衣脱了,挤了点洗手液把衣服上的油渍洗一洗。他里面穿了件白背心,脱了衬衣也没关系,而且这件衬衣是他刚找到工作时余嘉木买给他的,可贵了,他怕洗晚了,油渍会洗不掉。
周翰池出了隔间,走到洗手台准备洗手,不料在镜子前面看见了一副美人图,他这个人审美点有点特别,挺喜欢欣赏男孩子的肩颈曲线。
周翰池不自觉地眯了眯眼,这人真是万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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