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少爷渣G 爱上纯良陪酒男孩儿
简星轩 
“七月流火”是《诗经》里的名篇,本来白纸黑字的藏在故纸堆里,透着墨香,到了迪都市却被鎏金高悬成了此间最好夜店的匾。丁牧遥归国他的狗友们给他办的第一个接风宴就在这里。
VIP包房里站坐卧躺的还是他们那一帮,这让丁牧遥有种时间断层的错觉,好象他从来没有出过国,中间的四年他一直没有离开。事实证明这些人也没怎么大变,还是那么点出息,白天睡觉,下午四点起床,然后打电话或者接电话,匆匆赶往某个类似此处的地方,吃一天唯一的一顿饭,主要还是喝酒,仿佛永远在么苍白清瘦下去。
比起来丁牧遥因为四年隔绝这样的生活反倒像个干净的良家子弟了,斯文的脸上架着副无边眼镜,微笑不语的样子简直像个雏。
陪酒小姐里有喜欢纯情小白脸的挨在他身边坐着,殷勤大胆地想要把他带坏。
丁牧遥喝了两口酒,松了松领口,MD,昔日的感觉一点点上身了,深吸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又是那个丁牧遥了,顺势伸手摸向身边的女子。
那女人似乎从来没被如此斯文的败类调戏过,愣住了,甚至还向后缩了缩。就好象你一直暗恋的那总是考学年第一的帅哥跑来说要睡了你,你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自己眼前人的真实身份,所以她确实向后缩了缩,可是此举却为她换回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巴掌。
那女人吓住了,连员工手册里的内容都想不起来,眼睛红了,眼泪直打转,旁的小姐上前来解围,顾渭也跟着打圆场,“算了,别动怒,咱换一个。”
气氛并没有因此尴尬,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敲,目光隐约戾气寒光,不耐烦地挥挥手,算啦,今天介绍几个男孩儿过来陪我。
狗友们也不当回事,反正丁牧遥的喜好大家早就知道,时锦年从瘫软中挣扎着爬起来举手说:给我也来一个。
顾渭一指头把他推回去,“拉倒吧你!”又赢得几声稀疏的口哨。
得说不愧是七月流火此城最讲究的风华场,员工素质不一般,陪酒男孩儿们看着干净甚至算上有气质,本分地站成一排,等客人吩咐。
领头儿微微笑了笑对顾渭说:“顾少难得有兴致照顾我生意。”
领头儿早注意到这张生面孔,心理也暗自打了个评估,听这意思自然知道来头不小,面上却不动声色,殷勤地笑了笑,说:“韩少第一次来,我自然要给最好的服务。” 丁牧遥但笑不语,目光戾气张狂。
顾渭呵呵笑了两声说:“牧遥你慢慢挑,肖桑底下的人都不错。”
领头儿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又打了个响指,这一队人马退场,另一队鱼贯而入,这次是斯文白领的类型,眼神里有企业战士的一点精明和客套,各种精英,似乎是刚刚从白天任职的公司过来打工的上班族一样。
领头儿歉意一笑,第三个响指响起,又换了一批人,这次的是可爱少年系,一组七八个。
顾渭咳了咳说圆场说:“过韩少不喜欢,肖桑你就不要藏着掖着,把看家的宝贝献出来吧。”
点击阅读原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