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州中国当代书画家60指数之一
杜滋龄以边塞风情画独步中国画坛,一直以来,人谓其画风是继叶浅予、黄胄之形神意趣而开来,其画法始于写生而止于传统。直到近年,国画艺术界越来越多的关注到杜滋龄以其半个世纪的笃实修行,于中国画笔墨造诣已获令人仰止的非凡高度。
细品杜滋龄之笔墨,则外显浑厚华滋、畅快洒脱,内含神来妙变,力透纸背,深得南北笔墨精髓而化于一炉,自成一家。最为可贵的是他的精进不止于此,年届古稀、人书俱老的杜滋龄谦称“六十始得造化魂”,其近作用笔磅礴恣肆,捭阖古今,几欲出乎传统法度,臻于化境,俨然一方大家。

杜滋龄 《东坡观瀑图》
杜滋龄深得北派真传,而立之年他又出于探索笔墨的执着,毅然舍别妻儿,去浙江美术学院寻找笔墨的真谛,得李震坚等名家之南派笔墨精髓。杜滋龄恪守中国传统笔墨精神,并能将自己真诚的艺术感受力融入其中,以数十载艺术实践不断地积累和丰富对传统笔墨的理解与运用。观杜滋龄的画作,无论尺幅大小或表现对象不同,感受最深的当属笔力墨彩,眼随其笔墨所至,时而铿然如金石交鸣,时而倏忽似春潮带雨,极尽节律之变化,却毫不失于弥乱,笔墨精气冲和、神采奕奕,于不经意间跌宕画外,直入观者心胸。
滋龄在画作中十分注重笔墨和构成。线型笔墨的运用和块面的构成,使他的作品在视觉上达到了特有的和谐与平衡,使观者在欣赏画作时,深深感受到作品那独特的笔墨之美。他的笔墨不仅仅是一种造型手段,同时也有着独立的审美价值,这是一位国画家获得真正艺术成就的显现。正如先辈大师们一样,杜滋龄在画艺上兼收并蓄,学贯南北,既恪守传统,亦乐于创造。他的人物画融合了南北人物画的笔墨精髓,并且旁参山水画笔墨之特点,以山水之法入人物。其笔墨,非常讲究以骨法用笔,带动笔墨,施墨中见笔力,因此他的墨色非常灵动、透气。
他的积墨法亦有山水画干笔渴墨层层积染的特征。干笔渴墨积染是南宋末发展起来的文人画技法,成于钱选、赵孟钴,而熟于元四家黄公望、吴镇、倪瓒和王蒙,明代董其昌以其独具文人气息而衷爱之,至清代,更有四王将其演化至新的高峰。杜滋龄基于传统而又独具开创性的笔墨,凭藉着天分和异常的勤奋而达到了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杜滋龄深悟黄宾虹笔墨之真谛,他在用笔、渴墨以及积墨上的造诣,无疑表明了黄宾虹之后的传统笔墨在人物画领域有了真正合格的继承者和开拓者。

杜滋龄 《春》
人们或以“浑厚华滋”来概括杜滋龄的笔墨,然而他的笔墨之生动性和深刻内涵却非四个字所能涵盖。杜滋龄生于兵荒马乱的1941年,他在艺术道路上的不断探索和蹉跎岁月的反覆锤炼,使其笔墨之内蕴具有难以言表的永恒的感染力。他的笔墨情趣,源自积年累月至今从无间断的写生,是对生活、生命感悟的升华。杜滋龄长年浸淫戈壁荒原、边陲高原,用笔墨去记录和感受着眼前的风物,一些作品甚至就在大自然里即景即兴地创作完成。因此,他的笔墨里饱含的深沉与灵动,是传统艺术的生发,更是经年累月的风吹雪打。
殊为难得的是,杜滋龄以其功成名就之际,尚始终兼习西欧诸家,对印象派、巡回画派及表现主义均深有涉猎,即使出访欧美日等地,也从不辍笔,这对他理解异域文化、进一步反证东方艺术神髓产生了微妙而富有价值的影响。就学养之丰而言,可以说,杜滋龄的笔墨,是学古人而养其性,法自然而创其真,搜西洋而尽其妙。
通过分析杜滋龄的笔墨,可以看出笔墨在当代中国画中依旧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可以肯定的是,若不能在笔墨方面有所突破,中国画人物画很难向前发展。通过杜滋龄的作品及其从艺历程,我们可以重新燃起对人物画发展的信心。 “画成一刻,心花怒放。不到数刻,又成废篇,亦成憾事。略有进步,六十始悟造化魂。艺道之艰,净心相对,似潺潺流水,点点滴滴,流入人间。惟望与同道同进,完成事业”。杜滋龄的这段话,对当今的年轻画家应是一种共勉和冀望。

杜滋龄 《春之牧场》

杜滋龄 《帕米尔初雪》


